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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按照上面的資料,找到了一個高管的住址,銀河打算先從他的家人入手,隨后駕車前往。
銀河看著佇立在面前的獨棟別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根據(jù)這資料顯示,這位高管生活可謂是幸福美滿,家有一妻一兒,妻子賢惠兒子孝順,實在不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人。
銀河讓賀知羨在幫他調(diào)查資料的時候,順便安排了一個家教的身份,好順利打入這位助教的家中。
銀河按想別墅的門鈴,一會兒后,一個美婦人打開了門,看到面前的銀河,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說道:“這位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嗎?”
銀河看到眼前的美婦人,微微一笑,說道:“是曾夫人嗎?我是你家孩子的家教,今天是來上班的第1天。”
曾夫人聽到銀河的話,愣了一下,想起確實給兒子請過一個家教,連忙側(cè)身,請銀河進去。
銀河走進別墅,打量了一下別墅的布置。
曾夫人十分熱情地招待了銀河,然后讓兒子過來見他的家教老師。
銀河坐在沙發(fā)上,眼睛時不時地看向周圍,一邊看心里一邊盤算著。
曾夫人看到銀河這個樣子,以為銀河有些拘謹,笑了笑說道:“銀河小姐,不用這么拘謹?shù)模凑院竽闶切毜睦蠋熈耍膊凰闶峭馊恕!?
銀河聽到曾夫人的話愣了一下,沒想到這曾夫人人美心善的,對一個陌生的家教老師這樣好。
銀河點了點頭,然后開始和曾夫人寒暄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后,銀河裝作十分不解的樣子,看著鄭夫人問道:“曾夫人,怎么家里只有你們和小寶兩個人,小寶父親怎么沒見著呢?”
曾夫人笑了笑,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小寶父親別談了,他這個人幾乎都見不著人影,也不知道一天在忙些什么。”
你可聽到曾夫人這么說,心里頓時有了數(shù),看來這曾主角一天行蹤詭異,連家里面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工作。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銀河借口給小寶輔導(dǎo)作業(yè)把小寶帶到了一邊,曾夫人看到銀河這么矜持的樣子,心里自然是十分滿意。
時間過去的很快,一會兒天空就被夕陽染紅了。
銀河揉了揉脖子,伸了一下懶腰,覺得有些累了,看著小寶乖巧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小寶的腦袋,然后便叫小寶先休息一下。
銀河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都這個點兒了,這曾主管居然還沒回來,自己來當(dāng)這家教可專門是為了逮他的,這個點兒還沒回來,自己也不可能這么一直耗下去啊。
銀河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銀河突然倒在了沙發(fā)上,雙手捂著肚子,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嘴里是壓抑的聲音……
曾夫人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到銀河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連忙走了過來,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銀河說道:“銀河小姐,你怎么了?”
銀河搖了搖頭,說道:“曾夫人不用擔(dān)心,這都是**病了,我歇一會兒就好。”
說完后銀河渾身顫抖了起來,額頭上滴下大顆大顆的冷汗……
曾夫人看到銀河這個樣子,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雙手緊緊的抓住銀河的胳膊,焦急地說道:“銀河,既然是**病,那身上有沒有帶什么藥?我喂你吃下。”
銀河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的包,曾夫人連忙拿起銀河的包在里面翻手了一番掏出來一個小瓶,從里面拿出幾顆藥,連忙喂銀河吃下。
銀河吃下這個所謂的藥后,身體慢慢地平靜下來,只是蒼白的臉看著還是有些嚇人。
曾夫人看到銀河這個虛弱的樣子,心里有些不忍,說道:“你和小姐你看你現(xiàn)在虛弱成這樣,要不你今天就在我家休息吧,反正你明天也是要給小寶補習(xí)的。”
銀河聽到曾夫人這么說,臉上裝作十分為難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后才答應(yīng)下來。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銀河裝作處理事情的樣子,一直捧著電腦坐在客廳里。
你和坐在客廳,聽到車子發(fā)動機的聲音,頓時警惕了起來,連忙躲到門后。
在門被關(guān)上的一瞬間,銀河直接將人靠在了門上,一把刀橫在了曾主管的脖子上,冷冷的說道:“曾主管,真是好久不見啊?”
曾主管看到銀河眼睛里閃過一絲恐懼,磕磕絆絆地說道:“銀……銀河小姐,不知你和小姐來我家里做什么?”
銀河冷冷一笑,把刀又往上移了一分:“我也不打算跟你廢話了,說吧,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曾主管聽到銀河的話,默默地低下了頭,一副逃避的樣子。
你可看到曾主管這個樣子,手上的力氣加重了幾分,刀在曾主管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你到底說不說?”
