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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癩子受了傷,如今又因為沒了糧食餓的前胸貼后背,如今又被謝翠霞和劉大牛牽連。
見他們夫婦二人還繼續提要求,劉癩子頓時不滿的說道:“都是你們,也不知道從哪里招惹來的怪病,聽說還會傳染,你們碰過的東西,我可不敢碰,一會兒要是把我傳染了,我才沒地方哭呢。”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謝翠霞和劉大牛夫婦二人被氣的夠嗆,指著劉癩子正想破口大罵,可身上頓時又開始蔓延上了新一輪癢意,他們瘋狂地抓撓著自己身上,再也沒有精力多說些什么了。
不過一個時辰,謝翠霞和劉大牛已經把渾身上下都抓的鮮血淋漓。
劉大牛氣喘吁吁的站在路旁,忍不住對著謝翠霞說道:“實在不行,咱們還是趕緊聯系那人吧,不然繼續下去,任務完不成,咱們還要被這怪病磋磨死了。”
謝翠霞靠在一旁的樹上,不斷地用身體摩擦著樹枝,聽聞這話,立刻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理,你先去盯著梢,我去傳信。”
劉大牛剛離開沒多久,謝翠霞強忍著渾身的瘙癢,對著空氣中吹了聲口哨,未過多時,便有一只白鴿飛了過來。
她將劉大牛準備好的信件塞進了白鴿腳上的環里,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程玉宛,你這賤丫頭等著吧,只要這信傳出去……
想到程玉宛會有的下場,謝翠霞臉上頓時多了幾分扭曲的笑意。
她抬手,正準備將信鴿放飛,可下一刻,一個人影直勾勾的撲了過來,目標十分明確,儼然就是她手中的那只鴿子。
鴿子正欲展翅高飛,忽然被人撲倒,受到驚嚇掙扎了起來。
掙扎之中,尾巴上的毛發被人揪掉了好幾根,卻依舊沒有逃脫。
與鴿子一起受到驚嚇的,還有謝翠霞。
她用粗糲的聲音尖叫一聲,也來不及去看這人到底是誰,抬起拳頭,狠狠地朝著面前的男人砸了過去。
“哪個小賊,竟然還敢對我的鴿子動手!”
那瘦弱的身體被謝翠霞打的受不了,頓時收回了手,擋住謝翠霞的攻擊。
“別,大嫂,大嫂是我!”
聽到劉癩子的聲音,謝翠霞頓時停了手。
“怎么是你?”
劉癩子狼狽的爬起來,冷笑一聲:“我還覺得大嫂奇怪呢,我們家都沒有糧食了,大嫂有鴿子卻還要放飛,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這個死娘們兒,不會是想要背著他們吃獨食吧?
謝翠霞一聽這話,心中頓時有些慌亂。
“小叔,你再說什么呢?我剛剛抓到的鴿子,都怪你突然出現給放跑了,我去告訴你大哥去。”
她匆忙將責任推卸到劉癩子身上,不等他反應過來,快步朝著前面走去。
劉癩子一個人站在原地,抓了抓后腦勺。
難道,他真的多心了?
很快,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眾人找了塊平地,準備暫且休整一下,次日再出發。
程母和程父將布蓬搭起,程元才和程元善去找干柴,眾人在旁邊搭了把火,程小虎和程母則開始弄起了中午剩下的狼肉。
程玉宛坐在平板車旁,為車上的男人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