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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禮上,洛卡卡哭得稀里嘩啦,紀初浩還以為她是感動地哭了,結果一問,才知道,她是因為自己在三十幾歲嫁出去感到特別沒有面子。她可是大齡剩女了!
紀初浩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扛到房間里,就地處決。
其實要是沒有蘇晗和修哲,也許洛卡卡到現在還是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就是因為他們,洛卡卡才逐漸敞開了自己的心扉,變得和以前一樣,大聲笑,大聲哭,烏黑的眼眸里悲傷才一點點地少下去。
紀初浩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等到自己都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了。可是他終于和洛卡卡結婚了,雖然中間經歷了那么多,傷害了那么多,可是終于苦盡甘來了不是么?
單郁助和蘇半夏作為伴郎伴娘,也是婚禮上最耀眼的一對。這么多年過去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忘了蘇半夏擁有怎么樣的過去,他們現在看見的只有,擁有燦爛笑容的蘇半夏,和那一對人見人愛的龍鳳胎。
蘇晗是作為紀初浩的女兒養的,兩家同時購一幢別墅,變成了鄰居,這樣就不用糾結,蘇晗到底要不要在紀初浩家生活的問題。
紀初浩一次興致來了,和單郁助說道:“喂,郁助,和你商量個事。”
單郁助警惕地看著他,問:“什么事?”
“我說你和蘇半夏給點力好不好?再生個兒子跟我的姓唄~~”
單郁助還沒有開口,一個抱枕就從沙發那邊扔過來,洛卡卡插著腰,吼道:“紀初浩,你那么想要兒子,和別的女人生去!”
蘇晗也一臉不情愿地在旁邊幫腔:“爸爸,我不想要弟弟。”
紀初浩見自家老婆生氣了,連忙賠笑道:“老婆,開個玩笑,別當真嘛。我有你,有蘇晗就好了。什么兒子,都是浮云啦。”
蘇半夏從里屋走出來,嗔道:“紀初浩,你當我是母豬啊,生個兒子跟你姓,你想得倒美。”
單郁助滿臉黑線,自家老婆的腦子構造是不是和別人不一樣啊,哪有這么比喻自己的,她是母豬,他不就變成……
“走,回家跪搓衣板!”洛卡卡揪住紀初浩的耳朵,霸氣地命令道。
紀初浩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單郁助,某人立刻別過了頭。紀初浩在心里哀嚎:兄弟,在關鍵時候果然靠不住啊!!
“老婆,你輕點……哎呦……”
修哲在旁邊無奈地搖搖頭,感嘆道:“唉,干媽是在是太彪悍了。”
蘇半夏笑意滿滿地看著一對冤家,背后忽然傳來了熟悉的體溫,她嗔道:“郁助,別鬧,修哲還在這兒呢。”
單修哲捂住眼睛,笑得比單郁助更邪惡:“我什么都沒有看見,我上樓了。”
單郁助暗暗向他豎起了大拇指,贊嘆他懂得察言觀色,沒想到蘇半夏手肘往后一靠,便撞到了單郁助的小腹,“單郁助,你就不能給修哲做個積極點的榜樣?”
單郁助捂住小腹,一臉的痛苦,聲音都不自覺顫抖起來:“半夏,你下手太狠了,我的身體可沒有完全康復呢。”
蘇半夏見他這樣的臉色,立刻就慌了,連忙扶住他,道歉:“對不起,郁助,我忘了你才剛出院。怎么樣,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
“不用去醫院這么嚴重,只要你讓我抱一下就好了。”單郁助一把抱住蘇半夏,像個小孩子一樣蹭著她的長發,清香飄過他的鼻尖。
蘇半夏知道自己上當了,有點哭笑不得,她也不掙扎,只是埋怨道:“多大的人了,還這么玩,你也不怕修哲和蘇晗笑話。”
“他們愛笑就笑吧,我還嫌他們礙手礙腳了。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酒后胡來,這樣我們兩個肯定還是兩人世界。”
蘇半夏滿臉黑線,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單郁助和她結婚以后,天天粘著她,仿佛看不夠似的,每天早上醒過來,她第一眼看見的絕對是單郁助那雙神似大海的眼睛。
第一天,她打了個哈欠,問道:“你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看著我的?”
單郁助老實回答:“從你睡著開始。”
蘇半夏哭笑不得,那手指點了一下他的腦袋,打趣道:“傻瓜,你是想看厭我之后好娶別的女人么?”
單郁助握住她的手指,吻了一下,嘴唇的溫度讓蘇半夏臉上飛上了彩霞:“我永遠都不會看厭的,我只怕看不夠。”
“就你貧嘴。”蘇半夏笑道。
“半夏,我真的好開心,我能夠和你在一起。我們以后都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嗯,永遠都不分開”
單郁助輕輕吻上蘇半夏的唇。
外面,陽光正好。
精神病院里,一個長得很清純的女孩子在院子里彈琴,這是單郁助特地為她置購的,一曲《西雅圖夜未眠》干凈澄澈,就像頭頂上的白云。
筱亦抬起頭,看見白云匯成了蘇城一的模樣,于是便幸福地笑了:天氣,可真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