曾主管感覺脖子一陣刺痛,恐懼地看著銀河,臉色變得十分蒼白:“我……我說,我只是負責(zé)送文物,那些人是……是倒賣文物的中介……”
銀河一聽,頓時疑惑了:“既然如此,那你們來找我的麻煩做什么?”
曾主管看著銀河,說道:“之前我們在進行文物交易的時候,賀知羨突然出現(xiàn),導(dǎo)致各珍稀祖母綠寶石失蹤了,所以我們懷疑這塊寶石在賀知羨手上。”
銀河聽到曾主管的話頓時就明白了,不過這綠寶石賀知羨從來都沒向自己提起過,萬一搞錯了呢?
銀河想到這里,一臉懷疑地看著曾主管說道:“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相信嗎?說不定是你胡編亂造出來的。”
曾主管一聽,臉色變得慘白,說道:“你……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找賀知羨問問。”
銀河聽到曾主管的話,微微笑了笑說道:“你放心,我自然是會去求證的。”
“不過……你已經(jīng)說了賀知羨,是在你們交易現(xiàn)場出現(xiàn)的,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為何你們一直找我的麻煩?”
曾主管聽到銀河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說道:“你難道不知道綠寶石的事兒嗎?賀知羨他沒和你說過?”
銀河聽到這話,冷冷的看著曾主管。
曾主管被銀河這眼神看的背后發(fā)涼,連忙說道:“因為你和我之前經(jīng)常成雙入對的出入,我們認為你是其中的參與者,所以這段時間……”
銀河一聽,眼睛微微瞇起,看來這祖母綠寶石還挺貴重的,居然耗費這么大的人力來找。
銀河想到這里,慢慢地松開了對曾主管的挾制,將架在曾主管的刀收好擦了擦上面的血跡,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曾主管!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告訴你我和這個事情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壓根就不知道這祖母綠寶石是什么東西。”
說完后,銀河拿起自己的包,十分瀟灑地推門而去。
銀河剛走出去,就看到賀知羨那十分騷包的車子停在外面,銀河禁止,走到車子面前敲了敲車窗,說道:“賀知羨,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我可沒和你說過我來這里。”
賀知羨打開車門,看著銀河的臉,微微笑著說道:“之前你打電話給我,讓我查資料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你要做什么,當(dāng)看到資料上面的那個地址,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是會去看看的,所以我便估摸著時間來這里等你了。”
銀河聽到賀知羨說的話,臉上勾起一抹笑,說道:“沒想到你這人還挺細心的,不過……我喜歡!”
賀知羨一聽,立馬笑得十分燦爛,對準銀河的薄唇輕輕啄了一口,然后立馬縮了回去,恢復(fù)成正經(jīng)模樣,仿佛剛剛偷襲的人不是他一般。
賀知羨開車,兩人打算先回到夜魅幫他基地,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好好梳理一番。
銀河坐在副駕駛上,回想起剛剛曾助理對自己說過關(guān)于祖母綠寶石的事兒,銀河向賀知羨看去:“賀知羨,曾主管告訴了我一件事兒,他說最近來找我麻煩的那些人都是因為一塊祖母綠寶石……”
賀知羨一聽,眼中滿是不解:“祖母綠寶石兒?那是什么東西?”
銀河看著賀知羨這疑惑的樣子,頓時茫然了,對賀知羨說道:“賀知羨,這個祖母綠寶石你難道不知道嗎?”
賀知羨搖了搖頭,不解地看著銀河。
“曾主管跟我說他們在進行交易的時候,你出現(xiàn)了,然后那祖母綠寶石就失蹤了,所以他們說祖母綠寶石在你手上,我心里不相信,所以來問問你。”銀河看著賀知羨說道。
賀知羨聽到銀河的話,仔細在腦中搜索了一番,自己好像確實在哪里見過這個東西。
“銀河,我好像確實見過這個東西,只是有些想不起來了。”
銀河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讓賀知羨再仔細回想一下。
賀知羨皺著眉頭仔細回想關(guān)于這寶石的信息,突然,賀知羨猛的一拍腦袋說道:“銀河,我想起來了,之前有一批人不是闖進了咱們家里嗎?那天我剛好撞到了一個女人,那女人塞給了我一塊綠色石頭后就跑了,我原本想追上去把東西還給他,但是找了好久都沒看見人影兒。”
“……后來我看這石頭還挺漂亮的,就留了下來,不過因你這么說,這石頭應(yīng)該就是那祖母綠寶石了。”
銀河聽到賀知羨的話,微微皺起了眉頭說道:“按照你的功夫都追不上那女人,看來這女人的功夫也了得啊。”
“還有,那祖母綠寶石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在你眼里居然就是一個好看的石頭?你這不是一般的不識貨啊。”
賀知羨一聽,撇了撇嘴,說道:“我對這鉆石珠寶一類的不感興趣,我看不出來這不是很正常嗎?不過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去了解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