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西京郊外,五里大山。
這里的山峰不算高大,也不險峻,但是連綿起來,猶如副風景長畫,這塊地盤已經被畢凌兩家承包了下來,眼前正在緊急的開發之中。
就在此時,兩條人影在遠遠慢慢地出現,越來越清晰。
“你能感應到他的氣息嗎?”
“你放心,木青山在五里之內,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人的氣息。”
比起禪定功夫,張主教還是在清光大師之下,他只能隱隱地確定木青山的位置,沒有不能推斷他在多少里之內。
突然,清光大師的臉色微變,隨即笑道:“木青山正在高速趕了過來,比起一個月前,他的功力又有了質一樣的突破,果然是后生可畏,這樣的人物又有了白家這樣靠山,三年之內,別說凌家,就算整個武林,恐怕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張主教臉色很不自然,他知道清光大師一貫看人很準,但是還是不屑地哼了一聲。
片刻之間,只見一道身形仿佛潛入了風中的急雨,急驟而來,眨眼功夫,木青山的身形已經出現在距離張主教百米之內的山峰上。
以這兩位大師的修為,光憑一人之力,足以讓木青山相形見絀,這個小子膽單槍匹馬也闖了過來,單憑這份膽量,不得不讓人佩服。
木青山殺了駱駝老怪,張主教一直耿耿在心,而清光大師見識到木青山種種邪異手段后,又感應到他那類似楊琳軒的氣息,這才下了必定除去木青山之心。
“那根棍子很古怪,小心一點。”
張主教眼光炯炯地瞪著木青山,一顆清靜無為的心,竟然慢慢地激烈跳動了起來,也只有強者的氣息,才引起了這種變化。
木青山手中的龍骨木刺一擎,仿佛一個人背負了后面整個大地,當然,只是一種錯覺而已,只因為,他的手中的龍骨已經灌注了萬物之源。
“張教主,你的徒弟殺了我的兄弟,我殺了他不算為過,你既然身為人師,又是當今德高望重的人物,為什么一直咄咄逼人?你應該明白,本來我有大把機會逃出西京市,但是我一直留下來等你們,就是為了問個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我可能對不起很多對我有恩惠的人,但是從來沒有殺錯一個人。”
木青山以一棍之威,聲音瑯瑯,火舞圣光氣又是天下剛正不阿的內家真元,這一聲大吼,似乎震碎了云天空。
張主教怒道:“好一個沒有殺錯一個人,木青山先生,我手下十八名云頂子弟到了那里?你是不是殺死了他們?”
木青山垂下龍骨木刺,啞然道:“你說什么?他們失蹤了?他們追蹤我,只不過是中了醫生無聲無息的毒而已,五分鐘后立解,怎么可能會失蹤?”
“好一個五分鐘后立解,原來是他們全部中了毒,哈哈!當真荒謬到了極點,你又那么好心放了他們?”
張主教的護體紅光倏地一閃,整個人沐浴在真元力里,憤怒的聲音開始縹緲了起來。
“阿爾陀佛,同是中華大地的眾生,千年之前本是根源,想不到木青山先生竟然下此重手,看來老衲要借佛祖的無邊法力,除魔衛道了。”
清光大師雙手瞬間合攏,這一合之勢看起來簡簡單單,但是木青山看得分明,以清光大師為核心的游離元氣竟然自動向他掌中靠攏,一下子鉆入了他的掌心之中,云氣集合之后,淡淡的佛光在手掌中閃了出來。
“張教主,老衲先出手了。”
清光大師好歹也是天下高僧之一,他明白張教主盛怒之下一出手,必將木青山置于死地,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木青山能散去一身的邪異力量,跟他回到清光室,將來青燈紅魚,皈依我佛,那就是最好的大圓滿。
輕輕一按,一只斗大的金色手掌印凌空出現,一閃之間,似乎濃縮了整個天地。
佛經有言,佛祖之怒,則有九龍九象之力,傳說歸傳說,這句話卻恰到好處地渲染了佛家的武學的大威力。
含氣成形,這是木青山剛剛到達的境界,如果借助龍骨之威,他又能達到什么樣的境界呢?
就在清光大師掌力一動的時候,木青山手中的棍子已經連劃三下,幾乎在呼吸之間,三個閃耀著奇異電力的小氣團快速出現在木青山的面前,似乎在行云布雨,這三個隱含著武極三式融合威力的小氣團猶如張了翅膀,一連串地迎了上去。
武極三式,一共分為風起,電山,雷轟三招,每一招使出,都必須以強大的真元力為鋪,威力雖大,但是使用者一旦不能毖敵,后果將不是堪設想,一年之前,木青山臨戰學兵,勉強用出了這三招,結果氣力全失,落了一個功力被毀的下場。
記憶性的東西,多少有所遺漏,香港白家之行后,木青山終于第一次看到了完整的武極三式,經過三天的冥思苦想,他終于融合了這三大驚世駭俗的絕招,成功地將真元力凝固,陰陽自生。
今天一招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已經打破了武極三式的界限,一招既出,不但有風起電閃雷轟之力,而且速度快得太多,對體內的真元不會造成多大的消耗。
轟!轟!轟!三聲急劇的爆炸之后,木青山等于以三掌抵一掌,終于成功地突破了金剛掌力,兩道人影快速飛起。
頓時飛沙走石,場面好不狼藉,清光大師剛才所站立的位置已被削平。
清光大師本想悄讓木青山,那知道兩軍對壘之下,立刻吃了大虧,實際上,任何一個低視了木青山的人,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畢東流如此,駱駝老怪如此……
“好家伙,竟然是失傳了很久的武極三式,但是又不像,至少威力有所不及。”
張主教眼光透出煙塵,鎖頂木青山的位置,他知道清光大師根本就沒有用出一半力量,無論如何,這個狂妄的小子已經注定血灑西京郊外。
煙塵一散,木青山立刻垂棍而下,淡然道:“大師應該明白,我既然選擇在這里的地方與你們見面,根本就沒有荼毒生靈的意思,更不會去殺害云頂十八位朋友,只不過他們無禮在先而已,任何人都不想讓別人像蒼蠅一樣貼著,包括大師在內。”
清光大師臉上倏地綻放笑容,有點似笑非笑,左手的食指緊口大拇指,隨即輕輕一捋,這個慢鏡頭的動作頗有千斤之重,似乎,他的兩指緊扣的不是空氣,而是一重高山,或者大河江海,這一扣一彈之勁,就是讓高山開裂,大河之中升起道路。
木青山的臉色立刻變了,似乎,對面這位僧人的位置立刻隱入天地之間,四野茫茫,他竟然發現自己鎖定不了對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