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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歡宴……”

顧歡宴低下頭，看著路今棠，一瞬間竟然感覺這個路今棠竟然蒼老了不少，明明才二十出頭。

“如果死掉的是我就好了。”

顧歡宴如同如鯁在喉，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路今棠的聲音很冷靜，想好象是在說一間惺忪平常的事情，顧歡宴身體移動了一下，“你要好好的。”

“你打算怎么處理沈北北？”

路今棠抬起頭，看著顧歡宴，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這次她真的害死了我弟弟，你打算怎么做？”

“……”

顧歡宴似乎在想這個問題，他嘴唇抿成了直線，他的確想要幫路今棠處理沈北北和沈南南。

不過，當初要不是她們……

顧歡宴的思緒停了下來，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顧總。”

路今棠突然說了一句話，她眼睛冷得出奇，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不遠處被推走的江子佑。

“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輕易承諾，承諾不是給什么都做不了只會空口說白話的人說的。”

“我沒有。”

“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后悔過？”路今棠說道，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對于你對我做的這些事，你有沒有一次曾后悔過？”

“我很抱歉。”

路今棠咬了咬牙，“顧總，你的抱歉沒有任何用。”

沒有人是真的金口玉言，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挽回一切，一句簡簡單單的對不起，就可以復活一個人。

“我不需要這對不起，阿佑也不需要。”路今棠的聲音粗糲沙啞。

她想要什么顧歡宴太清楚了，可是顧歡宴做不到。

突然不知道從哪里走出來一個人，手里拿著一個話筒，直直的抵在路今棠的嘴唇旁邊，“請問您插足別人的感情真的好嗎？”

路今棠身體一愣，蒼白的臉上血色退盡。

“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那個記者并沒有打算回答路今棠的問題，一雙眼睛里面滿是精光，像是發現了什么驚天大瓜。

“我們想知道您插足別人的感情是怎么想的？聽說您還是學生的時候就跟好幾個富二代糾纏不清了是真的嗎？”

路今棠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指像不遠處被推出來的江子佑。

“那是我的弟弟，他死了，這樣說，夠了嗎？”

記者身體一頓，臉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看上去像是個滑稽的小丑，“路女士，請不要岔開話題好嗎？”

顧歡宴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甚至不知道從醫院里面是怎么冒出來這么個記者的。

他示意了一下特助，特助連忙把記者拉開了，他也不知道這個記者是怎么混進來的，只知道自己快完了。天啦嚕！工資都快被扣沒了！

路今棠坐著顧歡宴的車前去了火葬場，冰冷的風穿堂而過。

“我已經給他找了一處很好的墳地，”顧歡宴說道，“他可以安息了。”

路今棠點點頭，沒有說話，眼神空洞而呆滯的望向前方。

“路今棠，你要好好的活下去。”顧歡宴說道，手一時間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活下去才是對那些人最好的報復。”

昨夜何草的顧總，夫人她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