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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一邊，看著向晚晚把推車里面的菜基本都拿了回去，只留下了三四樣，又挑選了些水果，以及他喜歡的甜品食材。

……

小姑娘答應過他要選a大的，最后卻選了b大。

從來沒有聽她說過想要學醫的話，卻突然選擇了學醫。

不知道是為了遠離他還是真的想要學醫。靳習言一直不太愿意想這個問題，就怕答案是第一種。

此番卻不得不認真面對這個問題了。

超市里人多比較擁擠，不太適合好好談問題。

靳習言推著車跟在向晚晚的身后，看著她挑選東西，等她挑選完后，兩人又一起去結了賬。

東西很多裝了兩個大袋子，靳習言主動將兩個袋子都擰上，走在前面帶路。

向晚晚跟在他的身后頗有一種這人可能正處于更年期不好伺候的階段。

一起買東西時明明還很和諧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渾身的氣壓又低了下來。

向晚晚摸不著頭腦。

“哥哥，你又怎么了？”

靳習言停住腳步回過身：“過來挽著我，別走丟了。”

行為是關心的，語氣是六親不認的。

向晚晚求生欲滿滿的小跑到他的身邊，想要接過一個袋子：“讓我拿一個吧。”

靳習言抬了一下手臂：“你挽著我就可以了。”

“好吧。”

向晚晚挽住他的手很是感慨。

以往逛超市她最喜歡的便是買上一大口袋的東西提回家，享受那種豐收的喜悅。

購物每一次雖然都是快樂了的，只是東西買多了運回家的過程很痛苦。

此刻看著靳習言很輕松的拿著兩個滿滿的袋子，自己什么也不拿只需要挽著他，雖然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但是她忽然就覺得很溫馨。

有一種他離自己很近很近且自己被他保護著的感覺。

兩人回到家后，靳習言將東西放在玄關處，向晚晚伸手就要去開燈。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將燈打開，靳習言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將門關上了。

沒有樓梯間的燈光照射，房間里陷入了黑暗。

“哥哥你干什么啊？”

靳習言推了她一下。

向晚晚趴在了門上。

冰冷的門板懟在臉上，他的腦袋放在她的肩窩，炙熱的呼吸縈繞在耳邊。

冰火兩重天。

靳習言順著她的脖子輕輕吻至耳邊。

刺激來得不經反應，向晚晚的耳后不受控的痙攣了一下。

黑暗下，感覺更加敏銳，她腿一軟就站不住腳。

靳習言勾起她的一條腿，架在手腕處，臉在她的臉頰邊蹭了蹭：“為什么突然想學醫了。”

向晚晚一下子就知道他為什么又開始反常了。

難怪一路上臉都很臭。

本來以為這人忘了要和她算賬的事情了，結果該來的總會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整個人被按在門上，還是以這種羞恥的姿勢，向晚晚有點惱，可心里更多的卻是心虛。

考試前靳習言曾幾次問過她是不是考a大，她都忽悠他自己要報考a大。

靳習言架著她腿的手緩緩攀上她的大腿：“說話。”

他的聲音里帶著危險的訊息。

向晚晚下意識感覺他要是聽到不滿意的答案就會控制不住自己一樣。

腦袋一片空白，就連編借口的思路都在顫抖。

鼻息間全是他不太受控且不安的喘息聲。

向晚晚全身發麻，就連開口都很困難。

“數三聲，再不說話……”靳習言的手附上上她的腿根，言語間全是威脅的意思：“就不用說了。”

他的聲音放得很低沉，一副要變態的模樣。

在被變態和說實話之間……

向晚晚嚇得按住他的手，實話脫口而出：“因為哥哥你常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