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大叔不是小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話的是方恨少,他語氣里有點焦慮。不是因為唐寶牛。
而是那個山狗。
山狗是綽號,一個人的綽號,這個綽號是他在山東神槍會時就有的。
他姓孫,大口食色孫家的人。
他就是“山狗”孫收皮。
不過現在大家都叫他“搜魂總管”,因為他做了總管。不是神槍會的,而是蔡相府里的總管。所以他現在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因為他是蔡京的人。
被蔡京器重的人,一個深不可測的人。
孫收皮聽了也不動氣,還是很客氣的說:唐公子,我就開門見山吧!我要車里的王小石,你把他交給我,條件你隨便提。至于還有兩位,你愿意給我,那是最好,不給我,也不強求。但王小石必須交到我手里。這份情我孫收皮一定十倍償還,相爺也會甚為欣慰,定會重重酬謝。
孫收皮話說的很和氣,態度也誠懇,他一直很有禮數。在相府里當差,做事不易。特別是他這個總管,處處小心,面面謹慎,恭恭敬敬,盡心盡職。所以蔡京對他很放心,更是把一些重要的事交給他辦。孫收皮總是能辦的妥妥當當,順順利利。他對唐能說的話,很明確。他要王小石,如果不從,就是得罪了他,得罪了蔡相,得罪了朝廷!
唐能還在搓他的鼻屎,若有所思。一會又使勁撓頭皮,給人覺得他頭很癢。
他頭的確癢,還很大。
孫收皮不好惹,他也不想惹。
他很為難。
左右。
為難。
唐能撓了頭皮,撅撅了嘴唇,舌頭還舔了舔。
“好甜”唐能突然說了一句孫收皮詫異的話。
“我想出名”唐能轉轉了脖子對著孫收皮說。
“唐公子,要出名還不簡單,你只要交出王小石,高官厚祿,你定平步青云,相爺也對你這樣的能人求賢若渴”
牛背上的唐寶牛聽了忍不住罵罵咧咧開來:唐能你這個小慫包,見錢眼開,見利忘義,你也配做唐門的人。來來來,把本爺爺交出去,你去做你的朝廷鷹犬,卑鄙無恥的走狗。我唐巨俠死了也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是英雄。你就被萬人唾棄,遺臭萬年吧。痛快點,把老子放下來,我腰都快斷了,給爺爺一個痛快的。
唐寶牛當然怕死,比方恨少怕死多了,他可不想落到孫收皮手里,他和方恨少當年暴打蔡京后,可沒少受罪。他可不想重蹈覆轍,重溫噩夢了。
所以他怕。
越怕越要給自己壯膽。
方恨少心中了然,唐寶牛是怕了,他越叫的豪氣,越是代表他害怕。
“你個瘋牛,別啰嗦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我呸,我富貴都沒享過,連女人我都沒碰過,我還是個處男,我這什么命啊!”唐寶牛似乎也有些懊惱。
“子曰……”
“曰你個香蕉扒拉,你個書呆子就會曰曰曰,曰能曰到銀子嗎?能曰到妹子嗎?”
方恨少一聽氣就不打一出來,咒罵道:你個貪生怕死的色鬼,虧你還叫自己巨俠,我看你是巨蝦,巨瞎!
“閉嘴”
話音是從車子里傳出來的。
王小石的聲音。
孫收皮面露喜色,急忙道:怎么說?你倒是開個價啊?
“我要當宰相”
說話的是唐能,說給孫收皮聽的。
“山狗”臉色一變,再變。
目光如炬,原本被燈火掩蓋的雙目露出了如火的眼神。
仿佛要焚燒對方的眼神。
燒成灰燼。
烤成焦骨。
孫收皮動了怒,也動了殺機。
他身后兩個兇惡的人疾電般飛出,一左一右,交替掠進。
王家大街上空空蕩蕩,沒有人跡,連條狗都沒有。街上有店面,鋪子,民房,也有不少人家。但孫收皮一行人來了就清過場,老百姓看到這幫野蠻跋扈的人早就嚇得閉門不出,躲在宅院里,大氣都不敢出,屁都不敢放。
攻殺唐能的兩人是“小眉刀”于寡,“小眼刺”于宿。
他們是一對兄弟,一隊殺手。他們有本事,有手段,普通人遇到這對煞星,只有一條路。
——死路!
