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森然的右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間不容發(fā)。
阿爾托斯只得放棄了對于蘇將軍的終極一擊,身周的光重新擴散開來,一劍朝著斬海奔去。
斬海固然劈山斬海,但君主更是無雙無對。
這一下交鋒,就顯示出了絕對的位階差距造成的不可逆轉的結果。
縱然菲尼斯在技巧,經(jīng)驗,乃至于個人實力上都遠超阿爾托斯許多,阿爾托斯也確實還完全無法掌控君主。
可是,就是一個是將軍級,一個是王級。
一個是在門內(nèi)的凡物,一個是在門外的神器。
這就是終極差距,是天塹,是完全跨不過的鴻溝。
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碾壓。
當然,事實并沒有碾壓那么夸張。
到底是阿爾托斯實力不夠,君主雖然從本源上占盡上風,力量無可阻擋。
但菲尼斯的個人實力彌補了一些差距,斬海只是被逼退了一步,而已。
可這一步,已經(jīng)足以讓莫德雷德逃離被斬首的危險,拉斐爾用盡平生力氣,迅速將莫德雷德拉出了和斬海的對戰(zhàn)范圍,退到了阿爾托斯的身旁。
對此,阿爾托斯只是不屑地哼了一聲,顯然他對于拉斐爾這個同伴極為蔑視,要不是同處一個陣營,他剛剛也絕對不會出手。
眼看他逃回來,阿爾托斯也不和他說話,只是對著蘇將軍道:“聯(lián)手。”
依舊是無比直白的,沒有半點回旋的語氣,更像是命令。
“你剛剛還想殺我。”蘇將軍卻不是他的臣子,垂下鐵劍,淡淡道。
阿爾托斯遭到拒絕,卻是也不再和蘇將軍說話,直接提起手中的君主大劍,朝著菲尼斯就撲了過去,完全沒有任何預兆,果決的可怕。
或者說肆意妄為,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了。
從來不需要和別人多說什么。
這一點,倒是和蘇將軍有點像。
但她卻毫無激賞之意,只是拄著劍站在那里,不動。
留在了原地的拉斐爾立刻警戒了起來,他做出一副誓死捍衛(wèi)阿爾托斯后方的樣子,召回了那幾架之前在和蘇將軍麾下的北國鐵章交鋒的條頓騎士,和蘇將軍對峙了起來。
實則,他是真的被菲尼斯打怕了,這真的是他從得到莫德雷德以來遭受的最大的慘敗,和恥辱。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毫無還手之力是什么感覺,明明,在機體上,可能他還占優(yōu)。
蘇將軍看到拉斐爾的架勢,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收攏了她的北國鐵章,靜靜地觀察著戰(zhàn)局。
于是,整個場面出現(xiàn)了無比詭異的一幕。
一邊是打得不可開交,另一邊卻是沉靜如死水。
另一邊,隨著君主的入場。
本來壓著莫德雷德打的菲尼斯感覺到了空前的壓力。
也是空前的憋屈,不管他怎么極限操作,怎么經(jīng)驗豐富。
可是別人的機體就是比他的強,他毫無辦法。
到了最后,他甚至需要向克爾蘇加德求援。
因為君主的王道力場對于他的斬海的壓制實在是太大了,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的操作開始僵硬,整個機體都有點不聽使喚。
好在克爾蘇加德這一邊是完全轟爆了那些圣堂武士,在最后將一個八階光系魔種的領域撕成了碎片以后,他將所有精神力的中心轉移到了菲尼斯這一邊。
在場所有人里,也只有他的冰霜領域才可以和君主的王道力場有那么點抗衡的能力。
至于說躍躍欲試想要加入戰(zhàn)團的奧德修斯,他的小千騎,在這種場合實在是有些不夠看。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他已經(jīng)被君主一個力場爆發(fā)給轟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