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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凜一邊在心里狠狠譴責何助理平時嬌生慣養的狗腿行為，一邊忍住憤怒將顧子參的煙點燃。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似乎看見顧子參的嘴角上揚了一下。

車內本就空間狹窄，顧子參伸著下巴，頭幾乎快要靠到白凜的肩膀，那股好聞的香味又來了，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往上靠。

白凜做賊心虛地收回了打火機，好在光線昏暗，沒人看得見他臉上泛了一點紅暈。

顧子參無事般抽了一口煙，并不是白凜討厭的那種煙味，而是帶著一股特別的香，特別像主神大人以前喜歡在花園里種植的彼岸花。

看著白凜好奇偷瞄過來的眼神，顧子參好笑地抖了一下煙盒。

“你也要？”

白凜使勁搖頭，顧子參挑了挑眉。

“小朋友最好還是不要碰這些東西比較好?！?

又耍他！哪里小朋友，明明他統齡都好幾百歲了，靈魂裝在十七歲少年容器里的白凜有苦說不出！

白凜暗罵自己真是瘋了，一邊拆開那包紙巾，斗氣般薅出一張就要往臉上拍，沒成想才劃拉兩下就被顧子參握住了手腕。

“你會不會擦臉？這樣只會越擦越臟?！?

白凜一愣，僵在原地，任由顧子參用紙巾將他的大花臉一點一點擦干凈。

顧子參手指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紙巾傳播到他臉上，一定是顧子參的手指太燙，他的臉才會這么燙！

不對啊，總感覺今天晚上的顧子參有點不太對，對他溫柔又曖/昧，可是系統又沒有任何好感度提示。

該不會是被那個女人下了那種什么藥，把他當成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