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雨霜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銀河搖了搖頭,看著鄧奕飛會微微皺著眉頭說道:“還好,不是什么大事兒,你別管了,我這次來就是想讓你幫我一件事情。”
鄧奕飛聽到銀河的話,立馬嚴(yán)肅了起來:“什么事情?”
銀河抬頭看了一眼鄧奕飛,面色為難的說道:“鄧奕飛,你……你可以幫我暫時照顧一下寰姨嗎?我現(xiàn)在有事兒要去辦,寰姨她身體不好,有些地方也去不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想請你幫這個忙。”
鄧奕飛聽到銀河的話,果斷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銀河,你千萬別這么見外,咱們好歹也是朋友,不過就是幫忙照顧一下阿姨,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銀河見狀,心里微微一松,微笑道:“真的嗎?那就太謝謝你了。”
銀河說完后就朝門外走。
鄧奕飛見狀,連忙將銀河攔下,說道:“銀河,看你這些神色緊張的樣子,是不是事情很緊急?”
銀河聽到鄧奕飛的話,微微皺了皺眉頭,笑著說道:“沒有,只是一點小事而已,我很快就會解決的。”
鄧逸飛一聽,眼睛緊緊的盯著銀河,不放過銀河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過了一會兒后,鄧奕飛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銀河,如果你還當(dāng)我是你的朋友的話,你就不要瞞著我了,你和阿姨來的時候,看你十分狼狽的樣子,我就知道肯定出事兒了,你和我說說吧,說不定我能幫上什么忙。”
銀河聽到鄧奕飛的話,沉默了下來。
過了許久,銀河想著賀知羨此時的安慰,心里愈發(fā)著急了,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抬頭看了一眼兒鄧奕飛,無奈的說道:“確實出了事情,寰姨之前被綁架了,寰姨就回來了,賀知羨為了掩護(hù)我們離開……被那些人抓住了。”
“所以我才來你這里,想讓你幫我照顧一下寰姨,然后我去找賀知羨,想辦法把他救出來……”
鄧奕飛聽到銀河說賀知羨被人抓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銀河說道:“怎么會?賀幫主他的身手可是很好的!”
銀河點了點頭,說道:“賀知羨的身手當(dāng)然不錯,但是架不過人多勢眾,而且那群人的警惕性非常高,一進(jìn)門就把賀知羨所有的東西都給沒收了,所以……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情。”
鄧奕飛一聽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銀河面上的焦急,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咱們兩個人一起的話,說不定我還可以幫得上忙。”
微的搖了搖頭說道:“算了,鄧醫(yī)生,你就在家里好好呆著吧,順便幫我照顧一下寰姨,那里實在是太危險了,我不想把你牽扯進(jìn)去。”
鄧奕飛笑了笑,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哪里有你說的這么嚴(yán)重,賀幫主他是讓我很敬佩的人,我和你一起去不單單是因為不放心你,還有就是情義,雖然我和他接觸不多,但是前段時間的相處還是讓我對他刮目相看。”
銀河見狀,微微皺起了眉頭,說道:“鄧奕飛,你只是個醫(yī)生而已,你根本就不知道那群人到底有多危險,你要是跟我去了的話,壓根就幫不上什么忙,有可能還會拖我后腿,你就在家里好好等著我把賀知羨帶回來,行嗎?”
鄧奕飛抬起頭看著銀河,垂落在身側(cè)的雙手微微握起,剛想開口說自己學(xué)過武術(shù),卻不是為何遲遲沒有張嘴。
銀河看著的鄧逸飛這個樣子,微微笑了笑,走上前去拍了拍鄧奕飛的肩膀說道:“鄧奕飛,我并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一時心急,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鄧奕飛笑了笑,知道自己再說下去也改變不了什么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我聽你的話我待在家里幫你照顧寰姨,你一個人去千萬要小心,救不出賀幫助也沒有關(guān)系,千萬別把自己給搭進(jìn)去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銀河聽到鄧奕飛的話,頓時就笑了出來,說道:“鄧奕飛,你千萬可記住你說的話,等賀知羨回來了,我要把這段話告訴他,他的小迷弟居然說救不出來他就別救了,哈哈哈,我可記住了。”
鄧奕飛聽著銀河的話,眼睛里閃過一絲笑意,雙手舉過頭頂求饒道:“別呀,銀河小姐,咱們好歹也是朋友一場,你可不能做出出賣朋友的事兒!”
