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半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單郁助被自己的眼睛蒙蔽了心智,所以當顧佳全提出要和他結親的時候,他居然想也不想地答應了。其實,當時的他幾乎都是自暴自棄了。對于他來說,為他穿上婚紗的人不是蘇半夏,那么其他所有的人都沒有差別,和誰結婚不是結婚呢?再說,和顧家結親對單氏百利無一害,能夠讓他們的市場滲透到石油里面,那又為什么不做呢?
現在,單郁助騎虎難下。顧家的勢力不容小覷,也不是他說結婚就結婚,取消婚約就取消婚約的,何況如果顧婉被取消婚約,對于她的名聲肯定有一定的損傷,顧佳全也不會放過他。雖說單氏在商業界是老大,但是前輩還是不能得罪的。
無論在哪一方面,和顧婉結婚都是最好的選擇,而取消婚約是最蠢的決定。
紀初浩無謂地聳聳肩,表情輕松:“那就結婚。”
單郁助剛想反駁,電話鈴便響了起來,他瞪了一眼紀初浩,接起電話,那邊傳來很濃重的喘息聲,然后,便聽見低低的聲音:“單郁助,你結婚了,那么半夏呢?”
紀初浩在那一刻徹底屏住了呼吸,那聲音太過熟悉,熟悉到每日每夜它都闖進他的夢里,讓他的心重重地疼起來。
單郁助頓了一下,聲音冷靜,絲毫沒有剛才發脾氣時的暴躁:“她結婚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半響,然后“嘟”地一聲,掛了。單郁助仿佛經歷生死之戰,放下電話,突然覺得心好累好累。是啊,半夏都結婚了,那么他還在堅持什么?前幾天的想法沒什么不對,既然和誰結婚都是一樣的,為什么不從公司利益出發?
紀初浩在聽見掛斷電話的聲音之后,他提起來的心又重重地摔了下去,天知道他多想奪過話筒,然后好好聽一聽她的聲音;天知道他多想告訴她,他有多么想念她;天知道,他多想知道,她到底有沒有那么一刻是想他的,哪怕是一秒鐘都好……
“婚事會照常舉行。”單郁助整個人仿佛經歷一次蛻變,他忽然覺得,沒有蘇半夏的人生,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面對偌大的單氏,他不可能不結婚,何況顧婉至少在某一種程度上和蘇半夏還有那么點相似,就當找個替身也沒什么不好。
這樣的想法很自私,很混蛋,但是單郁助不在乎,他也沒有空在乎。他在婚后只需要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就好,其他的,他給不了。
單郁助和顧婉的婚禮很隆重。顧全生就這么一個女兒,寶貝地不得了,原本他是極度反對自己的女兒嫁給單郁助的,但是他很清楚,單郁助那樣的男人不是顧婉能夠駕馭得了的。但是偏偏顧婉對單郁助一見鐘情,死心塌地,顧全生沒法,只得順著她的意思。本想著單郁助肯定會拒絕這邊的婚事,沒想到他居然一口答應了。
在顧婉的強烈要求下,婚事安排地倉促,她是生怕單郁助會反悔。雖然沒有足夠的時間準備,但是依舊是c城最受關注的一場盛典。
極度富有浪漫氣息的婚禮現場,全都是用香檳玫瑰裝飾而成,地毯也用花瓣鋪成,周圍是壞境極好的綠地,一座座淡粉色的拱橋順著地毯直直通往神父所站的地方。
蘇半夏遠遠地看著這場奢侈到她無法想象的婚禮,明明是明媚地不行的太陽,瘦弱的身軀卻始終無法抵擋寒冷的侵襲。自己所愛的人就要結婚了,挽著其他人的手,在神父面前許下一生一世的諾言。她覺得好笑。她和單郁助仿佛是被命運詛咒一般,始終都無法牽起彼此的手。當初是他親眼看著她嫁給了一下,現在卻是她親眼看著其他女人嫁給他。有時候,生活就像一出狗血的電視劇,上演著荒誕的情節。
單郁助,當時你看著我穿上婚紗的時候,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痛得快要死掉呢?蘇半夏捂住自己的胸口,嘴角勉強撐起笑容。一報還一報么?讓你嘗過的痛苦,我都要一一再嘗一遍,或許這就是所謂了羈絆吧。
當結婚進行曲響起,顧婉身著唯美的婚紗緩緩走到單郁助的身邊,在神父面前堅定地說出“我愿意”三個字,然后為彼此的無名指戴上戒指,每一幕都讓蘇半夏的心被撕扯一次,知道痛無可痛,碎無可碎。咖啡色的眼眸透過層層的人海,落在單郁助的身上。就算他娶了別人,她都無法恨起他。
戴完戒指的單郁助正撐起微笑接受親友們的祝福,心頭忽然收縮了一下,仿佛是一道閃電,劈過了他的大腦。那種熟悉的心痛,他知道,是蘇半夏無疑!急切地抬起頭,掃視四周,奇怪的舉動讓身邊的顧婉感到了不安。她拉扯了一下單郁助,輕聲提醒道:“郁助。”
單郁助仿佛沒有聽見,他的目光急切又渴望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最后定格在遠處的一個人身上。熟悉的面容,瘦弱的身軀,她站得很遠,遠得幾乎看不清面容,但是他知道是她!是蘇半夏來了!
周身散發的那樣熟悉的寂寞,除了她不會有第二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