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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偽乾,有些小部的尚書見到大部的尚書也是要行禮的。
所以,偽乾那邊的尚書頭銜雖然也重要,但卻不是衡量一個大臣是不是真的核心大臣的因素,因為偽乾那邊的尚書就足足有十幾個呢,而和尚書基本同級別的督察院左右都御史、大法院的左右大法官還有軍方的各部部長。
基本上,尚書、部長這個級別的高官有著數(shù)十人之多。
至于大學士頭銜,偽乾那邊也是不太一樣,早年間雖然授予了三個大學士的頭銜,但是后來卻是一直都沒有授予了,而且據(jù)傳其中一個大學士李宗為還是個名聲遠揚的弄臣,頗為偽乾百官不齒,同時此人竟然還沒有進入值房值班。
所以到了現(xiàn)在,即便是明王朝這邊的官員們都是知道,要衡量一個偽乾官員牛逼牛逼,要看他有沒有進入值房,最牛逼的值班大臣,而文武在內也不過區(qū)區(qū)七人而已,其地位基本上是和明王朝的閣老相當?shù)摹?
即便是那十幾個軍機處行走大臣,其地位也是超過了普通的尚書和部長之流。
大乾王朝的中央決策層,是在值房!
董其昌對這個情況是知道的,所以也知道胡燁這個值班大臣的地位是分量十足的,當初見胡燁的時候,他就是沒有敢有任何的輕視。
這種不輕視,自然不是代表著他會謙卑,相反,他只是重視胡燁而已。
甚至也是做好了和胡燁大辯論一場的心理準備,但是奈何胡燁根本就沒有和他久談,只是簡單聊了兩句,略微試探了董其昌有沒有投誠之心后就是把董其昌給打發(fā)了。
在讓董其昌說實話有些郁悶!
這種郁悶,并不是因為其他的,而是一種被輕視,被無視所造成的郁悶感。
他好歹也是明王朝的尚書啊,雖然這個尚書是南京尚書,但那也是尚書啊。
你不管是要殺還是要勸他反正,都得拿出重視的態(tài)度來啊,這樣他才能夠根據(jù)諸多情況的變化,從而做出不同的選擇。
但是現(xiàn)在,胡燁卻是把他晾了起來,彷佛忘記了他一樣,這讓他有些適應不了!
怎么說呢!
不習慣!
身處高位久了,這突然有一天變成了可有可無的角色,很多人都是不會習慣的,總會想要的再折騰一二,甭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而董其昌并不知道,胡燁并不是不重視他,而是胡燁對他的重視有些特殊。
一開始胡燁也是想要勸說此人投誠的,但是當時說了幾句話后就是被董其昌給堵了回來,而且當時董其昌的態(tài)度是非常的強硬,這讓胡燁覺得多說無益。
覺得此人又臭又硬,所以干脆也是不搭理此人了。
但是利用董其昌此人做文章,卻是不會因為董其昌自身的反對而就此作罷的。
到時候偽造一封董其昌的自罪書或者自白書之類的,再刊登到大乾周刊上,照樣能夠有良好的效果,至于這自罪書是真是假,那重要嗎?
不重要!
到時候甚至還可以偽造一個,董其昌寫完自罪書,然后來一個畏罪自殺的場景來,總之這種事大乾王朝干多了,也不在乎做多這么一次。
反正大乾王朝要的只是政治影響力,而董其昌此人的死活以及他自身的真正想法,其實都不重要。
然而現(xiàn)在的董其昌,其實還不知道呢。
他繼續(xù)過著被軟禁的生涯,雖然衣食無憂,但是這日子是在是有些難熬,無奈之下,也只能是以書畫打發(fā)時間度日了,好在看管他們這些高級降官的大乾救民軍的將士們并沒有過多的為難這些人,想要看書的話,也會送來給他們看,筆墨之類的自然也是不會缺乏。
當然了,如果閑著了想要出門和老友聊天下棋之類的,那是別指望了。
雖然說軟禁,但是這軟禁也是坐牢呢,哪能什么都可以做啊!
不過和董其昌一個人被軟禁的時候以書畫度日不同的是,之前住在他隔壁的魏國公徐弘基,卻是日子過的不怎么好。
當初徐弘基身為守備南京,兼掌中軍都督事,可以說是金陵城里官帽子最大的武將了,但實際上這幾年,他卻是沒有多少實權的,尤其是何騰蛟擔任南京兵部尚書,督師江南軍務后。
他這個掌中軍都督事也只是有名無實而已,手底下雖然還有這么一些衛(wèi)所兵,但是最近世道變了,這衛(wèi)所兵不堪用了,真正的軍隊已經是變成了各種新軍了。
就算是北方的邊軍,都已經是進行改革,大量裝備槍炮,整編為新軍了。
而在江南一地,新軍也就是江南新軍,那可是何騰蛟一手掌控的。
這好不容易等到何騰蛟在建平兵敗身死,他就是聯(lián)絡了其他幾人隨便找了個罪名,殺了留守金陵的江南新軍的副將,試圖把那三千江南新軍給奪過來,結果這副將雖然完蛋了,但是江南新軍的其他幾個指揮使也不是好惹的,當場就是率領士兵出走,跑到河南就不回來了。
這徐弘基在金陵城里還沒有嘗到掌控大權的滋味呢,就是被第二兵團給圍了城,然后,然后就是投降了。
等偽乾賊軍進城后,偌大的魏國公府自然也就是分分鐘被抄沒了,魏國公府雖然還在,但是這府邸卻是已經成為王室別院,而魏國公府里的眾多族人以及家仆瞬間就是分離四散。
對于那些旁支的族人和奴仆們,大乾救民軍也不搭理,但是那些嫡系族人卻是都被一股腦的抓了起來,和其他投降高官的家眷們一樣,被監(jiān)押了起來。
而這,還不算什么,讓他郁悶的是,前些時候有人給他通風報信,說是他的長子徐胤爵竟然是主動投賊了,還在大乾周刊上以實名發(fā)表文章,痛罵他這個父親和大明。
同時還搖身一變,直接變成了大乾男爵,被還授予了救民軍陸軍少校軍銜!
這個豎子,竟然如此不忠不孝,自己當初果然沒有看錯此人,覺得他不識大體,繼承不了大業(yè)。
當然了,他自然是不會知道,這會他的那長子,也就是投賊的徐胤爵,也是冷哼著:你不仁我不義,既然你想要奪我的世子之位,那么我干脆投賊,直接當大乾的男爵去,總比陪著你們一起死好。
這魏國公府里最近這些年的變動,妥妥是一場能夠吸引無數(shù)人目光的豪門恩怨,兄弟之爭,父子之爭,妻妾之爭,真要寫仔細了,恐怕能寫一本近百萬字宅斗了。
既然徐胤爵那豎子已經是投賊了,而且還是在偽乾那邊大肆說自己父子二人的壞話,一個搞不好,恐怕還真要死在此賊的手里。
沉思了許久之后,徐弘基拿出紙筆,準備手書一封,這寫的信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信件,如果是寫給其他友人的信件,寫了也送不出去。
他這信,是寫給胡燁的。渤海郡公的明末大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