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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鈺一邊奏,一邊思索著:這么久以來,我一直都對賀知羨的感情都是暗戀,從未表明過自己的心意。我以為,只要我冷鈺回來了,就可以像以前一樣,一直都和賀知羨在一起。
冷鈺想著想著,看了看自己身后的走在銀河旁邊的賀知羨:賀知羨還是和以前一樣,有我喜歡的性格,模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在我說明心意之前,他的身邊就有了一個女人。
冷鈺越想越覺得難過,頭疼,冷鈺想解決這一切。但一時之間,連她自己都沒有辦法,畢竟她對賀知羨的暗戀不是想忘記就忘記的。
幾人走著走著,銀河手里傳來一陣炙熱,銀河便發現自己手里的寶石居然能吸熱,銀河疑惑:“這寶石,好奇怪。它居然可以吸熱?”
聽到銀河的疑惑,幾人便圍在銀河身邊。冷鈺聽后,也覺得很是奇怪,說道:“按道理來說,平常的寶石,都是經過金剛石制成的,一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但這顆寶石,竟然出乎意料的吸熱。銀河要不,你先把它降溫試試,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銀河聽后,點點頭,正巧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個小河溝,銀河怕寶石太熱有影響,于是跑去小河溝讓寶石“冷靜冷靜”。
將寶石放入水中打濕后,銀河便拿起來,然后把寶石擦干,結果摩擦中發現寶石里的字若隱若現,最后看出來是兩個字母“wm”。
銀河看了看上面的字母,腦海里思索起來:‘wm’?這個字母,怎么這么熟悉?
賀知羨看到銀河蹲在地上,便走過去,詢問銀河:“銀河,你怎么了?”
銀河想了想,回答賀知羨說:“這塊寶石上面,有著我以前見過的標志。但是我現在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它代表的含義究竟是什么。”
“標志?”賀知羨便拿起寶石,仔細的看了看,發現上面真的有銀河說的標志,““wm”,這個標志我之前也聽說過,它好像代表著一個組織。但是當時我沒怎么在意,只是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聽到賀知羨說的話后,銀河說道:“賀知羨,你說你見過?它代表的是一個組織?”
賀知羨點點頭,回答銀河說:“是啊,我之前在一則報紙上看過,說是什么組織的標志被貼在那種貪污的官員大門前。然后我就看了一眼,之后就沒有過于在意這些東西了。”
經過賀知羨說著這些,銀河腦海里靈光一閃,便脫口而出道:“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我之前做特工的時候,就聽說在米國有一個神秘組織叫做“wm”,沒人知道它的來歷,組織人物和任何關于組織的信息。這個組織當時我覺得很是高深莫測,覺得他們的標志很帥,還畫過很多。怪不得我看到這個標志,就覺得很是熟悉。”
冷鈺聽到銀河和賀知羨在小河邊的驚呼后,走去詢問銀河:“銀河,你們知道怎么回事了?”
銀河點頭,猜測道:“嗯,也許這是wm組織的信物。”
冷鈺一臉疑惑的看著銀河。而賀知羨也說道:“我想起來了,我之前就聽說過wm組織的一些事跡,他們是個劫富濟貧的組織,準確的說,介于白道和黑道之間。”
聽到賀知羨說出關于“wm”神秘組織的事情,銀河便更加確信這塊寶石的來歷,便對賀知羨冷鈺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不止有我們摻和進來。從這塊寶石來看,知道這次事件的人,各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也就是說,除了我們現在知道的“wm”,還有很多的大人物也在觀察事件一舉一動?”冷鈺對于銀河的分析,感到有些疑惑,“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就直接出手好了,何必像現在這樣大費周章的?”
銀河聽到冷鈺的疑惑,將手中的寶石舉到陽光下,然后仔細的看了看,說道:“也許就像冷鈺你說的,他們的來頭都不小,完全可以親自動手要了我們的命。但是,他們卻偏偏沒有這么做,而是在暗中靜觀其變。也就說明,他們想看著我們自相殘殺,然后當最后的贏家。”
賀知羨冷鈺聽到銀河說出的一番話后,不禁對銀河的分析能力感到敬佩,而且對這些暗中設計計劃的人,感到厭惡。
“如果真是銀河你說的那樣,那現在我們豈不是被那些人盯著嗎?”冷鈺焦急的對銀河說道,“那我們現在就應該先離開這里,以免我們被所有的人都被傷害。”
冷鈺這么說,其實只是想銀河和賀知羨能夠離遠點兒。盡管賀知羨喜歡的人不是她冷鈺,但冷鈺對賀知羨的感情依舊不減。
只要把你們兩個分開,只要賀知羨不在你身邊,冷鈺心里感到一絲絲的竊喜起來,那么我就能夠成為他身邊的人,成為唯一一個賀知羨的女人。
冷鈺這么一想,打算拉起賀知羨就先行離開。但她還沒有碰到賀知羨的手,就被賀知羨阻攔。
冷鈺抬著頭,看著高出自己一個肩頭的賀知羨,這還是這么久以來,冷鈺第一次這么清楚的看到賀知羨的樣貌,難免小鹿亂撞起來。
而賀知羨卻沒怎么在意冷鈺的樣子,還以為是冷鈺有些擔心這次行動,便對她安慰著說:“冷鈺,你就別擔心了。這次的任務確實很艱巨,但是我們都會保護你的。但要是你實在是害怕的話,那就走在我們的后面吧!我和銀河走在你前面就好了。”
冷鈺聽到賀知羨說出保護自己的話,本來挺高興的。但是當賀知羨說出他和銀河一起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卻要走在兩人的后面的話后,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漸漸地消失不見。
賀知羨看到冷鈺的臉色有些難看,便好奇的詢問道:“冷鈺,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你先原地休息會兒?”
