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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先生一怔,視線慢慢下滑到她的臉上。
因為生氣,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原本就大的眼睛,這會兒瞪大了一圈,她的眼底蘊藏著憤怒跟委屈,就像被惹怒的貓,隨時都準備亮爪子。
她一把將懷里的毛團塞到他手里,忍著氣道,“我也不明白,你既然明知道我結婚了,為什么還要對一個已婚婦女邀約!難道說厲先生的愛好就是如此?”
厲先生將毛團丟到地上,沉著臉捏起她的下巴,咬牙道,“你不明白?你不明白!”
他咬牙啟齒,恨不得將她的腦袋撬開看看,“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勾/引我!所以我想要什么,你會不知道?”
莫煙心里一驚,慌亂的甩開他的手,倉惶的退到電梯口,捏緊拳頭,“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如果我之前的任何行為讓你造成了誤解,我向你道歉,我以后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話音剛落,電梯就開了,莫煙也不管這是幾樓,大步就朝外走。
手腕突然一緊,緊接著人就被拉回了電梯,她驚魂未定之時,厲先生雙手抱著她的臉頰,低頭深深地吻了下來。
他的吻帶著暴虐的懲罰,啃咬著她脆弱的皮膚,舌頭沖進她的口中,像個霸道的侵略者,攻城略地,莫煙的推拒,只會激起他更深的占有谷欠,他將她死死地頂在墻上,緊緊相貼的身軀,讓她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她瞪大眼睛,像只受驚的兔子,動也不敢動,只不過是一個吻,他竟然……
察覺到她的溫順,厲先生的動作才慢了下來,他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牽著她的手拉著她出了電梯。
莫煙摸著唇,瞪著他的背影,心里又委屈又害怕。
她唯一的一次性經歷,是在那種不堪的情況下被奪走,哪怕她的身體羞恥的記得那晚情動時候的快感,心里卻怕極了這種反應,厲景煜這個人,似乎也從來不在乎什么倫理綱常,男人跟女人之間的懸殊,也讓她不敢輕易去賭。
她幾乎是被他拖著進了門,厲先生怒氣未消,甩門的時候力道很重,要不是毛團跑得快,整只貓都要被夾成肉餅了。
一進屋,他就松開她,從茶幾下面拿出藥箱,見她還杵在門口,皺著眉道,“還不過來!”
莫煙咬了咬唇,不情不愿的走過來,厲先生直接拉著她的手,將她按到沙發(fā)上,拿著棉簽幫她消毒。
他的動作一點兒不溫柔,弄得莫煙很疼,她咬牙忍著,眼睛盯著別處,心里直犯委屈。
厲先生瞧見她微微顫動的肩膀,眼神閃過一絲寵溺,力道輕了很多,那道傷口不長,也不深,但是長在她的皮膚上卻那么礙眼,他應該早點兒過去的。
電/話里,她說不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從電/話那邊傳來的廣播確定了她的位置,他那會兒確實很生氣,可是瞧見她被人勒著脖子的時候,心里就只剩下擔心。
為了一部手機,連命都不要,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傻的女人?
偏偏他氣還沒消,她又主動在他面前提她丈夫,他實在不想承認,他被這個女人一口一個丈夫亂了心緒。
他第一次碰到醉酒的她,他抱著他第一句話就是“老公”,她在外面應酬被人占便宜灌醉,第一個叫的也是“老公”,就連那晚她在他身下情動,流淚喚出也是顧奕辰的名字。
如他這般高傲的男人,又怎么會允許女人在他床上叫別人的名字,所以他不顧她初次承,發(fā)了狠的折騰她,她那聲丈夫,無疑喚起了他那段不爽的回憶,哦,不,應該說激起了一個男人強烈的嫉妒心。
男人要是嫉妒起來,絕不比女人遜色,尤其是一個壓抑太久的老男人。
包扎好傷口,他的怒氣也消了很多,這才發(fā)現她身上還穿著睡衣,難怪剛剛牽著她的手就覺得冰涼,他抬頭想說些什么,突然注意到她左臉頰上五道紅腫的指痕。
因為剛剛發(fā)絲遮擋著,他并沒有注意,這會兒她別過臉,剛巧將這半張臉露了出來,他看得清晰不已,眼神當即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