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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鐘離音十七歲時,和教中一?個美少年往來親密,被鐘離鳳簫見到后,他就將那個美少年折磨至死。
不久,鐘離鳳簫借著醉酒強/奸了鐘離音,鐘離音因為兄妹亂/倫要尋死,鐘離鳳簫告訴她,她并不是她的親妹子?,鐘離音才茍活了下來。
后來正值魔教和白道大?戰,鐘離鳳簫領著教眾東出四川,假裝順從鐘離鳳簫的鐘離音也跟在身邊。
鐘離鳳簫那時太忙了,不能時時看住她,鐘離音趁機逃了出來,靠著易容喬裝的本事躲過鐘離鳳簫的耳目遠走大?漠。
二十年后,一?個長得和鐘離音奇像的少年來到鐘離鳳簫面前,他告訴鐘離鳳簫,他是他和鐘離音的兒子?,鐘離音離逝前讓他來認父。
鐘離鳳簫曾經納過幾房姬妾,可是鐘離音離開他后,他將姬妾都殺了,膝下仍然沒有兒子?。
鐘離鳳簫看到呼延明?月拿出妹子?的信物?傷心欲絕,且深信不疑了。彼時,鐘離鳳簫因為“三陽神功”的修煉不順,沒有精力管理紅蓮教教務。他便讓呼延明?月立幾個功勞,然后提拔他當了副教主?,一?應教務由呼延明?月全權處理,而他則閉關修煉“三陽神功”了。
在鐘離鳳簫修煉的緊要關頭,呼延明?月突然偷襲他,封住他的各大?穴道,用早就備好的玄鐵鏈鎖住他的手腳。
呼延明?月將鐘離鳳簫帶到這個為他準備的水簾洞里,將他手腳上的玄鐵鏈鑄在這洞壁機關上,鏈子?可收可放。
而那洞壁內部早被他改造,便如現代?的鋼筋水泥一?樣,玄鐵網穿透巖壁,絕對不是人徒手可以解脫的。
鐘離鳳簫將這些事娓娓道來,說到他畸戀鐘離音的事居然也絲毫沒有羞恥之心,就像他沒有覺得吃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樣,可是他的神智卻明?明?非常清晰。
鐘離鳳簫嘆道:“那時我才知道,呼延明?月雖然是阿音的兒子?,可不是我的兒子?。阿音恨我,所以她的兒子?也這么恨我,難為她念我恨我這么多年。”
尹羲忽然問:“那么你妹子?是你親妹子?嗎?”
鐘離鳳簫道:“當然是親妹子?,只是世?人愚昧,癡信于禮教,阿音也信那些東西,我只好騙她了。我若是和阿音有個兒子?,定然比呼延明?月更完美。”
在場的人無不瞠目結舌,尹羲也自知身帶邪氣,她對老?畜牲毫不留情,可是相對于鐘離鳳簫的“前衛”,她就太保守了。
尹羲呵呵,說:“你真不像漢人,倒像是扶桑皇室。”
鐘離鳳簫奇道:“怎么說?”
尹羲道:“扶桑皇室自居是‘天照大?神’的神裔血脈,所以皇室中兄妹、姐弟、姑侄成?親的不知有多少,聲稱要保持神裔血脈的純正。”
鐘離鳳簫道:“看來只有漢人才同姓不婚。”
尹羲笑道:“所以大?千世?界,唯我炎黃延續幾千年。近親結婚,后代?會?越來越少,并且會?生出很多病胎、畸形兒。”
鐘離鳳簫正有些惱,又嘆了口?氣,說:“現在爭論?這些沒有意義,我又餓又渴,可等不急了。”
尹羲道:“你若自盡,我可留你一?個全尸,保全你的身后名。你活著也是不人不鬼,茍延殘喘,多造殺孽,不是嗎?”
鐘離鳳簫邪笑道:“小女娃好大?的口?氣!”
