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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長安,眾人當然是忙得一塌糊涂,盡管比較急切的公事都送到行宮去處理掉了,可還是積壓了許多需要審批的事兒,奏折幾乎堆滿了兩張書桌。
劉邰一回去,就埋頭苦干,一副不把清涼殿坐穿不罷休的架勢,而劉旎則在幫了幾天忙后,困得淚花閃爍的時候,被勒令回府好好休息。
打著呵欠坐著軟轎的劉旎再次感嘆皇帝真不是一般人當的,以及對于心目中的阿兄雄偉形象又高高的塑上了層敬仰。本打算直接回府的,在想起劉邰轉述的余家四娘的事,索性敲了敲轎子,讓隨從直接轉向右相府。
余溫在,將他迎進自己居住的院落,酒具擺好,閑雜人退開,連小廝都不留。
劉旎才直截了當道:“我覺得我和四娘不太合適。”
余溫愣了下,笑得有些無奈,“看不上?”
搖搖頭,劉旎很是坦然,“你知道的,我若娶妃,定是要對皇兄有助力的。那么感情便不是首要,四娘嫁于我只會委屈。”而且余溫是他好友之一,他實在不希望為了這個廢了幾年來培養的友誼。
余溫沉思一下,還想嘗試,“若是見上一面,倘若喜歡……”右相和他這個兄長夠分量了。
劉旎繼續搖頭,“不瞞你,我這輩子只為皇兄而活,別的,顧及不上。”情啊愛啊哪怕是婚姻,都不會在他考慮范圍,更是不可能成為他的軟肋或割舍不下的牽掛。
余溫許久沒有言語,到最后也只能釋然一笑而已,“是四娘沒有緣分。”這么優秀又得盛寵的王爺,放眼天下,也就這一位而已,可惜了。
劉旎笑起來,“本王怕也不是四娘的良緣呢。”遺憾什么哪。
兩人一起哈哈笑起來。見月亮才剛上樹梢,索性決定去把大域、路飛找出來,大家一起聚一聚。
然后,有路飛在的情況下,聚會的點兒想當然便成了某著名勾欄院。琢磨著反正劉邰也光明正大的帶他跑去青樓蹲守兩夜,那么只去喝個小酒應該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吧?這么一想,劉旎頓時心安理得的和其他三人大大方方的跑去玩了。
根據路飛唾沫橫飛的介紹,這家勾欄最有名的就是夜里的舞娘獻舞,而且在路飛一出現的情況下,老鴇竟然就非常熟稔的迎著四人上了二樓,進了觀舞最好的一間包廂。
其余三人默默的盯著路飛,這該有多敗家,才能經營出這么紈绔的效果?
路飛笑得極為得意,“這里我熟,姑娘我來幫你們點。”說罷真的幾個名字喊出去,讓邊上的老鴇夸張的大呼小叫著什么花魁都被點完了,還怎么做生意啊……
三人繼續默默的盯著他端著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和老鴇的圓滑接腔,恩恩,怎么削藩的時候沒有發現他有這接人待物的本事。
不一會兒,各色姑娘果然來了幾個,劉旎悄悄與江夏見到的對比,發現這里的姑娘看起來比較清高,妖媚顏色的比較少,皆偏向才藝雙全的清雅氣質。
才這么想著,就見路飛像分西瓜一樣把幾個姑娘分別推向他們幾個,附加道:“咱們換著來,改日我選些嫵媚的,你們會知道那截然不同的美妙滋味。”
說得幾個姑娘吃吃笑著,非常自然熟的偎倚到三人身邊,又是遞酒又是剝水果,還有彈唱舞蹈的,寬敞的包廂塞了這么多人,居然也顯得擁擠起來。
劉旎坐在高位,身邊的女人因為他全身上下的尊貴氣息不太敢過于放肆,反而有些中規中矩的端酒搖扇,并不太敢類似路飛身邊那幾個女子笑得那般風流。
余溫和大域身邊的女子們也稍有些拘束,一時間,三人這邊有些冷然,都在看路飛那邊的熱鬧調笑。
路飛完全游刃有余啊,抱著倆姑娘就靠過來,嘻嘻哈哈的倒是一下就和大家笑起來。
聊著聊著就出了葷話,原先劉旎去得少青樓,而且心里只惦記著任務,基本是不怎么聽大家說什么,如今悠閑下來,全場也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