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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兩周前,沈芷靜的一位表兄結婚,兩位老人便催促女兒回家鄉參加婚禮,但奇怪的是,在約定的時間內,沈芷靜并未出現,兩位老人害怕出事,打了許多電話卻都無法接通。
我與兩人對了下時間,發現我手機中顯示的未接來電的時間正好便是婚禮開始前的那兩個小時,而這兩個小時應該就是沈芷靜坐車回家的時間。
兩位老人見女兒不見蹤影,早已急壞了,托著親朋好友幫忙尋找,但依舊下落全無,兩位老人連忙坐車趕到東海市,找到沈芷靜原先的住處,結果房東打開門后告訴他們最近并沒有見到他們女兒的蹤影。
房內的一切都沒有異樣,所有的東西都如尋常般擺著,并無異樣,至此兩位老人已是心亂如麻,又在東海市尋了幾天,卻依舊得不到任何消息。無奈之下兩人只得回到月華縣,又在電視臺報紙刊登了尋人啟事,也去警局報了案,但直到兩周后的今天,有關沈芷靜的下落依舊無人知曉。
事情麻煩了。
坐在樓下的車座上,我深深的吸了口煙,這樣失蹤顯然不會是好事,最有可能的便是遇到了壞人。以她柔弱的身子怎么會是其他人的對手。
盡管我心中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但夾著煙的手指依舊不自覺的顫動著,我寧可與妖物殊死搏斗,也不愿遇到如此情況。
她出事的時間已經可以精確到兩周前的那個下午,也就是八月十七日下午2點到4點。這期間,她一共給我打了八個電話,都因為手機沒信號而無法接通,那期間正好是強臺風海棠在附近市縣肆虐之時。
出了車禍?一個念頭閃過我的腦中,越想越覺得時間上應該是符合,但假如出了車禍,怎么會無人知曉,她能給我打電話應該是事故發生以后并未喪命,可既然如此她為何不報警不喊救護車,而是獨獨給我打電話?
我將煙嘴扔在地上,踏滅,又抽出一根,點上了火。
而且車禍發生,肯定有人會知道,過路的車輛也好,車站也好,總會有些消息,但從兩位老人口中得知,他們也曾懷疑過這種情況,去各處都問過,卻沒有這方面的消息。
這又是為何?
種種謎團擾得我無法靜下心來,我丟下香煙,跨上坐騎,一扭油門,瞎想也是沒用,還是得找去。
我已可以肯定沈芷靜是在路上出了事情,那就去路上找線索。我已打聽清楚,從東海市到月華縣一共有兩條路。
一條就是我先前走的那條,往北邊繞,繞過群山,這條路路況好,但路程長,若是平常開開應該會有三個小時才到,我是仗著車好,才選了這條路,一般的大巴車也會選這條路。
而另一條則是山路,月華縣附近多山,這阻礙了經濟發展,才讓這個縣至今還是如此規模,這另外一條便是盤山公路,這條路車少,路程短,比另一條快上一個小時,但因為山路彎角多,高低落差大,過去常常出事,所以到了近幾年,走那條路的除了老司機外,便很少有人。
我打聽清楚后,便在路人的指點下向著山路行去。
在柏油路開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明白為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遠一點的那條路了。
這連綿的山路到處都是彎角,最夸張彎角竟然是一百八十度的回頭彎,而且大多數路都是位于山腰地帶,除了欄桿攔著,別的再無保護措施。
一旦遇到些事情,車子失控撞上欄桿,那基本接下來就是翻下山去,車毀人亡……
這條路相對的車輛極少,兩座山頭望去只有寥寥七八輛車,我騎著車慢慢的行進在山路上,眼睛四處游走,想要尋找線索,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會讓我停下車來。
有一處彎角處欄桿破損,我緊張的停下車,來到山路邊緣向下張望,從這里看下去,山坡上的植被上有著明顯滑行的痕跡,很顯然過去曾經有車從這掉下去。
“難道就是這里?”我正打算下去看看時,阿魯托的聲音卻提醒了我:“別著急,看看邊上的牌子。”
阿魯托所說的牌子就在邊上的欄桿上焊著,不大,先前都沒有引起我的注意,牌子上寫著:“此處發生交通事故,還望廣大司機小心。”下面則用幾排小字描寫著那場事故的發生原因。
我看了兩遍這才搖著頭重新騎上了車。事故倒確實是事故,但發生的時間已是幾個月前,肯定跟沈芷靜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