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范海辛笑著攤開了雙手,又指了指自己。“我辦事,你放心,一切都搞定了,現(xiàn)在該是時候談?wù)剤蟪炅恕!?
陳姐深深的看著他寶石藍的瞳孔,良久才點了點頭,走進了里屋,又過了半分鐘,陳姐出來了,手上已多了一個沉重的大手提箱。
她將手提箱放在空桌上,打開箱子,又走回了自己的實驗桌,范海辛一見那箱子里的東西頓時笑逐顏開,接著我便看到他興奮的從箱子中取出一把弩。
那是一把相當漂亮的弩,整體顏色由黑與銀構(gòu)成,弩身,弩弓皆為黑色,閃爍著黑曜石獨特的光芒,弧度優(yōu)雅,殺傷力先不用說,單說造型已是一件優(yōu)秀的藝術(shù)品。
銀色部分多為弩身上的各式點綴,似乎構(gòu)成了許許多多的符文,鑲嵌在弩身上下,透著股別樣的神秘色彩。
而弩機西方則放著個弩箭筒,銀色的圓柱體,看樣子里頭的弩箭數(shù)量不少。
“秘銀連發(fā)弩,可調(diào)節(jié)射速,最快可以達到每分鐘三白發(fā),最慢則可以調(diào)節(jié)為單發(fā)模式,鑲嵌了六種獨特符文,分別為增速,衡定,破邪,遠距,小角度自動調(diào)節(jié)功能,相信能夠讓你滿意。”陳姐頭也不抬的解說著,而范海辛聽到她所說的話語更是激動萬分,連連點頭。看他欣喜的模樣,連我都為他感到高興。
“陳女士的手藝真是世界無雙啊,啊,要是先前有了此等利器,那天我便不會讓那幾個家伙逃掉了,還讓我多跑一趟。”
聽到范海辛無意間說出的這句話,我的注意力立刻吸引了過來,站起身來,抓住他的手問道:“啊,那天你救了我,那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同伴,有八個人,應(yīng)該都爬過山去了,有一個特別高特別壯。”
范海辛原本沉浸在激動中,被我搖來搖去,卻也不惱,笑嘻嘻的將弩放回了那個手提箱,又扶著我說道:“林先生不要激動,你的同伴已經(jīng)安全了,不過因為他們的身份是普通人,有些事情本不該被他們所看到,所以上頭采取了一些措施。”他指了指天花板。
我的瞳孔猛然收縮,一股不好的念頭從心底產(chǎn)生,措施?什么措施?難道……
他似乎也看出我的緊張,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微笑著擺擺頭,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柔聲說道:“放心吧,不過是刪除了一些不該有的記憶而已。”
我聽到這話頓時驚得張開了嘴,我知道上頭的人神通廣大,但卻也沒想到會如此神通廣大,人腦這東西復雜無比,他們竟然能精準的刪除想要刪除的記憶?真有這么厲害?
好似看出了我的懷疑,范海辛又拍了拍我的肩頭,“當然,或許有部分會有些后遺癥,不過對于他們來說,應(yīng)該還是挺好的結(jié)局。好了,我今天還有事情,以后要是有機會再遇到,你可得請我吃飯啊,你們的菜,太棒了,我很喜歡。”
他和善的戴上了那頂黑色的帽子,對我擺了擺手,又對著忙著做實驗的陳姐行了個紳士禮,然后一壓帽檐走了出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心頭的記憶猛然醒來,等到他關(guān)門離去時,我終于想起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了。
“范海辛!”我激動的站起身來,望著早已關(guān)上的木門喃喃說道:“難道就是那個有名的吸血鬼獵人……”
陳姐正記錄著數(shù)據(jù),淡淡的回了一句:“嗯,沒錯,就是他。”
“他……他不是故事里的人嗎?”我不敢相信的看著陳姐,關(guān)于范海辛的故事還是小時候在書店翻看一些圖書時讀到的,他是相當著名的惡魔獵手,為教廷服務(wù),曾經(jīng)擊殺了許許多多厲害的魔物,拯救了相當多的善良人類。
“故事,也得有現(xiàn)實依據(jù)的。”陳姐淡淡的說著。
“額……”我一時語塞,“可他不是中世紀的人嗎,怎么還活到現(xiàn)在?”
陳姐意味深長的望了我一眼,眼中的意味相當復雜,我甚至感覺這眼神中夾雜著許許多多我讀不懂又或是從未聽說過的奧秘。
“他向上頭兌換的獎勵而已……”她淡漠的答了句,又再次低下了頭。
我依舊還處在震撼之中,上頭……這是多么神通廣大的存在啊。
我又向陳姐詢問那些蛇人究竟為何存在,又為何出現(xiàn)在那里,但陳姐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冷漠的告訴我,這些事不該我管,我也管不了之類云云,后來被我問煩了,她很氣惱的瞪了我一眼,丟下一句:“這事已經(jīng)完結(jié)了!不需要你擔心!”
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氣呼呼的模樣,陳姐總是那幅萬年寒冰的冷漠模樣,這還是第一次在我面前發(fā)火,看著她發(fā)火的模樣還真的有種特別的女人味。
對了,石頭呢?胡思亂想間,我猛然記起那個大個子,那天他護著大家逃了出去,現(xiàn)在怎么樣了?范海辛說他們沒事,但被刪除了部分記憶,會不會出現(xiàn)意外,連我都記不起來了?一想到這里,我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