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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
木染小貝同時抬頭看著飛速生長的枝葉。
片刻后,木染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她立馬把手從樹干上拿了下來,往后退了幾步往上看。
原本已經(jīng)枯死的樹很快就活了過來,小貝看著這一幕道:“小染,這個樹是應(yīng)該是本源。”
“本源樹,這里面都是混沌本源嗎?”木染疑惑地看著面前這顆粗壯的大樹。
小貝搖頭,“不是,本源樹不是說它里面全部都是混沌本源,而是它的里面蘊藏著一個大陸的本源真氣,如果一個大陸的本源真氣都消失了,那么這個大陸離覆滅也不遠(yuǎn)了。”
“可是剛才這個樹確實是死了啊。”木染攤了攤手。
她又不瞎。
“它旁邊不是還有混沌本源嗎,離它不遠(yuǎn),它一直在吸取混沌本源的力量,這才能一直茍活。”小貝這么說一說木染就理解了。
她松了口氣,笑著道:“現(xiàn)在好了,樹又活過來了。”
嫩芽在枝頭綻放,小貝也輕松地笑了。
隨著本源樹復(fù)活,下方的藤蔓也活了過來,木染和小貝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等他們走后,一株彼岸花從地里冒出,很快盛放,在風(fēng)中搖曳著,不過這些木染她們是看不到了。
離開斷魂崖后木染回了左家,左輕靈剛從外面回來和她打了個照面,“小染。”
“你忙完了?”自從左輕靈跟著她爹學(xué)習(xí)做生意一來,木染能看到她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不過聽說左輕靈經(jīng)商頭腦還不錯,這段時間左家的生意上了好幾個高度。
“嗯,走,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左輕靈拉著木染往房間走,木染一臉疑惑,不知道她要找自己說什么,
等到了房間,左輕靈甚至神秘兮兮的把門鎖上了,接著坐到木染面前,從懷里拿出來一個手帕包著的東西。
木染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等她把手帕打開,里面的東西露出原貌,木染失聲,“哪兒來的?”
手帕里面包著的一塊玉佩,樣式和暗影那些人帶著的玉佩是一樣的,不過這個玉佩有些雜質(zhì),想來這個玉佩的主人的地位應(yīng)該不是很高,她害怕自己認(rèn)錯,還轉(zhuǎn)門問了下小貝,“小貝,這個是暗影的玉佩吧。”m.zwWX.ORg
“是。”小貝肯定的聲音在木染腦中響起。
左輕靈將玉佩放在桌子上,接著有些嚴(yán)肅地看著她說:“這個東西我是在一個死人身上扒拉下來的。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在一個陋巷里面看見了一個死人,看著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但是他死相還挺慘的,心都沒了。而且小染,這個玉佩我見別人帶過的,之前我跟那個男人的時候,有一次看見他和朋友跟一個帶著這個樣式玉佩的人說話,不過那個人的玉佩雜質(zhì)更多一點。我覺得不太對就把他身上的玉佩扒拉下來了。”
木染有些意外,“你見過這樣的人?那那個朋友你知道是誰嗎?”
小貝知道有人死了以后就回到畫軸去左輕靈所說的地方查看尸體了,留下左輕靈和木染繼續(xù)交談。
不過因為那個渣男已經(jīng)被左老爺弄死的緣故,調(diào)查的話只能把希望放到那個朋友身上了,夜溫辰那里倒是可以麻煩下,反正他在暗影,讓他調(diào)查一下暗影里面死了誰應(yīng)該很容易。
左輕靈搖頭,“不,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我都看不上,只知道他叫王延,跟那個男人一樣是賭場的常客。”
“行,我知道了。”
木染收下了這個玉佩,左輕靈很快離開了,小貝回來以后道:“那個人身上中了三刀,三刀刀刀致命,心臟眼睛都被挖了。”
它的話讓木染想到了已經(jīng)死去的安樂郡主,安樂郡主她就是沒心沒眼的啊。
小別很容易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點頭道:“不排除跟動手挖了安樂郡主心眼的是一個勢力,不過這么多年了,他們應(yīng)該有露出什么馬腳對,但是好像大家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存在?”
這也是木染想不通的地方,就連清帝那里都沒有任何喜歡挖人心臟眼睛勢力的消息。
“不說這個了,說點咱們的正事,現(xiàn)在鳳梧的通道已經(jīng)連通了,咱們下面怎么走?”木染托著下巴看著小貝。
她真的很無奈,每次都是被通道突然拉倒一個大陸的,她根本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額……”小貝有些結(jié)巴,看它這樣,木染心里突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小染,我說句實話你別生氣啊,其實吧,我也看不透后面事情發(fā)展軌跡了,自從那兩個小家伙把域的通道打開之后事情就變得更復(fù)雜了,就連混元之主都說她看不清未來發(fā)展軌跡了,我當(dāng)然也不行,所以后面咱們只能聽天由命了……”
木染從沒想過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
她沒有多生氣,只是有些好奇現(xiàn)在的命運線到底混亂成什么樣了,連姐和小貝都看不透。
“唉……”
木染和小貝同時嘆息。
“咱們可真難。”木染有些委屈的聲音響起,看上去特別頹廢,小貝也沒好到哪里去。
不過很快木染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她站起身斗志昂揚地說:“走吧,回京都看看清帝,這里的事情也該處理完了。”
她到皇宮的時候清帝正頭疼地坐在自己的龍椅上,腳下還跪著一個大臣,她就隱在空間里面沒有現(xiàn)身。
清帝很暴躁地將自己面前的奏折全部扔到了下面的男人身上,大臣也不敢反抗,乖乖地跪著,“一群飯桶,朕養(yǎng)你們是干什么吃的?三天內(nèi)你不給震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你就給朕回家種地去吧!”
“是。”大臣顫顫巍巍地走了,清帝一個人在龍椅上生氣,木染感覺現(xiàn)在不是出去的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