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飛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清木聳肩道:“暫時還不知道,但應該是挺強的咒術。”
宋玦眼睛都不眨地盯著他的背影,問:“你沒事吧?”
“開玩笑。”許清木輕哼一聲,回頭沖著宋玦輕笑,說,“有宋老板這顆絕世的藥引子在,區區一個宣景煥算什么?是吧?”
說完許清木就沖著宋玦一笑,那笑容明朗極了,能驅散整夜的清冷。
宋玦突然呼吸一窒。
不是有點可愛。
是……很多點可愛。
第45章 晉江獨家發表
宣景煥感覺自己昏迷了很久,才在一陣劇痛中醒來,他緩緩坐起身子,迷茫了片刻,直到看到眼前隨著風飄動的破爛黑旗,他才想起昨夜發生了什么。
許清木是不是已經經歷過了百鬼啃食的痛苦?
宣景煥的腦海之中首先冒出來的是這樣一個念頭,但還沒有深入想下去,剛才那股讓他從昏死中清醒的劇痛又再次襲來,他頓時渾身脫力地倒在地上,而后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宣景煥慌張地抬手想要捂著從口里流出來的血,卻突然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有一個正在往外滲血的巨大膿瘡,還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牙印。
他愣了片刻,而后猛地反應了過來,立刻將袖子挽起來看。
他的手臂上,布滿了這樣密密麻麻的牙印。不止是手臂,身體上,腿上,到處都是,每一個牙印都在發散著他無法承受的劇痛。
百鬼啃咬的印記!
血蓮花咒!
宣景煥心下一涼,抬手去摸自己的臉,剛觸碰到又是一陣死去活來的痛,他趕忙將手放下,卻看到手掌上有一塊被帶下來的肉。
鮮活的,溫熱的,沾滿了血和膿的一塊肉。
宣景煥呼吸一窒,便在那要死死不了,要活活不得的劇痛之中,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
玄門之中的壞事向來是傳得最廣的,沒幾天,宣景煥用公輸門的術法對許清木下咒然后被反噬的事就傳遍了整個玄門,宣景煥的慘相也被眾人知曉。
不僅要每夜承受百鬼的啃食,為了保命甚至連靈骨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害,他是徹底廢了。而宣天元為了減輕他的痛苦,更是廢了大半生的修為。據見過這父子二人的人描述,宣景煥已經徹底不成人形,而宣天元則一夜白頭,憔悴得只剩下一把骨架。
但誰都明白,這事兒怪不到許清木的頭上,不管去哪里說都是許清木有理。畢竟是宣景煥先用的咒術,許清木只是正當防衛,甚至都沒有對他下死手。現在宣景煥承受的一切痛苦,都是他自找的,如果當時他心中的惡意怨念少一些,不對許清木那么狠絕的話,他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宣天元也曾試圖上凌云山求許清木救救他唯一的兒子。但很可惜,反噬的惡果即便是許清木也解不了,他們都清楚,唯一能救宣景煥的,就是他自己……如果他愿意放下心中的怨念,靜心修行,或許有朝一日能從這種痛苦之中解脫。
曾經在玄門也算是相當有重量的宣家就這樣轟然衰敗,這一切的最開始不過是因為兩件相似的道袍,和一個人嫉妒不甘的好勝心。
許清木這個名字,徹底在玄門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和一千年前一樣,“小霸王”這個稱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又悄悄地傳開了。
而這一切許清木并不在乎,玄門外的普通人也完全不清楚,他們只知道凌云觀有一位劍法高深、顏值爆表的年輕掌門,并且擁有能夠讓禿頂重新煥發青春活力的治禿神水。
尹若曼就是深受禿頭困擾的廣大年輕人之一,她拖了很多關系也沒能買到凌云觀的治禿神水,只好趁著一月一次的拜北斗上山來拜拜,期望被哪路神明看中,成為那個好運的有緣人。
雖說深秋的凌云山已經很冷了,但為了爬山方便,尹若曼并沒有穿得很厚重。于是那凹凸有致的好身材便被完美得勾勒了出來。她的臉被一頂線帽和大墨鏡遮住了一半,僅僅露出了一個飽滿嬌艷的紅唇和挺翹的鼻尖,烏黑的長發編成了一根鞭子垂在肩側。
即使不用看全臉,也知道她非常漂亮,于是這一路偷偷看她的人不少,她完全不在意,偶爾還會給人禮貌的微笑。
到凌云觀的時間還早,科儀尚未開始,尹若曼將仙尊都挨著拜了,然后就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在石凳上休息。
沒一會兒,有兩個年輕男人笑著坐到了尹若曼身邊那個石凳上。
那倆人一個齙牙一個老鼠眼,還不時地往尹若曼身上瞄,笑得讓人非常不舒服。他們一直在竊竊私語,像是準備找尹若曼搭訕。
尹若曼見多了這種油膩男,非常容易就能分辨什么是善意的欣賞什么是不懷好意的打量,所以立刻就冷著一張臉起身,去了隔得遠些的一個石凳落座。
那倆人臉僵了一下,也還算是有那么一點逼數,知道尹若曼不想搭理他們,也沒有再繼續跟著過來騷擾,而是嬉鬧著聊起了天,聲音很大,說得內容也很下三路,尹若曼聽得清清楚楚。
“你有沒有看新出的《mode》雜志寫真啊?”老鼠眼把手機給齙牙看,樂呵呵地說,“這身材真是太好了……你說,她現在過氣了,會不會經常拍這種照片啊?”
齙牙也笑,說:“嘿嘿,多拍,多拍,一看就很那啥。”
然后倆人就湊在一起猥瑣地笑。
尹若曼在墨鏡下翻了個白眼,打算站起來走得更遠,結果下一刻就聽到老鼠眼說:“那個新聞你看了嗎?說是她要和那個導演,就是那個齊少輝一塊兒拍電影了,那倆什么情況?到底有沒有談過戀愛?”
尹若曼瞬間臉一僵,坐著不動了。
齙牙就用八卦的語氣說:“沒有吧,齊少輝不是一直和孫雨盈在一起嗎?我覺得說不定就是她想勾引齊少輝,或者是炒作,這樣還沒開始拍就賺夠了話題。”
老鼠眼說:“那但是怎么傳出來齊少輝劈腿她和孫雨盈的啊?”
“孫雨盈哪敢挖她墻角啊。”齙牙夸張地說,“那時候她那么紅,孫雨盈是她師妹,全靠她帶,要是她真的和齊少輝在一起,孫雨盈怎么敢背著她亂來?而且孫雨盈一看就是個傻白甜,和高中生似的,沒那么多懷心思。”
老鼠眼“嘿嘿”笑了兩聲,說:“好像是有聽說她經常爬導演的床,她長得那樣兒,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
齙牙說:“對啊,她后面還發聲明說和齊少輝一直是朋友關系,肯定是心虛啊!她那個暴脾氣,要是她有理怎么任由人家詆毀她那么久?說不定還有什么照片落在人手里當把柄了。”
老鼠眼頓時兩眼放光,說:“有沒有厲害的狗仔把那照片扒出來?吃不到,看看也好啊,肯定很帶勁兒哈哈哈。”
然后這倆就開始放肆地大笑,那下流勁兒實在是惡心人。
聽到這里,尹若曼真的忍無可忍,起身走到那倆人面前,怒氣沖沖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