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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落側過頭看著柳知返,淡淡說道,“讓他來幫我按按!”
柳知返站在蕭落身側,然后學著玲瓏的樣子按揉她背部的穴位,他沒有按摩經驗,所以時重時輕,玲瓏只能一點點教他,要是換做別人恐怕蕭落早就打上去。
她背部的一些穴位里自動排出冰冷的寒氣,順著柳知返的手到他身體里面,柳知返極力忍住體內緋云訣的反擊,過了一會兒蕭落笑道,“難怪我的寒冰勁沒殺了你,想不到你身體里面經脈這么通暢寬闊,天生的嗎?”
柳知返點點頭,“從小我身體就很強健,至于經脈什么的,我也不知?!?
“你的修行資質很好?!笔捖湔f道,“你好好練,一年之后滄帝城要舉行‘司徒擂’,司徒氏的子侄們要爭奪最強之位,我作為三少爺屬下也要出戰,到時候你跟著我一點兒修為沒有會被人恥笑?!?
“琥珀,以后他的凝寒真勁前兩重就由你負責傳授!”
“是!”
“為什么帶著手套?”蕭落問,柳知返手上帶著一層黑色的手套,雖然是輕紗的,但按在她身上依然讓她感到不舒服。“我怕我的手弄臟您的身體?!?
蕭落對他的答案十分滿意,“好好服侍我,我不會虧待你的,現在,好好為我按摩,你應該和玲瓏學學這個,以后或許我會讓你常留在我身邊也上說不定?!彼尤恃壑新冻鲆荒▼趁牡男θ荨?
蕭讓,你對我不忠,也別怪妹妹我無情了。
凝寒冰勁,蕭落師門核心法訣,蕭落師承‘寒流道宗’,這只是一個小宗派,師尊韓道子在一次斗法中被人殺了,蕭落落入敵人之手,險被侮辱的時候,正好路過的司徒星見順手殺了那名邪派,蕭落便加入了滄帝城成為司徒星見手下一名女修士。
凝寒冰勁共有五重,前兩重霜凌靈臺,雪漫玄丹只是筑基,第三重冰心玉闕開始初有威力,到達第五重寒林千里才能勉強算上一部有些威力的法訣,蕭落效力司徒星見之后立過一些功勞,深的司徒星見寵信,所以又傳了她一些司徒氏的法訣,蕭落漸漸就摒棄了師門傳承的凝寒冰勁,改修司徒氏的強大咒訣。
一本厚厚的書籍,記載了凝寒冰勁前三重心法和相應功法,柳知返見蕭落隨手從書架上拿出這本厚厚的書籍,就知道這凝寒冰勁看來不是什么強大的奧義妙訣,心里不禁有些失望,不過唯一讓他提起興趣的是凝寒冰勁和緋云訣一樣都是偏重陰寒一系,如果以凝寒冰勁掩飾他修煉的緋云訣外人是很難分得清的。
蕭落抬了抬頭,問玲瓏道,“那個賤人已經被拖去極樂院了吧?”
玲瓏打了個寒戰,“昨晚極樂院派人將她拖走了!”
蕭落冷笑一聲,“賤人死不足惜,告訴極樂院的趙佗管事,她死了之后將她的臉皮剝下來,我要掛在蕭落院的墻上,警告想要一些人,背叛我蕭落是什么下場!”
柳知返不知她是不是說給自己聽的,但以柳知返的性格,在萬分把握之前,他不會讓蕭落找到殺死自己的理由。
當天下午,蕭讓來了一次蕭落院,看到墻上那張白凈的人面皮,頓時大怒,蕭落冷笑道,“這人臉如何?是不是很好?”
“你殺了她?”
蕭落怒道,“我的女奴可不是你的床上玩物,蕭讓,要是下次讓我再發現這種事情,別怪我出手無情!”
“蕭落,你太霸道了!”
“我霸道?爬上我床的時候你怎么不覺得我霸道,哼哼,蕭讓,雖然你我是親兄妹,但在少爺心里你和我可不是同一類,不信你我比劃幾招就知道了。”
蕭讓雖然是她哥哥,但修為卻不如蕭落,雖然惱怒卻沒有勇氣和妹妹翻臉動手,怒火中燒摔門而出。
“蕭讓,你走了就別回來,以后我一天換一個男人!”
“很可笑不是嗎?”琥珀低聲對柳知返說道,看著蕭讓遠去的背影和床上蕭落氣急敗壞的臉露出厭惡的眼神。“兄妹之間為了女了翻臉!”
“難道你不恨她?”
柳知返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是不會背叛主人的!”
琥珀哼哼笑了一聲,玩味的目光看著柳知返,“哦!真忠心呀----”她眼神深處閃過一份嫉恨,她想要抓到柳知返的把柄,這樣才能讓他的嘴始終嚴嚴實實的,否則等到蕭落信任他的一天,自己和他說過那些對蕭落不恭不忠的話,必然成為自己在他手里的把柄。
自那之后琥珀每晚都和柳知返在一起睡,教他凝寒真勁的法訣,但其實對于柳知返而言這部法訣比緋云訣簡單多了,半個月的工夫就已經突破了第一重霜凌靈臺,但他沒和琥珀說自己的真實進度,他隱約感到一起住的那些晚上,她有過好幾次對自己起了殺心。
四個月后他突破第二重雪漫玄丹之后才放開對修為的禁錮。
“琥珀姐姐,我感到靈海處有寒流汩汩而動,不知是不是已經突破了第一重!”
這幾個月相處,柳知返和琥珀的關系表面上看相當親密,但琥珀心里的忌憚卻越來越濃,以前就覺得他是一個懦弱膽小,又很能吃苦的人類少年,但隨著和他接觸越久她越發現,柳知返的懦弱膽小實則隱忍,而且她竟看不出這小小年紀的少年有什么愛好。
“他是人偶嗎?”不止一次琥珀這樣想到。
琥珀探出食指按在柳知返玄府上,閉著眼睛感知了一會兒笑道,“你已經進入第一重霜凌靈臺了,比我當初還快一個月,看來你真的有些天資!”
丹藥有價天資無價,再大的宗門一個天賦卓越的弟子師門會下大力氣栽培,因為沒準幾十年后他就是一代宗師,但柳知返在這昏暗沉悶的影城里,要是沒有奇遇想要受到司徒氏的重視怕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