對于賀知羨這個大直男來說,冷鈺那點兒小心思,他根本就不知道。冷鈺只好尷尬的回答說:“謝謝,賀知羨。我沒事兒。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沒什么大問題的。”
而站在一旁的銀河,看到冷鈺的表情,自然知道冷鈺的小心思。但銀河為了給她一點兒面子,也沒好意思說破事情的真相。
于是,銀河走到前面,對他們說道:“好了,我們現在等快點完成任務了。不然到了天黑的時候,說不定這里會有什么野獸之類的。”
銀河說完,便自顧自的走在前面。冷鈺看著銀河走在前面,認為是個能和賀知羨獨處的好機會,便對賀知羨說道:“賀知羨,要不我們一起走吧!”
冷鈺說完看著賀知羨,但是賀知羨并沒有在意,只是笑著對冷鈺解釋說:“冷鈺,你不是有些害怕嗎?你就走在我們倆后面就好了。我和銀河就一起走在前面保護你,你要跟上我們的隊伍哦!”
賀知羨一說完,沒等冷鈺反應過來,賀知羨便急沖沖的追上銀河的腳步。冷鈺生氣的在原地跺了跺腳,然后慢慢的跟了上去。
此時的銀河,一邊走著路,一邊思索著寶石的事情:“wm”這么神秘的組織,就連身為夜魅幫幫主的賀知羨也只是聽說過他們的事跡。這次竟然摻和了這件事情,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銀河邊走邊思索著,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的賀知羨。賀知羨看著銀河想事情想得入神,也不敢打擾到銀河,免得自己被罵一頓。
而跟在兩人后面的冷鈺,看著賀知羨一直看著身旁的銀河,吃起醋來:賀知羨,你難道就看不到我冷鈺嗎?!為什么你的眼里都是銀河這個女人?難道,我在你心里只是普通朋友嗎?!
銀河邊走邊看著手里的寶石,看著看著銀河不免開始擔憂起來:如果說,我手上的這顆寶石是wm的信物的話,莫非這鶴頂山上就是wm的組織?!
銀河想到這一猜測,便停下自己的腳步。賀知羨冷鈺看著銀河停了下來,還沒說話,銀河便打斷說:“我覺得這顆寶石的事情不僅是我們想的這么簡單。”
“什么意思?”冷鈺問道,“不就是那個什么神秘組織的信物嗎?那還會有什么事情?”
銀河對冷鈺說的話感到很是無語,只好往下說道:“是,它的確是wm組織的神秘信物。你們想,如果這個神秘組織真的在這件事情上的摻和了,我認為鶴頂山上就是wm的藏身之處!”
銀河說完這一思考,三人都不免驚慌。為了保證任務能夠出色的完成,三人于是趕緊下山。
而山下不遠處正好有一所度假酒店,三人前往,銀河暗中感覺到:看來,這顆寶石的秘密貌似就要出現了。
于是,三人各有心事的在餐廳吃飯,剛剛吃完,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碰到桌旁一個服務生被一妖嬈的女人欺負。
賀知羨和銀河看了看那人,銀河看后用胳膊肘戳了戳賀知羨的胸口說:“原來是喻甜,看樣子好像是服務生不小心將飲料倒在了桌上。賀大少爺,您該怎么辦呢?”
冷鈺聽到銀河說的話,一臉疑惑。而賀知羨則是站在一旁,看著喻甜得理不饒人一直侮辱上官睿。賀知羨看不下去了,便直接上前替服務生解圍。
“喂,這位小姐,您也太過分了吧?”賀知羨對喻甜說,“只是一杯飲料而已,沒必要這么侮辱別人吧!”
喻甜仔細一看,說:“哦,原來是賀知羨啊!那好吧,那我看在賀知羨的面上不再計較了。倒是你這個服務員,下次別再讓我逮住你!滾!”
服務生被喻甜罵的狗血淋頭,然后低著頭,站在一旁收拾桌面上灑出的飲料。賀知羨聽到喻甜的話,直接冷面拒絕說:“不用,還真用不著你看在我的面子上!”
喻甜聽后,本想要罵賀知羨一頓,此時銀河也上前告訴喻甜:“行了,喻甜,你做人要講道理,得饒人處且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