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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看客也發出惋惜的聲音,好像四海賭坊這邊已經輸定了。
天殘剛才也聽出來了,對方的手法并不能做到全控,有一粒是四點。
如此一來,他心態十分輕松,摸了下桌上擺成一排的骰子,抄起骰盅一收。
手上仿佛有吸力一般,六粒骰子同時被他收入骰盅,撞擊內壁的清脆響聲練成一線,卻又顆顆分明。
如果仔細聽就會發現,每一粒骰子撞擊內壁的聲音,間隔的時間完全相等。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出云手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人家是名副其實,可以做到全控。
回頭看了一眼傅斯年,卻發現他正對著天殘擠眉弄眼,只不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殘手上,卻沒人注意傅斯年的表情。
“這是干啥?做鬼臉影響對方?可特么人家眼睛看不見??!”
出云手哪能想到,傅斯年其實是給別人發信號呢!
誰也看不到的是,天殘背后站了個老頭,也正沖傅斯年點頭。
就在天殘扣下骰盅的那一刻,土地劉有道立即上前,伸手穿過了骰盅,運用法術撥動了一粒骰子。
動作利索,很快就起身給傅斯年比了個ok的手勢。
天殘忽然覺得后脖頸一涼,仿佛有股陰風吹過,刺激得就渾身一激靈。
他一邊開骰盅一邊想:“在這都有過堂風,這四海賭坊的布局顯然不合理!”
傅斯年假意靠近桌子,將手掌往桌面上輕輕一拍,與天殘落骰盅的動作幾乎同步。
當天殘將骰盅揭開的一刻,四周發出了更大的唏噓,因為有一粒骰子紅點朝上,赫然竟是個一點!
天殘起初神色自若,還想裝個高人風范,結果一聽周圍的聲音不對,心下當即起疑。
章豫早已沖到近前,低聲質問:“你怎么回事?”
心中更是不斷猜測:難道天殘被對方收買了?
但盯著天殘的面部,只見他得知有個一點的時候非常驚訝,表情完全不似作偽,章豫又疑惑了:
“這是怎么回事?看天殘好似也不知道自己失誤了!”
隨后天殘更是直接喊出了聲:“不可能!我沒失手!”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他的質疑毫無底氣。
出云手也愣了:剛才他也聽了個大概,人家就是六個六??!
驚疑不定地看著傅斯年,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
這時章豫也跟出云手一樣盯住了傅斯年。
實在是剛才他輕拍賭桌的動作太突兀,讓人不能不起疑。
“要不是有什么依仗,明知必輸的賭局,他怎會那么輕松?如果真是如此托大的人,端王又怎會將賭坊交給他管?”
多番推測的章豫最終確定:剛才必然是傅斯年做了手腳!
當下穩定了情緒,拱手施禮:“佩服、佩服!原來傅掌柜深藏不露,竟是內家高手!章豫看走眼了,這局輸得不冤!”
他此刻已然斷定,必然是傅斯年那輕輕一拍,運用內力改變了骰子的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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