于寡,于宿從來不給別人活路,他們認為給別人生路,就是斷了自己的后路。
所以他們出手就是要把人送上絕路,他們找上了唐能。
于寡在左,雙刀橫遞,直取唐能的上半身。
刀快,且急。
刀至中途,忽又刀鋒一轉,飛砍唐能雙腿。
刀急,且快。
于宿在右,他用的是峨眉刺,這種武器的特點是——刺。
他雙刺直刺唐能雙肋。
刺毒,而狠。
他的峨眉刺當然是有毒的,他就沒想讓對手能活。
眼看刺已逼進唐能,雙手一錯,一刺攻面門,一刺戳小腹。
刺狠,而毒。
雙刀,雙刺。
上中下三路,不留余地。
不留活口。
于寡,于宿向來不留情。
不留命。
唐能該如何應對,怎么反擊?
退?——攻?——守?
——生?
——死?
唐能身形未動,手指在動。
他在挖鼻屎——他竟然生死關頭還在挖鼻屎!
他氣定神閑,松懈庸懶。
于宿,于寡知道唐能不好對付,他們也對付不了。
他們只是虛攻,只求分一下對手的神,亂一下對手的陣。
主攻不是他們,殺手锏不在這里。
——在天上!
天上哪來的殺手?
——有!
只聽“呼”的一聲,空中俯沖下一人。
此人彪悍,空中似一只禿鷲,手上一條金鞭揮舞的虎虎生風。
烈烈作響。
“大闔神君”司空殘廢。
他一早已暗伏在屋檐之上,一直在等待時機。
他也要出名,誰不想出名?
司空殘廢知道自己出名的機會已經不多了,作為龍八手下“三征四旗”的第一高手,其他人都相繼敗亡。只有他還活著,活著就還有希望。特別是江湖武林各路高手陸續齊聚京師,他的競爭對手越來越多,也愈發的強大。
他不能在無所作為了。
今天他就要大有作為。
大作特作,大有可為——殺唐能。
只見司空殘廢的三丈長的鞭子,旋出五個鞭花,一套頭,二套左手,三套右手,四套左腿,五套右腿。這招是他的終極殺招,是他從當年“權力幫”趙師容的“五展梅”演化而來的。
——五套殺。
這招的訣竅是一個字——套。
這五道鞭花像五條扭曲的毒蛇,瘋狂的吞噬,要咬住對手。
死死的纏住,活活的勒緊。
司空殘廢極度自信,他在暗處,憮然出手。于寡,于宿也分散了唐能的注意力,給他致命一擊的空隙。
他不但自信,還狂。殺了唐能只樣的人物誰能不興奮?
他越激動,呼吸就越急促,心跳加速,氣血翻涌。
他倏然覺得喉嚨一緊,氣喘不過來。而且越來越緊,惡心,干嘔,劇烈的窒息感。
四肢也沒了知覺,好像被繩索綁住,動彈不得。
怎么回事?
司空殘廢急速的去思考,想不通?
隨著擠壓感愈來愈強,他已經幾乎昏迷,眼球翻白,他豬肝似的舌頭探出口來,口水順著嘴角淋漓滴涎,他逐漸失去意識,喪失知覺。
有那么一瞬間司空殘廢瞄到了于寡和于宿。
于寡也是,他看到自己胸口插著一把刺,喉嚨也有一把。他看到咽喉處涌出滾滾的血漿,他不可置信,他也很快死了。于宿比于寡死的慢一點,于寡的第一刀砍掉了他的腿,他站立不穩,跌倒。第二刀緊跟著就砍中倒地的于宿,他的半邊臉被橫切削去。于宿無法解釋眼前的一切,他剛想說話,發覺因為半邊臉,嘴根本張不開。
于宿立刻死了,比于寡慢了一些。
此時半空中的司空殘廢已經猶如被雷劈了的風箏,疾墜而下。他龐大的身軀撞在馬車的頂檐。
一震而落,再也沒有起來。
到死司空殘廢都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就氣絕身亡了。
只有唐能還在摳著鼻孔,挖著鼻屎。
摳得很淡定,挖的很從容。
唐能往遠處望了望,又瞅了瞅孫收皮,冷冷道:王小石,你還要嗎?上海大叔不是小K的說英雄是英雄之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