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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申:“我去洗吧。”
溫瑞:“不用。”
她進了廚房清洗碗筷,整理完之后,她關掉了廚房的燈,溫瑞走到外面,飯桌前的椅子已經(jīng)被人重新歸位擺整齊了,她走到客廳,發(fā)現(xiàn)時申不知何時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他大概是真的很累了,帽子也沒摘,就這么大喇喇地倒在沙發(fā)上,他的手長腳長,在這樣狹窄的沙發(fā)上躺著應該是格外的不舒服,腳有一截都伸到外面去了,可他竟然也睡得十分安穩(wěn)。
溫瑞沒喊醒他,她進了臥室,從柜子里取出了一張毛毯,走到客廳把毯子給他蓋上。
毛毯蓋在他身上的時候,時申的眼睫毛顫了顫,眉宇輕輕皺了一下,沒醒。
他睡得還挺沉的,溫瑞站在旁邊看了他一會兒,彎下腰,輕手輕腳地幫他把帽子摘掉,放在一旁,他的頭發(fā)有些長了,被帽子壓著,幾縷柔軟的發(fā)絲搭在他光潔的額頭上。
溫瑞蹲下身,她緩慢地伸出手,動作極輕極柔地幫他把額前的發(fā)絲撥開,做完這些之后,她低頭看了他一眼,時申閉著眼睛,眼皮都沒動一下,也沒被她吵醒。
在這樣寂靜的夜里,安靜的房屋,沒有別的人,就只有她還清醒著,于是溫瑞也變得大膽和肆無忌憚了起來,她打量著他英俊深刻的臉龐,目光從他清俊的眉目、挺直的鼻梁和弧形完美的薄唇滑過……這張臉,從小到大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孩子。
她看著,忽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放到他柔軟的頭發(fā)上,極為溫柔地摸了一下,當意識到自己在做些什么時,她怔了一瞬,臉頰一燙,飛快地縮回了手。
溫瑞起身,從他身邊離開,她把客廳的燈關了,只留了盞小燈,之后去陽臺收了衣服,她洗完澡出來,沙發(fā)上的人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睡得很沉。
溫瑞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時間不早了,她原本想走過去喊醒沙發(fā)上的人,他在這個時候留宿在她這里……總歸不太合適,可等她走到時申面前,視線觸及他疲憊的面容,又有些不太忍心。
她最終還是沒喊醒他,腳步一轉,回了房間。
大概是家里多了一個人的緣故,溫瑞睡覺的時候總還保留著一線神思,她的睡眠淺淺,只要外面有一丁點動靜都可以把她吵醒,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溫瑞半夢半醒間,聽到外面有人在咳嗽。
她睜開眼睛,起身掀開被子,從一旁取了件外套披在身上,穿好鞋,走過去打開臥室門。
客廳的燈沒開,整間屋子光線昏暗,溫瑞走到一旁打開了一盞小燈,沙發(fā)上的人側躺著,身上蓋著的毛毯有一半滑落在了地面上,他皺著眉頭,喉嚨不時傳來兩聲輕咳,好似有些不舒服。
溫瑞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毛毯,想幫他重新蓋在身上,她低頭卻瞧見他的臉龐有些紅,她心里一怔,伸出手,用手背去探他額頭的溫度,一片滾燙,她驚了一下。
剛想喊醒他,她的手腕卻突然被人握住了,溫瑞嚇了一跳,沙發(fā)上的人忽地睜開了眼睛,那雙幽黑的眼睛看到她之后似乎有些迷蒙,臉上的神情也有幾分呆滯。
他生著病力氣也很大,溫瑞的手腕被他握得很用力,她掙脫不開,喊了他一聲:“時申……”
她話音剛落,時申突然用力把她扯了過去,溫瑞被他一扯,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跌倒在他身上。
時申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發(fā)燙,四肢酸軟,腦袋也痛得快要裂開,他半睜著眼睛,昏昏沉沉間看到心里所思那人就在自己面前,他以為是在做夢,什么都沒來得及想,只遵循下意識地反應,將她一把拽到身邊。
原本只是不想讓她跑開而已,可這會兒人撲倒在他身上,他的雙手觸碰到她的溫溫涼涼、柔柔軟軟的身軀,緩解了他身上的滾燙,他覺得舒服極了,滿足地喟嘆了一聲,于是更加不想放開,他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貼向自己,抱得更緊。
他以為是在夢境里,所有的顧忌在這一瞬間全都拋開了,心里驟然升起了一種強烈的隱秘許久的沖動和欲念。
溫瑞猝不及防撲倒在他身上的時候怔了怔,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被他摟緊,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摟住她的腰,溫瑞皺了下眉梢,她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想推開他站起來,可他竟然不松手,還用了點力氣讓她動彈不得,她眉目一沉,聲音冷道:“時申,你放開我。”
時申充耳不聞,或者說完全就沒注意到她在說些什么,他盯著她一開一合的嘴唇,心里一動,他抬起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頸,將她壓向自己,他吻住了她的唇。
柔軟的唇瓣貼合著自己,時申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于也跟著爆發(fā)了出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汲取更多,他的小瑞,總是待他不溫不火的小瑞,他平日里生怕自己做出什么親近的舉動,就會變得冷淡疏離的他的小瑞……
他有多喜歡你,知不知道。
他有多虔誠和膜拜你,你又知不知道呢……
溫瑞在男人的吻落下來的時候腦中的弦已經(jīng)斷了,她的腦袋一片空白,男人的吻粗狂又生澀,他沒有一絲接吻的技巧,只遵循著自己的本能,青澀地含著她的唇,吮吸著那片柔軟,他的舌尖抵開她的唇瓣,滑了進去,他剛一觸碰到她的,身體就開始興奮起來,內心也被愉悅感填得滿滿的。
他的手開始變本加厲的在她后背游移撫摸起來。
溫瑞一震,她的腦袋迅速恢復冷靜,人也清醒過來,她眼眸一冷,掙扎著推開他,可是他卻不肯放過,依舊緊摟著她,唇瓣執(zhí)意地貼著她的,她心里騰起一絲怒意,她將他按著自己后頸的手扯開,但他力氣太大了,溫瑞掙脫不開,她急了,眼中開始積聚著水汽,情急之下只能用力咬住他的唇,他吃痛,終于松開了她。
溫瑞從他身上逃開,眼睛被一層水霧蒙住,她氣極,握緊雙拳抑制著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冷冷地盯著他:“時申,你在干什么,你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