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焉臉色難看盯著正訓(xùn)斥群臣的曹修。
這個廢物逆子,懂什么家國大事?
他也有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
重重一拍龍椅,曹焉怒斥:
“給朕滾出去!”
曹修沖著正怒視著他的一個御史譏諷:
“聽到?jīng)]?父皇讓你們這些軟骨頭滾出去!”
“逆子!朕說的是你!”
曹焉幾乎沒一口老血噴出,從龍椅上憤怒起身,直指曹修。
曹修一怔,轉(zhuǎn)頭看向曹焉。
原來,最大的軟骨頭是自己這個便宜父皇?
這樣的話,那事情就有些難辦了啊……
愣了片刻,曹修突然心里一動。
上一世,他是特種殺手,但他卻對家國觀念看的極重。不可能任由曹焉將未來屬于他的江山傳出去!
“既然父皇有命,那孩兒告退。”
轉(zhuǎn)轉(zhuǎn)眼,沖著曹焉拱拱手,曹修轉(zhuǎn)頭就走,負(fù)著手仰頭長嘯大魏開國武帝的詩:
“當(dāng)年萬里覓封侯,匹馬戍幽州。
關(guān)河夢斷何處,塵暗舊貂裘。
胡未滅,國先憂,淚空流。
此生誰料,身在藺都,胸懷九州!”
壯懷激烈的長嘯聲,在殿中回響。
一時間,不少想起數(shù)十年前大魏盛世的老臣涕泗橫流。
“這,這是開國武帝的《平生吟》?!”
“武帝若在,國勢何至于此啊!”
“想武帝當(dāng)年,起家不過一小卒。卻篳路藍(lán)縷,征戰(zhàn)四方,這才闖下了我大魏基業(yè)!可如今……”
“后輩不肖子孫,愧對先祖,愧對先祖啊!”
“……”
曹焉眼神恍惚了片刻,無奈揮揮手。
“回來。不管如何,阿蕓自幼跟你親近。和親這事也需要你知道。”
北涼使團(tuán)主使,同時也是北涼左相的楚材詫異的瞥了眼身旁經(jīng)過的曹修。
在他的情報中,曹修這個大魏太子,可是暗弱無能,風(fēng)評極差。
怎么可能當(dāng)眾做出這么張揚(yáng)有膽魄的事兒?
深深看了眼站在文臣隊列之前的曹修背影,楚材收斂心思,再度沖著曹焉敷衍拱手:
“魏皇,國書所言三事,考慮的如何了?”
對上曹焉這個大魏之主,他的言語和動作,全然沒有一絲恭敬和敬畏。
畢竟,世人皆知。
現(xiàn)在的大魏,早已經(jīng)不是之前強(qiáng)盛的大魏了。
如今的大魏,國勢孱弱,諸國可欺。
更何況,現(xiàn)在,是大魏有求于北涼,求著他們北涼和親借兵!
曹焉的臉色變了變,無力重新坐下:
“除了割讓幽燕六州,其余兩條,朕皆可允準(zhǔn)。”
楚材左側(cè),梳著兩條辮子,眼眸銳利如鷹的小王子耶律孤站了出來:
“拒在下所知,如今攻取淮河十三州的南武軍隊,只是先遣。
南武好像有籌備大軍滅了你們魏國的意圖,不知跟淮河十三州和整個大魏相比,幽燕六州孰輕孰重?”
耶律孤話音落下,殿內(nèi)群臣沉寂一時后,再度開始議論起來。
“是啊是啊,南武擁兵百萬,甲兵雄壯,實(shí)乃虎狼之國。我大魏不如暫且忍耐一時……”
“想我大魏立國百年,如今,文道昌盛,武道不興。理應(yīng)暫且割地,借北涼驍騎以抵御南武。此乃上策!”
“陛下,六州與十三州孰輕孰重,還望仔細(xì)斟酌啊!”
猛然轉(zhuǎn)頭,望向出聲附和耶律孤的一眾軟骨頭文臣,曹修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