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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五霞的劍刺在鼓脹起來的衣袍上,立刻斷裂。
就這樣斷,斷,斷,斷,斷,斷,斷斷,斷,斷。
——斷了十次。
也長,長,長,長,長,長,長,長,長,長。
——長了十次。
洛五霞不停的攻,蔡光明不斷的防。
直到“一眉羅漢”羅一眉過來幫忙,雙掌劈向洛五霞,才算給蔡光明解了圍。
洛五霞也抽劍飛到一邊,蔡光明的右胸被源源不斷的劍勁所傷,也染紅了一片,鮮血淋漓。
蔡光明一臉抽搐的說:你用的是疊藏劍,你怎么會有這種兵器的。
原來洛霞五的劍很厚又重是有玄機的,劍里層層疊疊藏了很多劍鋒,增加了攻擊距離,被折斷還能再彈出來。
怪不得他綽號“丈八劍”,恐怕劍真的有那么長。
洛五霞緩緩道:劍是我一位逝去的朋友打造的,他叫蔡老擇。
道觀門口還有一個姓蔡的,當然就是蔡追貓。
他一下子撂倒五個敵人,卻遇上個大敵,身法和他同樣好的“搬磚大王”班攜程。
“搬磚大王”班攜程會不會搬磚不知道,可手里真的有磚頭。
還不止一塊,他身形高騰低伏,不時的扔出他的磚頭。
一名金風細雨樓的子弟面門被拍中,臉都被拍扁斷了氣。還有個握劍的道士胸口中了磚,口吐鮮血而亡。
蔡追貓沖殺過來,他不能看自己的手下這樣犧牲。他是樓里的香主,是兄弟們的領頭人。
領頭就要給兄弟出頭,這就是規矩,也是義氣。
班攜程刷刷四五塊磚頭砸了過去,蔡追貓靈貓似的左讓右躲。
他的“擼貓大法”可是很上乘的輕功。班攜程身法也不弱,他似狂風般沖向蔡追貓。
兩人空中一個交匯,蔡追貓肩頭被磚頭蹭了下。雖然是蹭,可馬上腫了個大包。
班攜程也被扇了一巴掌,左臉青紫的手印特別醒目,他也被抽的臉痛眼睛發花。
兩人各負了輕傷,卻不停手轉身繼續殺到一塊,蔡追貓順手又放倒四個敵人,班攜程也格殺兩個好漢。
班攜程運起“五鬼搬山身法”,瞬間速度提升了一倍,人影飄忽不定。
磚頭在空中呼呼生風,砸向對手。
蔡追貓身子往上一躥,躍起兩丈多高,避開了飛磚。
可班攜程幽靈似摸到他背后,兩手各執磚頭用一式“雙風貫耳”,左右合擊蔡追貓。
這被拍上了哪還有活路?
他是人,不是貓。
貓有九條命,他沒有。
沒命就要保住命。
要保命就得拼命。
蔡追貓人在半空,身子往后倒躺,雙腿八字朝上往外一分,兩腳蹴出,踢中對方左右手腕。
磚頭被踢飛,班攜程左腳一踹,直蹬蔡追貓后背。
蔡追貓也躲不過去,索性雙拳往后直捶班攜程的兩肋。
“蓬,蓬”兩人各自飛開幾丈。
各自落地。
蔡追貓雙手撐地吐血。
班攜程捂胸跪地噴血。
兩人再傷,都傷的不輕。
“新八客”還剩一名高手,“毒菩薩”沈中華,他沒有遇到強手。
他本就不善斗,可精通施毒。
沈中華左手一散,一團白色毒氣瞬間毒倒十幾個人。
有道士道姑,金風細雨的人,也有蔡府的自己人。
毒氣很毒,似霧。
霧薄薄,也淡淡。
白霧繚繞,霧靄沉沉。
霧氣如花,花毒襲人。
這種毒叫——“霧里看花”。
他可不管那么多,人都絞殺在一塊,哪還分得清楚,要毒就一起毒死。
沈中華出身“成聚德”沈家,出了名的不擇手段,只求結果,不計后果。
殺幾個自己人算什么?
他又不是沒殺過,殺得還不少。
沈中華此刻就殺意正盛,手里的毒也不留情。
主要都是毒那些道士,道姑。他不喜歡道家修行之人,在他眼里這幫人裝神弄鬼,沒有真才實學。不是皇帝奉道,哪有這幫沽名釣譽之徒的好日子,看著他們大肆斂財,愚弄眾生就心里不爽。
他還妒忌道士,自己這個毒菩薩混得要四處流亡,這幫雜毛老道,道姑日子卻風生水起。
不爽,妒忌,那就殺光他們。
沈中華的毒氣,吸入立即四肢麻木,行動失常,不用片刻就毒發身亡。
他正沉浸在殺戮的快樂之中,突然一縷藍煙在自己面前生起。
煙裊裊,幽幽升起。
煙成絲,成卷,成紋。
煙藍藍,不散,不消。
這不是毒,是迷藥。
一種“下三濫”的迷藥,可以克制“霧里看花”的迷藥。
迷藥叫“又見炊煙”。
沈中華衣袖掩面,滑出很遠,冷冷道:你是“下手爛全家”何留手?
只見迷煙之后隱隱約約站著一位挺拔的中年人。
“我就是何留手。”
八仙觀客堂內,院子里,道觀外戰局似乎都不利于“新八客”。
道觀外遠處有個略有禿頂,身材不高,有些年紀的人暗中窺視著。
他眼神如炬,臉色卻不好看。
有些沮喪,失望。
身體還有些微微的抖動,不過很快就穩定下來。
因為一陣“嘀嘀噠噠,嘀嘀噠噠”的馬蹄聲在漸漸的接近他。
在燈火的映照下,一匹體態勻稱,鬃毛整齊,四蹄強健有力的白馬緩緩而來。
精美的銅制馬鞍上坐著一位白衣人。
一個孤寞瀟灑,飄逸出塵的人。
雖然他低著頭,垂著手,你根本看不到他的面容,可一樣能覺得這個人很英俊,很優秀。
俊美的馬,俊秀的人。
那個低首的白衣人輕聲道:孫總管,那么巧在這里遇上你。
“呵呵,確實好巧,沒想到狄大堂主也來看熱鬧了”
“這里熱鬧我也只能看看”
“狄大堂主不去湊湊熱鬧嗎?”
“孫總管說笑了,你的人都在,哪有我插手的份”
“我沒有想到戚少商會在這,我本意是來找何鮮菇的。”
“巧了孫總管,我也是來找何仙姑的。”
“你們六分半堂不想除掉戚少商?”
“當然想!”
“那你還在等什么?我知道你至少帶了一隊人馬來。”
“人馬我是帶來了,可他們的援軍已經來了”
“哦,是嗎?”
同時巷口,巷尾都趕到一隊援軍,來自金風細雨樓和天機的援軍。
天機帶頭的是“大口飛耙”梁小悲。
金風細雨樓帶隊的是一個身型魁梧高大,鐵塔般的大漢。
這名大漢步伐很獨特。
扭扭錯錯,顫顫巍巍。
極其癲迷的步子。
腿法更特別。
彎彎繞繞,曲曲折折。
非常瘋狂的腿腳。
左手握緊堅硬如鐵的大砧刀。
右手拿捏軟面如條的小板劍。
“癲步”,“瘋腿”。
“大牌劍法”,“大脾刀法”。
這就代表來的是一個戰斗狂人。
——朱大塊兒。上海大叔不是小K的說英雄是英雄之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