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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躍故作驚訝道:“你和李將軍是親戚?怎么不早說呢,你們是什么親戚?”
“按照族譜上排下來,李存孝得叫我一聲小爺爺。”李鶴鳴洋洋得意道。
“都是同一個祖宗,哦,明白,明白。”曹躍滿面笑容道。
李鶴鳴又繼續(xù)吹噓了一番,過了一會兒眾人都吃飽了,一言不發(fā)地坐在座位上,李鶴鳴見狀明白什么意思了,回頭說:“管家,準(zhǔn)備的禮物呢?”
管家連忙端上來茶盤,說道:“在這。”
李鶴鳴掀開茶盤之上的紅綢子,一堆零碎的銀子露了出來,他呲牙笑道:“各位,每人一兩銀子,不勝感激。”
曹躍冷笑道:“李鄉(xiāng)長,你以為我們是強(qiáng)盜嗎?你以為我們來勒索的嗎?”
李鶴鳴心中大罵你們不是土匪勝似土匪,臉上卻笑著說:“鄉(xiāng)黨,你這話說的,我這是給諸位的路費(fèi),哪里是強(qiáng)盜不強(qiáng)盜了。”
曹躍說:“一人一兩銀子,這路費(fèi)挺貴啊,能夠兄弟們買十幾斤羊肉吧,也行,既然李鄉(xiāng)長這么給面子,我們也給你面子。石頭,把錢收起來。”李石頭立即將碎銀子包好放在身邊。
此時曹躍站起身,說道:“據(jù)馬太歲手下招供,王三少爺被殺一事,是你暗中通知的他,很好,十二兩銀子,夠買你在大牢里少吃一些苦頭了。”
李鶴鳴聽聞后差點(diǎn)從座位上跌落在地,指著他不知道該威脅還是該收買,一時之間嘴角抽動不知所措。
曹躍冷眼一看說:“這就是只有十二兩銀子的價格。”
聽到這句話,李鶴鳴頓時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嫌我給的錢少,有門,有門。他忙說道:“冤枉,實在冤枉,我這里有大冤屈啊。”
“李鄉(xiāng)長,你別對我喊冤。”曹躍說,“我又不是縣令曾大人,你對曾縣令喊冤吧,李明李亮,給他上枷鎖。”
李明李亮兄弟倆一看也傻眼了,咱們哪兒來的枷鎖,來的時候也沒說要帶枷鎖啊。曹躍眨了眨眼睛,兩人明白了什么意思,便走了上來說:“是!曹二哥,咱們沒帶加鎖,就捆長凳上面吧。”
“湊合用吧。”曹躍道。
“我可是李將軍的親戚,你敢動我?”李鶴鳴瞪著眼睛大叫,手指指著曹躍的鼻子怒道,他決定先威脅一番,“就不怕李將軍殺你?李將軍你可知是誰?李存孝李將軍!他可是你們潼關(guān)守備高大人的小舅子,是米脂李家!你敢動我,不想活了?”
曹躍冷笑道:“李存孝親戚通匪?好!好!好!我們家大人正愁沒證據(jù)辦他,你倒是提供證據(jù)了。蠢貨!用李存孝威脅我!”
李鶴鳴哪里是李存孝的親戚,他家祖上曾經(jīng)給李存孝的祖上喂過馬而已,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李鶴鳴知道現(xiàn)在狐假虎威仗勢欺人沒用,立即使用第二套計策,轉(zhuǎn)身喊道:“管家,快準(zhǔn)備銀兩,諸位,稍等,稍等一下。我剛才不是說有大冤屈嗎?大冤屈來了,大冤屈馬上就來!”
曹躍一抬手,李明李亮便站住了腳步,不約而同心想:“錢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管家托著沉重的托盤來了,這次連紅綢子都沒有蓋著,明晃晃白燦燦的銀子暴露在眾人面前,大家眼睛都瞪直了。李鶴鳴肉疼地說:“鄉(xiāng)黨,鄉(xiāng)黨,這是三百兩銀子,看在同鄉(xiāng)的面子上,你先收下,放我一馬。”
曹躍點(diǎn)點(diǎn)頭滿意道:“這還差不多,說好了,這是你給我們的,給了我就是我們的了。”
“是你們的。”李鶴鳴故意不看那令人心痛的銀子道。
曹躍笑著說道:“石頭,收好了啊。”
“好咧。”李石頭咧著大嘴一把搶過去托盤,興高采烈地裝進(jìn)了口袋里,沉甸甸的差點(diǎn)掉在地上,呂叫驢說:“給我拎拎。”李石頭扔了過去,砸在呂叫驢胸口上,那呂叫驢一口氣差點(diǎn)憋死過去,瞪著李石頭意思說你等著回去的我怎么收拾你。
李鶴鳴見對方大大方方地收了錢,這才笑道:“鄉(xiāng)黨啊……啊!”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插在胸口之上的匕首,一把匕首全都插了進(jìn)去,扎在李鶴鳴的心臟之上,他想說什么話,但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說出來,便軟躺在地一命嗚呼。
曹躍拔出匕首擦了擦血跡,朗聲說道:“李鶴鳴一家勾結(jié)太平山悍匪馬太歲,罪不可恕,當(dāng)此戰(zhàn)亂之際,當(dāng)執(zhí)行戰(zhàn)場規(guī)矩,斬立決!只罰李家人,其余人不計較。若有反抗,以通匪罪論處。”頓時,家丁鏢師丫鬟老媽子等人老實了下來,那管家剛要叫喊,曹躍的飛刀甩了過去,將管家的帽子削掉在地上。
管家嚇得癱坐在地,曹躍獰笑著走到他身邊道:“管家,麻煩你一下,把李家的帳都拿來吧,朝廷征繳了。”
“是……是……是……”管家哆哆嗦嗦地說道,這位曹二郎當(dāng)真是殺人不眨眼啊,剛剛還笑呵呵的,一轉(zhuǎn)身一刀剁死了東家。
隨后李家的老幼也被抓了過來,一共三十七口人,曹躍揮了揮手,嘆道:“唉,可惜了,誰讓你們通匪呢,這命令是康大人下的。我們只是執(zhí)行命令的工具而已,殺吧,殺吧。”
郝豹子和馮黑子等人剛剛與馬太歲的人大戰(zhàn)一場身上煞氣未退,所以下起手來沒有半分心軟,殺起人來就像是宰一只狗一樣利索,三十七口人男女老幼包括孩子,一個個都被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