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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新兵營立即忙碌起來,這座18軍新兵站總計有2000名新兵,45名教官,40名衛(wèi)兵,軍械庫內存有4000只舊式步槍,10挺機槍,另外還有15萬發(fā)子彈和57萬發(fā)步槍訓練彈,另外還有三門57毫米老式迫擊炮,此外就是工兵裝備,另外還有地雷2000枚。
劉東魁雖然膽子小,可是指揮能力卻非常好,他性格中的弱點就是猶豫不決,所以他才是一個旅部參謀而不是帶隊軍官。不過曹儉的優(yōu)點恰恰掩蓋了劉東魁的缺點,曹儉雖然參軍才兩年,但是他做事果斷堅決。而軍隊指揮官最重要的能力就是果斷處事,最忌諱猶豫不決貽誤戰(zhàn)機,士兵寧愿跟隨一位魯莽且果斷的長官,也不愿意跟著一個縝密但猶豫不定不知抉擇的長官做事。
兩個小時的時間,新兵們?yōu)榱藸幦』钕聛恚娂姲凑談|魁的命令對新兵站進行圍墻加固,并且在敵人最有可能突破的道路上布置地雷,挖掘陷馬坑。
兩個小時之后,俄國的騎兵終于找到了新兵站,他們這次突襲非常成功,為了這次突襲,俄國人精心布置了一個局,讓人誤以為俄國人面對中國人的時候軟弱可欺,并且將中國軍隊的主力吸引在了唐努烏梁海,而且調集了五個師的騎兵組成了騎兵軍團由卡薩諾夫將軍擔任騎兵軍團軍團長,并悄悄地繞過中華帝國西北邊防線,由貝加爾湖的北部地區(qū),轉過森林沼澤,將十萬軍隊轉移到東蒙古省邊境赤塔。
這是俄國人有史以來所做的最大的一次騎兵偷襲,為了這次偷襲,十萬俄國人騎兵在沿路上損失了兩萬,這兩人騎兵有的是被俄國的沼澤吞噬,有的是被蚊蟲毒蛇和野獸襲擊,有的是生病倒地,有的是累得再也起不來了。
但是為了消滅中華帝國禁衛(wèi)軍第二軍團,俄國人不惜一切執(zhí)行了這次襲擊行動。
現(xiàn)在的俄國人,憋著一口氣,只等著消滅中國人。
在庫倫的外圍,俄國人首先和第26軍發(fā)生了戰(zhàn)斗,26軍毫無準備,被俄國人突破了營地,隨即俄國哥薩克騎兵沖入與堅持戰(zhàn)斗的26軍發(fā)生激烈戰(zhàn)斗。26軍盡管最開始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在隨后的一個小時內立即反應過來,軍官帶領士兵逐次抵抗,并向18軍接連發(fā)出求援電報。
26軍駐防庫倫的一個重大任務就是,防守帝國禁衛(wèi)軍第二軍團軍備倉庫,庫倫是第二軍團的大本營,軍備倉庫中儲藏著大量的武器彈藥糧食軍備補給,其儲存能力與原來的伊爾庫斯克軍火庫不相上下。由此可見,俄國人對中國的襲擊是做足了準備,并且想要給中國人一個深深的教訓,以報復當初被偷襲伊爾庫斯克軍火庫之恥。
卡薩諾夫上將將其稱為庫倫偷襲戰(zhàn)。
在第一個小時的戰(zhàn)斗之中,兩萬兩千人的第26軍因為被突然襲擊,犧牲高達一萬人,但在隨后的一個小時了,26軍副軍長劉偉指揮剩余士兵退守軍火庫,并派遣士兵出擊搜索集中剩余士兵。
此時的卡薩諾夫上將犯了一個錯誤,他固執(zhí)地希望能夠突破26軍防御,占領庫倫軍火庫。不單單是因為卡薩諾夫希望雪恥,更重要的原因是十萬俄國人繞行兩千公里,消耗的補給已經(jīng)讓俄國人難以支撐了。卡薩諾夫何嘗不想利用騎兵的高機動性對對庫倫周邊的地區(qū)進行襲擊,留下一部分強制26軍,隨后撲向唐努烏梁海后側,對第二軍團進行前后夾擊。
可是補給呢?
現(xiàn)代戰(zhàn)爭打得就是補給,即便俄國哥薩克騎兵再英勇,他們也不可能只拎著馬刀就能夠縱橫草原。
在卡薩諾夫看來,庫倫軍火庫必須打下來,這是一個死循環(huán)。
不過這一個小時的進攻時間,卻讓18軍反應過來,181旅和182旅雖然被俄國人突破并擊潰,然而183旅、184旅、185騎兵旅和186裝甲旅利用這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完成了快速集結,開始反撲營救26軍。
第二軍團的三只拳頭部隊19軍、18軍和88軍中,88軍的防御能力最強,19軍的突襲能力最強,18軍的突破能力最強,開始反擊的18軍讓俄國人吃了一驚。不過兵力戰(zhàn)友且機動能力較強的俄國人隨后反應過來,對18軍進行激烈圍攻。
此時在庫倫,中俄兵力對比為3:4,可是盡管中國軍隊數(shù)量不少,但在此處有五個新兵站,基本上沒有戰(zhàn)斗力,主力部隊26軍和18軍中26軍只有不到一萬人,全部退守軍火庫內,18軍盡管有一萬六千人,可遭到俄國人兩個騎兵師3萬騎兵的圍攻,形勢岌岌可危。
就在這種戰(zhàn)況之下,一個俄國騎兵團發(fā)現(xiàn)了18軍新兵站,按照俄國人的習慣,他們必須在天亮之前攻破新兵站,讓中國人無法形成有效組織進行防御,于是俄國人操著馬刀沖了過來。
此時,曹儉這個偽裝者立即下令,全體禁軍,戰(zhàn)死軍營,決不后退。讓曹儉萬萬沒想到的是,18軍的這些南方兵聽了命令之后開始紛紛寫遺書,也沒有人高呼什么愛國口號,寫好遺書之后交給曹儉,新兵代表龔武遠對曹儉說:“官長,你得活下來,把我們的遺書交到我們家里人手中。”隨后,新兵們默默地回到了圍墻上,準備戰(zhàn)斗。
這一刻,曹儉忽然想到了父親曹躍的一句話,默者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