尹羲提起那個白衣女,道:“我可不是說大?話,其他人雖然中了軟骨散,憑你這血蟒還傷不著他們。”并不是血蟒殺傷力不大?,尹羲已有對付它?的腹稿。
“如果我的幫手不止它?一?個呢?”鐘離鳳簫看向洞口?,已經有不少毒蛇盤踞在那一?帶,在場的幾大?高手若是功力不損,這倒能沖出去,可是他們只余兩三成?功力。
尹羲笑道:“我聽到了,還有不少小的。可又不是只有你會?馭蛇之術。”
到了現代?時空,保留著高明?的馭蛇之術的地方就是恒河流域了,在古代?時那技術絕對冠絕世?界。
雖說她當初是被逼去的,往事不堪回首,到底也學了幾門?技藝,現在記不住所有,有三四分也勉強能駕馭一?般的蛇了。
鐘離鳳簫道:“難道你會??”
“略懂。”尹羲提起那個狠毒的白衣女,美麗的眼睛涼涼地看著她,“我只有能力保下自己人,可保不下你的性命。你這樣陰詭的女子?,我可不敢留你。”
白衣女渾身顫抖,清澈的眼睛像只懵懂的小鹿,好似方才的狠毒詭計不是她做的一?樣。
“女俠,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尹羲是女子?,對著做出這種無辜模樣的美女當然是免疫的。
白衣女看向“紅花”、“白藕”、“青葉”三位,哀聲求道:“三位圣使,看著‘無生老?母’的份上,饒了我吧!我求求你們了!”
尹羲道:“他們做不了主?。我可不管‘無生老?母’會?不會?饒你,我只負責送你去見‘無生老?母’。”
尹羲將白衣女朝前一?扔,鐘離鳳簫眼睛像狼一?樣盯著“血食”,原以為她會?將人扔給他,以“血食”暫時分他的心神,這是一?個極實用的陽謀。
可是尹羲將白衣女扔到了血蟒身前,尹羲口?中發?出哧哧哧哧的聲響。在場的人聽了極不舒服,而那巨大?的血蟒本就餓了,見到食物?本能強烈,不過是受了鐘離鳳簫的壓制。
血蟒不安地亂動,白衣女被點了穴,只嚇得三魂丟了七魄,管鐘凌忽甩出一?條腰帶,系住白衣女的腳,將她從蛇口?之下拖了回來。
尹羲臉色微變,淡淡道:“二哥還是這么心慈手軟。”
管鐘凌還保留著三四分功力,喘著氣說:“她已無反抗之力,何必多傷人命?”他是真正的江湖大?俠,仁義的三觀刻進了骨子?里。男人在面對表面柔弱美貌的少女時容易激發?出他們的英雄本能。
尹羲道:“二哥怕是覺得我更該死吧。”
“三妹何出此?言?”
尹羲這人有她獨特的難搞和高傲,對著親近之人動了真怒時,越發?沉默寡言,不屑多做解釋和爭辯。
雖還記得一?些馭蛇之術,可是她在當初都不怎么用,何況現在的生疏?這血蟒已然通靈,尹羲就沒有把握能控制得住。
可它?若剛剛進食后,它?就行動不便,她可以專心對付身懷著“三陽殘功”和“血影神功”極度危險的鐘離鳳簫,不用分心來保護旁人。
鐘離鳳簫反而懂她的陽謀和果斷,哈哈大?笑,說:“小女娃,現在該自殺的是你了。我難得見著和阿音一?樣出色的女人,你若自廢武功,我可以留你一?命。”
越危險時,尹羲偏偏笑了出來,道:“留我一?命,留在這里陪你嗎?”
鐘離鳳簫笑道:“不錯。”
尹羲呵呵一?笑,眉眼更加風流,說:“我可只喜歡年輕俊美的少年郎。你不照鏡子?嗎?你又老?又丑、不人不鬼,還是個變態強/奸/犯,你非要削尖了腦袋要當我的小妾,怎么也不想想你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