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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翎點頭,“不管,都交給大哥了,反正他就是操心這個的命。”
木染失笑,她敢肯定,墨翎當這個護國王一是因為當年藥曦越的誓言,二就是他是真的不想理朝堂這些破事兒,他就喜歡在戰場上殺敵。
下棋不知時間流逝,木染聽到影風說到了的時候還愣了,覺得時間才過去了一會兒。
墨翎先下車,轉頭對木染伸出手,黎帝他們都在,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跳下來,只能把手遞給墨翎。她看了一圈,人來的特別齊,在京的王爺公主郡主都來了,王妃的話,林如大著肚子不方便,剩下的都來了。
“父皇,母后,諸位母妃。”
黎帝后宮人不多,兒子閨女也不多,每年祭拜都是在京里的都來。
“嗯,老規矩,都去沐浴焚香,之后過來給老祖宗們敬香?!?
木染啥都不知道,跟著墨翎走。沐浴焚香過后每個人都穿上了素凈的衣服,妝發簡單地前往宗祠。
宗祠內,黎帝皇后他們依次站好,后面諸位兄弟姐妹也按順序站著,地上有蒲團,前面旁邊的人都跪下去了,就兩個刺頭沒跪——墨翎木染。
墨翎從小就橫,不服天不服地,誰都沒跪過。
木染在現代給祖先掃墓時還是該跪就跪的,只是現在,她連木家的先祖都沒跪過呢,要跪也得等跪了木家的祖宗再跪墨家的。
她姓木。
雖然沒跪,她還是鞠了三躬以示誠意。
跪完之后便是敬香,黎帝第一個上去,墨翎和木染站在旁邊等。墨翎有些無奈,其他時候都是他優先,唯獨在這里他干啥都是老幺。
終于輪到了墨翎木染,兩人恭敬上前敬香。
見他今年安安分分地沒惹啥事兒,黎帝欣慰地點點頭,可下一刻,插滿香的香爐從祭臺滾落,咕嚕咕嚕滾到了黎帝腳下,墨翎依舊保持插香的動作不變。
神奇的是落地的香爐里面香還插的好好的,一點爐灰都沒灑出來,就好像是不想讓墨翎敬香一樣。
木染瞳孔一震,看了眼墨翎,雙手握香迅速往后退了三步,撇開跟墨翎的關系。
黎帝看著腳邊那個香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深吸一口氣緩緩閉眼,旁邊眾人見怪不怪,紛紛扶額一臉無語,墨池更是搖了搖頭,閉眼不想看了。
每年到小九這都得出點問題,第一年敬香天降大火將牌位燒了干凈,第二年敬香是沒火了,改雷劈了,祠堂被劈的四分五裂,第三年……
牌位泣血過、從祭臺上自行掉落過、墨翎手上的香怎么都點不著過……五花八門的意外啊,黎帝剛開始還氣地罰過墨翎,后來擺爛徹底不管。
但是他心里還是好奇的,要是墨翎百年以后的牌位也放到這里,他這些先祖會如何。雖然這想法有些不孝,但他是真的好奇。
黎帝閉著眼安慰自己,今年已經很好了,只是掉了香爐……他一遍遍重復,終于認命,睜眼,沉聲道:“行了行了,你就站旁邊看吧,小染,你繼續敬香。”
墨翎扁了扁嘴,把香遞給旁邊的影風。
黎帝將香爐重新擺上祭臺,木染走到祭臺前插香,剛插進去,她的那三只香就見了底,牌位上空竟然還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彩虹。
木染:……
她要信科學,不搞封建迷信。
墨翎看著這一幕傻了,轉頭看了看影風手上那三支香,又看了看那些牌位,心里突然樂開了花。
不喜歡我又怎么樣?我家染染招人稀罕啊,我眼光真好~
墨翎在這里沾沾自喜,旁邊的黎帝開懷大笑,“哈哈哈,看來咱們老祖宗很喜歡咱們染染啊……”
木染覺得這話滲得慌,尷尬地笑了,跑去跟墨翎站。
敬香完畢,他們離開祠堂,皇陵這三日只能吃素,每日都得焚香沐浴敬香,然后就是抄經書。木染看著那本挺厚的經書有些怯了。她翻了翻,五十來張紙,雙面,小篆……
這就是簡體字都得抄好久,更何況是小篆,三天之內得寫完,這寫完手不得廢了?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寫。墨翎也苦著臉寫,他要寫雙份,因為他敬香從來沒有成功過,為了表示誠意,每年都要寫雙份,黎帝要親自檢查的。
木染寫寫手就酸了,抬頭,卻見墨翎連經書都沒翻開,卻寫了好多張了,她走過去翻開經書查看,發現他已經寫了十分之一了,而且字跡工整。
“你這速度可以啊?!?
墨翎可憐兮兮抬頭看她,“每年都寫兩份,都能倒背出來了,更何況寫它?!?
吐槽完,他低頭繼續干,木染竊笑著繼續寫。
快到用飯的時間,木染停了手,抬頭問:“廚房在哪兒,我去做飯?!?
“不用了,這么多人呢,你做飯的話不得累死。”
“沒事兒?!?
木染站起身,跟著一個小太監往廚房走,房中,墨翎寫下經書一面的最后一個字,起身跟上。
他們笑談著往廚房走,快到門前時,兩人同時看向廚房,對視一眼。故榻的穿成戰神王爺的體弱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