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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第一次看到這么脆弱的路今棠。

以前的時候，哪怕疼的要死，她還是咬著牙堅持過來了。

今天那句給仇人當替身的話真的像是一根刺一樣深深地扎在了顧歡宴的心上，在心上留下一道傷疤。

一旦扯動就鮮血淋漓。

“路今棠……”

顧歡宴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如果你不打那么要強的話，我說不定可以對你好一點的，真的……”

“這次是我對不起你。”

路今棠緊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反應，濃密的睫毛像個小刷子一樣。

“許久之前我以為你是個詭計多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可是，路今棠，你也只是個普通女人。”

一個有血有肉有弱點的普通人。

“冷……”

路今棠的囈語響起，顧歡宴猛然睜開眼睛，看著面露通紅的路今棠，伸出手摸上她的額頭。

原來是發燒了。

“醫生呢？”

顧歡宴連忙叫來了護士，可能是因為現在時間太晚了，最后一個值班醫生也因為有些事出去了。

“是這樣，值班醫生家里突然有事，接班的醫生要過一會兒才能回來，要不這樣，我去找個退燒藥先吃著？”

“嗯。”顧歡宴沉著一張臉說道。

路今棠像是踩在半空中，她看見不遠處的云端有一扇門，江子佑正一步步地朝著那扇門走去。

“阿佑！”路今棠臉色忽變，朝著江子佑的方向飛奔而去，“阿佑，你沒事吧？你……”

江子佑扭過頭，臉上帶著笑容，“姐姐，你來了啊。”

路今棠狼狽的朝著江子佑跑去，她瘋狂的想要抓住江子佑的手，卻一次次的重重地跌倒在地上。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阿佑，別丟下我，別丟下我一個。”

路今棠看著他，聲音不住的顫抖著，“求你了。”

“我知道姐姐很舍不得我，我也很舍不得姐姐，我真的很想跟姐姐跟哥哥一直在一起啊，可是……”

“可是后來哥哥死了，姐姐也只想復仇，阿佑經常一個人。”

江子佑說道，“其實我想說讓姐姐放下仇恨，讓姐姐不再那么痛苦，可是，我又在想，如果姐姐不恨了，是不是也沒動力活下去了？”

“我一直都喜歡干勁滿滿的姐姐。”

他哭了，淚水吧嗒吧嗒的往下面掉，“我不能那么自私，我得讓姐姐更努力更好地活下去。”

“阿佑……”

“姐姐，如果仇恨使你痛苦，那我希望你不再恨他們了，好好的活下去，但是，如果你要靠仇恨支持著自己。”

“我希望你能記住，你是在替我們兩個活著，繼續恨著他們。”

他俯下身，親親的親了路今棠的額頭一下，“最喜歡你了，姐姐。”昨夜何草的顧總，夫人她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