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門山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也不知過了多久,盡管謝適看似已經(jīng)平靜,但其雙目之中,激動之意依舊瘋狂激蕩,此刻其身前,有著一柄小巧骨劍飛舞,肅殺之中,更帶著無盡靈動,更有一種奇妙波紋散發(fā),使得謝適感覺,此劍即便是飛出,依舊與自己融為一體,不可分開!
在其腦海之中,那一段段晦澀信息更是不斷浮現(xiàn),雖無法被其理解,但謝適似有著明悟,這些信息并非來自那骨劍,而是來自那白色血液所化之小花。
骨劍,僅僅是將其開啟!
唯獨那一指焚兵神通,出現(xiàn)時已然直接被其領悟,此指之強大,使得此刻謝適依舊難以置信!
目光一轉,謝適看向了此刻依舊浮立空中的紫紅囚靈爐,意念一動之下,此爐立刻化作茶杯大小,落入其掌中,而其金光流轉之間,似與謝適之間的玄妙聯(lián)系,更神秘了一些!
“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救我性命!”
沉吟之中,謝適將此爐收回儲物袋,同時一點那骨劍,頓時此劍飛回,沒入其右手食指,化作骨骼埋藏。
“可惜,花費了如此之多的丹藥,卻沒能夠突破凝氣五重!”
想到之前積攢的諸多丹藥,已然盡數(shù)被骨劍吸收,此刻他體內修為,依舊是凝氣四重,謝適不由得無奈搖頭,但其瞬間又想到,以自己如今所有,想要提升修為,不難!更是想到,即便是此次晉級失敗,其修煉速度之快,在云天宗之中,已然可以列居天驕!
收攏心神,謝適漸漸將情緒穩(wěn)定下來,功法運轉時,洞府之內靈氣頓時被吸引而來,融入其體內。到了如今,謝適之資質,修煉起來,已然與從前,天壤之別!
第二日一早,謝適從李嫣然洞府之中走出,已然化作了另外一副容貌,身上衣袍更是全黑,其臉上笑意盈然,經(jīng)過昨日一幕,其對于那可以改變樣貌遮掩靈力的面具,似御使起來,更加如意隨心了。
數(shù)個時辰之后,謝適心滿意足的歸來,此時其儲物袋之中,再次多出了不少靈石,更有為數(shù)不多的數(shù)粒轉靈丹,此丹雖然比凝氣丹貴重不少,但后者已經(jīng)對其無用,此丹是最好選擇。
“原來李師姐已經(jīng)被宗門賜予新的洞府,以破階丹沖擊修為,難怪已然用不上這洞府,真是天助我也!”
謝適臉上露出微笑,拋出令牌時,洞府之外濃霧裂開,化作通道,讓謝適步入其中。
轉眼之間,又是五日過去。這一日謝適再次走出洞府,云霧合攏將洞府封閉之后,立刻直奔宗門藏經(jīng)閣而去,不久之后,更是進入其中,花費了不少時間,復制了數(shù)十枚專門記錄宗門大事之玉簡后,再次返回。
進入洞府之后,謝適迫不及待取出一枚玉簡,靈石探入,仔細研讀其中內容,直至一刻鐘之后他將玉簡收回,眉頭緊皺之間,又取出了另一枚,繼續(xù)研讀起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第二日早晨,此時其精神已然有些疲憊,甚至雙目中也有了血絲,但其眉間疑惑,卻是更加深重起來。
“奇怪,此處典籍之中記錄,僅有宗門搬來東萊不足四年之事,至于從前,語焉不詳,極為簡略。但即便如此,宗門之曾經(jīng),依舊叫人震驚!”
謝適眉頭緊皺,想到自己一夜所得,頓時臉上露出震撼!
