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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凌霄直呼自己的名字，武德皇帝也沒有任何的生氣。如果換成了其他人，武德皇帝會認為對方是在挑釁自己，可是凌霄不一樣，這天下能打下來，凌霄有很大一部分功勞，而且凌霄與武德皇帝本來就是好友，要不然武德皇帝也不會讓自己認定的繼承人，前太子蕭睿認凌霄做義父，這里面的含義可不少，足以證明兩人的關系比其他人要更加的親近。

況且，凌霄調侃自己，卻沒有直接拒絕自己的請求，這讓武德皇帝知道凌霄是心軟了，看來自己所求之事凌霄猶豫了。

“朕老了，很多人都覺得朕已經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大雍未立太子，朕那幾個兒子一個個心思也開始活絡起來了。就連你這個擎天之柱也把自己封禁清風閣，所以朕對于朝堂的掌控力越來越低了。”

聽著武德皇帝的吐槽，凌霄冷笑一聲。

“在我面前還裝蒜，別人不知道你我還能不了解嗎？這一切都是你故意在示弱吧，你在布局，你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不受你的掌控。太子之位，不是我看不起你那幾個兒子，他們與睿兒相比，都是扶不起的爛泥，我們打下的大雍若是交到他們手上，我不愿！”

武德皇帝的眼中露出一絲精光，嘴角輕笑：“凌霄不愧是凌霄啊，原本以為你封禁了自己這么多年反應都應該遲鈍了，卻一眼就看出了朕的打算。”

“我不是看出了你的計劃，是太了解你了。不過，你的身子似乎真的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之際了，我早就跟你說過，別放棄武道，別整天把心思放在政務上面，看起來你并沒有聽我的。”

武德皇帝微微搖頭：“朕是皇帝，若是朕荒廢政務，那受苦的是天下百姓，那我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天下有什么意義。況且朕也清楚自己的身體，早年間已經千瘡百孔，非人力可以回天。”

凌霄沉默了一會，似乎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老友。

“那儲君之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武德皇帝攤開手：“說實話朕還沒有想好，他們各有各的優點，也各有各的缺點，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最終誰最優秀就誰來繼承朕的皇位。”

凌霄低著頭想了很久，然后抬起頭，眼中似乎有了許久未見的光芒。

“我若出了這清風閣，儲君之位，只能是承兒的，我會扶持他成為皇太孫。”

面對凌霄這狂妄的話，武德皇帝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就暴怒，而是在認真思考了一番之后回道：“你應該明白，現在的局面跟我們那時候不一樣，若是承兒沒有失蹤，那么他繼承皇位天經地義。可如今，承兒手中沒有任何的權力，文武百官對他也不親近，即使朕同意他成為皇太孫，其中的阻力你應該明白有多少，即使有你的支持，可其他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凌霄，你這個鎮國王相比當年，還有多少本事？可能憑借一己之力護得承兒周全，若你沒有把握，朕絕對不愿意承兒牽扯進這個漩渦里面。”

凌霄自信一笑：“我既然這么說了，就有絕對的把握，他是睿兒的孩子，也是你的嫡長孫，他本該就是皇太孫。況且他小時候喊我一聲爺爺，我必然要保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