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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焉見曹修身背挺直,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便也放寬了心。
“行,既然侍郎的侄子也來了,那便讓他進來。”
王振安彎下腰,宮頸的行了個大禮。
“微臣先替小侄在這里請皇上贖罪,他身體不適,只能由人抬著進來,無法行禮。”
曹焉瞥了眼曹修,神情淡定。
“無妨。”
“謝陛下。”
過了好一會,幾個侍衛(wèi)抬著擔(dān)架進了御書房。
那擔(dān)架上的人,纏著厚重的繃帶,只露出半張臉,臉上帶著青腫看著十分駭人。
“這……”
曹焉遲疑的瞥了眼王振安。
“皇上您沒有看錯,這就是微臣的侄兒,王祥于。”
王祥于紈绔子弟的形象,可謂是人人皆知。
從來都是他欺負(fù)別人,今日這幅狼狽的模樣,若是讓藺都百姓瞧見,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微臣侄兒于那日閑人居回來后,便成了這副模樣,敢問太子,他究竟犯了何等錯誤,讓您下此狠手!”
合著是來碰瓷的?
曹修挑眉,走上前去,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人。
王祥于那半張露在外面的臉,瞧見曹修后瞬間開始抽搐起來。
那渾濁的目光中,是藏不住的恐懼和害怕。
曹修微微疑惑。
“王祥于,你那日從閑人居離開后,本宮便未在見過你,為何你要栽贓陷害本宮?”
被捆成木乃伊的人瞬間激動起來,整個人似乎要站起來,指責(zé)曹焉的行為。
然而他發(fā)不出聲音,更無法站起來,只能用不停抽搐的身體,來表達(dá)自己的憤怒。
“太子殿下!”
王振安擋在王祥于前方,冷眼盯著曹修。
“王祥于可在經(jīng)受不住任何的損傷了。”
瞧著他戒備的模樣,曹修冷笑。
“侍郎,本宮向來敢作敢當(dāng),做過的事情,本宮不會否認(rèn),沒做過的事情,本宮也不會承認(rèn)。”
他收起面上的笑容,目光徒然變得凌厲而冰冷。
“你說王祥于是本宮弄成這樣的,本宮不承認(rèn),若當(dāng)真是本宮出手,他不會有向你告狀的機會。”
躺在地上的人身體抖了抖,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他口齒不清,沒人能聽清楚他說什么。
倒是一旁的王振安,板著臉。
“太子殿下,他說那日晚上看見的,就是你。”
曹修瞇起了眼睛,盯著王祥于。
他原本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過來,瞧瞧這人到底想鬧個什么。
現(xiàn)在看來,事情似乎變得復(fù)雜了。
“你可有證據(jù)證明?”
王祥于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堅定而自信的看著他。
“他的眼睛就是證據(jù)。”
“笑話!他說是誰就是誰,沒有證據(jù)可言,隨意指正,那我大魏可不就亂套了。”
“太子殿下莫不是敢做不敢當(dāng)!他這一身傷就是證據(jù)!”
“照你這么說,本宮現(xiàn)在若是受傷了,就說是你禮部侍郎弄的,那禮部侍郎你是不是應(yīng)該滿門抄斬啊?”
“你!太子殿下未免太過蠻橫!”
“本宮身居高位,說一不二,難不成因為你一個臣子的話更改?”
“都給寡人閉嘴!”
高位上傳來曹焉不耐煩的聲音。
二人轉(zhuǎn)頭看去。
曹焉臉色不善,冰冷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你們各自都有各自的到底,如今王祥于變成這副模樣,并無證據(jù)證明是太子所謂。”
“可是皇上……”
“寡人知道你護佑侄子,但這件事不可枉然下定論。”
他如鷹一般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左右掃過,良久,才緩緩開了口。
“這樣,既然你們雙方都有理,那便拿出證據(jù)來,找到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