銀河笑了笑,兩人又打鬧了幾句,銀河才出門去校區(qū)。
另一邊——
戴郁修看著坐在旁邊悠哉悠哉地賀知羨,心底一股怒意頓時涌了上來,語氣有些不悅:“賀知羨!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將人給送了出去,現(xiàn)在你總該說出祖母綠寶石的下落了吧?”
賀知羨聽到戴郁修的話,手上不慌不忙地端過桌上的一杯茶,慢慢的飲了起來。
戴郁修看著賀知羨這個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噌的一下從柜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賀知羨面前,重重地拍了一下賀知羨面前的桌子,大聲說道:“賀知羨!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賀知羨慢慢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抬頭看著戴郁修:“戴郁修,你這么著急做什么?是你的始終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都不會是你的,你說將寰姨送了出去難道就送了出去嗎?萬一你想在路上滅口,然后栽贓嫁禍呢?”
戴郁修一聽,神色大變,連忙否定道:“賀知羨!你別血口噴人,我這個人向來是說到做到,既然答應(yīng)了,你會把人好好送回去,自然是送的回去,倒是你,也該你兌現(xiàn)承諾了吧?”
賀知羨聽到戴郁修的話,臉上微微一笑說道:“時間還早,你急什么?”
戴郁修聽到賀知羨的話,頓時就不淡定了,說道:“賀知羨,我勸你趕緊告訴我祖母綠寶石的下落,否則……不是你能想象的!”
賀知羨一聽頓時就笑了,一臉玩味的看著戴郁修說道:“哦?我要是不說……你打算對我做什么?”
戴郁修聽到賀知羨的話,臉色變得十分陰沉,冷聲說道:“賀知羨,我勸你別耍花招,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在這外面有幾十個狙擊手指著你的頭,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就完了,所以我勸你還是早點交代比較好。”
賀知羨聽到戴郁修這么說,臉上也沒有一絲害怕的神色,伸手將戴郁修指著自己的手打了下來,夸張的說道:“真的嗎?我好害怕呀!”
戴郁修看到賀知羨這個樣子,以為賀知羨是被自己嚇到了,大笑了起來:“賀知羨,既然害怕了,那就趕快把寶石的下落說出來……”
賀知羨見狀,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湊到戴郁修的耳邊說道:“戴郁修!你確定嗎?你再仔細(xì)看看那些狙擊手。”
戴郁修聽到賀知羨的話,連忙將頭抬了起來,看向周圍,突然臉色大變。
賀知羨在旁邊看著戴郁修這個樣子,眼睛里閃過一絲嘲諷,可笑,自己若是沒有完全的準(zhǔn)備,怎會獨自一人來到這里?狙擊手這個想法是不錯,但很可惜失敗了……
回來賀知羨在決定來赴約的時候,就已經(jīng)派一些兄弟先行打探了一番,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埋藏在周圍的狙擊手,所以在來到這里的時候,我之前已經(jīng)讓人把這些狙擊手解決了。
賀知羨看著戴郁修這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微微笑了笑,說道:”戴郁修,怎么樣?”
戴郁修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些狙擊手此時已不見了蹤影,再看到賀知羨這副得意的樣子,看來這是賀知羨做的了。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戴郁修看著賀知羨的眼神里滿是寒意:“賀知羨,你別得意,你以為我的布置就這些嗎?別忘了,你的周圍現(xiàn)在都是我的人,你覺得你能做什么?”
“勸你趕緊把從努力保持的下落說出來,也許我心情好還能放你一馬。”
賀知羨見狀,說道:“你說的對,識時務(wù)者者為俊杰,但是祖母綠寶石已經(jīng)不在我手上了,所以你想從我手上拿到寶石是不可能能的了。”
戴郁修一聽,一臉不相信地看著賀知羨,威脅道:“賀知羨,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之前還好好在你手上的綠寶石現(xiàn)在突然就不見了,你騙誰呢?”
“我勸你趕緊老實交代,否則……聽說你有一個愛人叫銀河,對嗎?”
賀知羨聽到戴郁修提到銀河,臉色頓時就變了,一把揪住戴郁修的領(lǐng)子,語氣冷厲:“戴郁修,我勸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否則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