帝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宏本就不多的理智,也在大輸與大贏之間徹底崩潰。
夏日炎熱,房中擺著大盆冰塊化了又換,換了又化。絲絲涼意滲入肌膚,劉宏卻輸的頭暈腦脹、面紅耳赤,甚至連滴落的汗水都顧不得擦拭。
唯有糜荏,依舊從容端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光風霽月。
劉宏癱坐在椅子上,腦中一片空白,茫然地看著滿桌凌亂的紙牌。
他緩了好一會,理智方才漸漸回籠。
“陛下,您一共輸了三百六十點,”糜荏的右手無意識放在一旁的詔書上,“您先前說的愿賭服輸,可還算數?”
劉宏臉上滲滿了油,悄然滑下一大滴汗。
他顧不上擦拭,視線如餓狼般兇狠地盯著滿桌紙牌,下意識舔了舔干燥的唇角:“……朕是天子,當然算數?!?
他的聲音已在方才歇斯底里的對賭中沙啞地不成樣了。
“陛下登基以來多年未曾理會朝政,既說愿賭服輸,”糜荏握著詔書,斂眸掩下其中復雜到近乎古怪的情緒,“那么作為一下午輸了三百六十點點的懲罰——”
他在劉宏忐忑的神色里淡道:“便罰陛下處理三百六十個時辰的政務罷?!?
劉宏懵了:“……愛卿,你說,說甚么?”
他聽到了什么?
作為懲罰,糜荏沒有要黃金、美人、良田之類的東西,反而要他去處理政務?
劉宏雖是天子,擔負著治理天下的重責,但實際上自登基以來他從未親自處理過什么政事。日常就是吃喝玩樂,虛度光陰,否則這些年也不會叫十常侍把持朝堂。
現在糜荏一張口就要他處理三百六十個時辰的朝政,豈非是要了他的命!
思及此,劉宏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用粗糲的聲音怪叫道:“愛卿你再說一遍?!”
糜荏從善如流地重復了一遍。
劉宏頓感大禍臨頭,哀求道:“愛卿——能不能換一個啊!譬如、譬如說,罰朕再陪你玩三百六十個時辰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