“云天宗,竟然是從西域中心之地搬來,前身更是超級宗門之一,至于為何衰敗,搬移至此,沒有記錄!且云天從前不叫云天,而稱明月!從前宗主也不是李嫣然之父,而是其母萬月秋!但萬月秋為何退位,為何隕落,依舊沒有記載,似被抹除,唯有一事有些許頭緒,那便是萬月秋曾一人獨戰(zhàn)西域中土四宗宗主,不敗而退,而那四宗,無一不是西域中土超級宗門!”
“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萬月秋與那四宗宗主大戰(zhàn)之時,所用寶物,乃是一柄骨劍!”
謝適回想自己查閱所得,漸漸更加震撼,尤其是想到了此刻自己右手食指中的骨劍,更想到了那秘境水道之中散作塵埃的骸骨,還有那險些奪舍了自己,化作了如今云天宗主模樣的魂!
“甚至還有肖天運,此人并非東萊之人,而是在西域中土之時,便有人相攜,面見如今宗主!那帶他入宗之人,其修為,居然是元嬰!甚至其同行之人,還有大量元嬰結丹,更有數(shù)個如今同樣已經(jīng)進入云天宗之外宗弟子,其中,便有上次帶隊進入秘境,尋求破階草的魁梧青年!”
甚至他還查詢到,當日那魂魄欲奪舍自己時,口中喊出的烈陽、靈真之名,均是如今云天宗長老!李嫣然身上所攜,更是交給了自己的保命之寶,均是出自此二位長老!
“那魂魄所化樣貌與如今宗主一模一樣,更是認出了二位長老之符寶,定然是宗主無疑!但既然他是宗主,那如今坐鎮(zhèn)云天宗之人,又是誰!”
一波一波無窮無盡的震撼,隨著謝適思考越多,更加瘋狂的涌現(xiàn),使得謝適這里目瞪口呆,氣息更是不穩(wěn),再也無法修煉。他反復研讀著那些玉簡,但思緒卻是更加的煩躁,如同無數(shù)的絲線,越是梳理,便越是混亂!
許久之后,一個極為震撼的想法,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使得其雙目之中,涌現(xiàn)了無盡的驚恐!
“如今的云天宗宗主,會不會……也是被……奪舍了!那么……奪舍他的……又是誰!”
這一切他無法想通,更不敢想通,但其腦海之中翻滾的滔天之潮,分明又在不斷告訴他,這里,存在這一個巨大的隱秘,這隱秘是整個云天宗,甚至,不光是云天宗!
“還有,如果當年的明月宗乃是西域中土的超級宗門,為何原來的弟子只剩下內門之中的不足百人,且其中有著筑基,更有著結丹,卻要讓一個剛剛進入宗門不久的肖天運成為傳道者!還有……曾經(jīng)的無數(shù)明月宗弟子,去了哪里!”
一個個驚天疑問不斷在其腦海浮現(xiàn),使得此刻的謝適腦海一片洶涌浪潮,無法修煉,甚至連靜心都無法做到,身心充滿煩躁,甚至這洞府,也立刻變得壓抑,讓其不想繼續(xù)在其中停留!
放棄了打坐,謝適驀然起身,雙手一揮之下,這洞府之中所有物品瞬間消失無蹤,被其收入了儲物袋,他已然下定了決心離開此處,若是宗門之中,還有一處所在可以讓其靜心,此處,必定是廢器坊!
回望了一眼洞府,謝適取出了禁制令牌,默默嘆氣之中,打開了洞府,一步邁出!
但其腳步剛剛踏出洞府外云霧的剎那,一股強大的威壓頓時覆蓋而來,這威壓極為霸道以及生硬,頓時讓其全身生出刺痛之感,腦海中更是爆發(fā)轟鳴,瞬間衣衫被冷汗?jié)裢福p腳如有千斤之重,體內修為,似了崩潰之意!
他駭然無比的抬頭,立刻看到,此刻洞府之外,一處大青石之上,正站立著一名青年,此人身材魁梧,一身褐色的袍服,逼人雙目爆發(fā)寒芒,怒視謝適。
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