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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人腦海中是不同的情況,顧若蘭記憶中的一周目也打過一些妃子的臉,所以沒有發現尹羲想到的情景與她的不同。
顧若蘭激動地說:“遇上你們這些惡毒賤人,那也是不得不為!你們這些女人沒有自知之明、才貌稀松,才不得皇上喜愛。你們成為深宮怨婦就到處作惡、危害大夏江山。”
尹羲發自靈魂地拷問:“敢問你給出了什么高的價碼來購買包括我在內的這么多女孩的青春與生命?你的靈魂和功德足夠富裕買得起這么昂貴的一切嗎?”
顧若蘭冷笑一聲,說:“你這善妒的毒婦也配教訓我?!我和四郎真心相愛就有資格與他共享江山!四郎是戰神英主,千古一帝,他有權選擇去寵愛誰!你們這些可笑的女人不識好歹自己蹦跶,送臉來打,不打白不打!”
尹羲覺得顧若蘭這種女人可憐又可恨,美貌長在她這種人身上只有越發襯托出她的內心的丑陋。世上的人正邪兩賦,本也沒有十全十美的好人,誰都有人性,可是內心丑成顧若蘭這樣的,也不是太多。這種女生就算是擁有再美麗仙氣的外表,也改不了吊絲的格調。
就算是《紅樓夢》中睡遍賈府男子的卑賤的多姑娘,她的靈魂都比顧若蘭高貴一些。多姑娘得寶睛雯和寶玉清清白白,寶玉關心晴雯并不出于色/欲,多姑娘也會肅然起敬。
尹羲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覺得因為任務要和這樣的人當敵人,都是對自己的污辱,顧若蘭本不配當她的敵人,也不配當千千萬萬的女性同胞的敵人。不是顧若蘭的殺傷力不夠大,而是格調太低了。
尹羲說:“你還有在后宮獨得三千寵愛的偉大志向,行,我看著呢。”
尹羲看到琉璃趕過來了,便迎了上去,琉璃急道:“姑娘,你怎么走這么遠,嚇死我了!聽說皇后娘娘鳳駕馬上就要到了,快去花朝宮外等著迎駕吧。”
……
王皇后鳳駕到后,眾多女眷依禮參拜,接著就由花朝宮少女宮主和鴻臚寺官員主持祭祀大禮。
所來女眷很多,已婚婦人在左側排成兩列,未婚少女在右側排成四列,千紅殿中已經擠不下了。
因為宗室中人許多沒有到場,本朝現今沒有異姓親王或郡王,國公就是最高爵位了。
作為鎮國公的親妹妹,尹羲排在未婚少女的第一排,她身邊的是定國公曹家的女兒曹月秀、安國公李家的女兒李綺、鎮南侯沐家的沐云歌。顧若蘭的祖父是侯爺,所以她還排在一些父親是侯爺的閨秀之后。
輪到重要文臣的妻子女兒就排在殿外去了。
皇后娘娘上香之后,再帶著諸多女眷叩拜百花仙子和諸位花仙。
禮畢之后,中間空出甬道,皇后娘娘率先步出了千紅殿,然后諸多女眷按秩序退出,前往桃花林參宴。
品著茶點,皇后的眼睛已發巡視過滿場女兒了,眼睛落到崔氏身邊的顧若蘭時也不禁震驚于她的天人美貌。皇后也不禁高興,燕王到底只是她的養子,可是她王家現在沒有合適的女兒,最好就是從她的親戚中選了。
王皇后和崔氏在閨中時最為要好,崔氏的母親是王皇后的親姑姑,正是娘家的姑奶奶。
王皇后又朝左邊首座看去,正是父親為國戰死、兄長升為世襲罔替的國公的尹羲,她的長相也極美,特別是她的眼睛比常人清亮有神,而高挺的鼻子讓她看著自帶絕世美人的清冷。
但是必須承認,拋開這兩點來說,綜合看來顧若蘭外表上的美貌仙氣、我見猶憐是尹羲比不上的。絕難有一個男人可以逃得過顧若蘭美貌的殺傷力。
正在這時,忽聽人說:“燕王殿下駕到!楚王殿下駕到!七皇子駕到!”
頓時滿場少女們抽了一口氣,理發鬢的理發鬢,整衣裙的整衣裙,都要以自己最美的姿態見燕王殿下。
尹羲看這情景,不禁對在場的少女心生同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呢,可是燕王又不是良人。他從不拒絕少女們的愛慕,所以她們終是懷著希望,有那進了燕王府后院的人,都成了擺設和炮灰。
尹羲見到趙霆堯、趙霖堯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趙霄堯一起沿鵝卵石路走來,到了中間朝王皇后行禮。
“兒臣參見母后!”
王皇后微笑道:“平身吧。”
“謝母后!”
王皇后滿臉和藹,笑道:“你們兄弟來得倒是巧,花朝宮拿出去年的桃花酒和新作了杏花糕,坐下嘗嘗吧。”
燕王拱手道:“母后疼愛,兒臣就卻之不恭了。”
三人在皇后左右入加席入座,在場貴女都偷偷朝燕王看去,見他相貌無可言狀的俊美,精氣昂揚,不禁芳心大亂。
侍女為捧上大家杏花糕和桃花酒。
皇后祝酒,諸女眷同謝,方飲過一杯,便有安寧侯府的姑娘出來,福身道:“皇后娘娘,這桃花酒與杏花糕如此美妙,臣女等共浴娘娘恩澤。臣女愿獻丑為娘娘撫琴助興。”
王皇后笑道:“本宮正覺得少了點什么,能有琴聲助興再好不過了。”
忽聽趙霆堯道:“有琴無舞未免單調,不如就請鎮國公之妹尹姑娘舞上一曲吧?”
尹羲輕輕咳了一聲,強把口中的酒都吞下肚去,暗想:這渣男哪個神經搭錯了?
難道這是傳說中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在正式娶顧若蘭之前,把她立起來當擋箭牌?她絕不愿嫁他,也只有他、岳清和顧若蘭知道,別人只怕還是把她當最大的競爭對手的。
尹羲起身道:“娘娘,臣女也不知道嚴姑娘撫什么曲,她會的曲我都不會跳。不如我做一幅《花朝盛宴圖》與大家共賞吧。”
趙霆堯搖頭,笑道:“畫畫有什么意思,你隨便跳,我和母后也不挑剔。”
尹羲暗想:這不但是要把她當靶子,還要害她丟臉。
尹羲蹙了蹙眉,只好道:“我這身衣服也沒法跳舞,我沒有帶舞衣。”
花朝宮宮主上前笑道:“花朝宮中就有各式舞衣,可供尹姑娘挑選。”
趙霖堯見這惡毒的姑娘百般推辭,哧一聲笑,說:“就花心思鉆研……鉆研一些門道,正經本事又拿不出來了?”
尹羲壓下不快,說:“跳舞算什么正經本事,教坊司的女人也會跳,多用于諂媚男子,我父乃已故鎮北侯、吾兄為鎮國公,難不成楚王殿下將我視作教坊司的女子嗎?”
趙霖堯笑道:“不會就不會,何須抬出父兄來?如此一說,反倒是本王的不是了。”
趙霆堯插口道:“你不會跳舞,那會什么?”
尹羲不能丟了尹家的臉面,道:“琴棋書畫且不說,兵法算術、詩賦策論都略有涉獵。”
趙霖堯說:“牛皮吹上天了。”
王皇后看著燕王和楚王顯然識得尹羲,暗自稱奇,可是他們好像不太對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