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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是兄妹關系，如果讓她同至冬女皇競爭的話，那也太絕望了。

墨白見神里綾華神色變幻，疑惑她的心理活動，不再多言。

于是“不過不算親兄妹”這句話被咽了回去。

墨白扶起雷瑩術士：“別一直跪著低頭，對脊椎不好。”

被扶起來后，莉娜有些懵。

她沒想到傳說中的皇帝陛下居然這么……平易近人？

不是說是女皇陛下的兄長么？

這和冰冷高貴的女皇陛下太不像了吧。

不過論容貌，的確找不到比女皇和皇帝陛下更完美的了。

“你叫什么名字？”墨白問。

“莉娜·雪奈茨芙娜。”莉娜回答。

“雪奈茨芙娜……意為至冬的女兒。”墨白揣摩著其中的意味，“你是由國家養育大的孩子么？”

“嗯。”莉娜點頭，“我是孤兒，是在愚人眾的孤兒院長大的。”

“你們在孤兒院生活得好不好？吃得飽穿得暖么？”

“伙食比流浪時好很多，不控制的話會長胖的。衣服不多，但每年都會有新衣服穿。”

“孩子們會不會打架？會有其中一個孩子被其他孩子欺負的情況嗎？”

“打架的會沒有晚飯吃。媽媽們說，我們都是至冬的孩子，我們都是兄弟姐妹。”

“你們在孤兒院長大后都會加入愚人眾嗎？”

“不，孤兒院并不限制我們的未來。只是我們都希望自己能成為愚人眾的一員，為女皇陛下，為至冬國奉獻自己的一份力量。也有少部分孩子會選擇成為花匠、工程技師、玩具推銷員之類的。”

“那你們……”

墨白和莉娜仍在問答。

神里綾華在一旁靜靜傾聽。

她以為墨白會問莉娜一些關于愚人眾在稻妻的力量分布之類的，沒想到問的是這些仿佛家長里短的話。

可聽起來卻十分溫柔呢。

莉娜平常接觸的不是工作，就是工作，很久沒有人這樣同她這樣叨長嘮短了。

身為雷瑩術士，總是孤身一人的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莉娜說感謝女皇陛下，孤兒院的生活很好。

大家在孤兒院識字、玩游戲、學習知識，沒人看不起他們。

長到一定歲數后，會有其他經過嚴苛手續的大人來領養他們。

莉娜后來被一位嫁到至冬來的蒙德老奶奶收養了。

老奶奶很溫柔，會做好吃的曲奇餅，家里還有兩只貓，總在趴在人腿上睡覺，毛絨絨的小肚子一漲一漲的。

這次在稻妻的任務結束了，她就要請年休假回家看望奶奶，還有那兩只愛睡覺的小肥貓。

真是懷念在至冬的一切啊！

…………

“抱歉，讓陛下聽我說了這么多……”莉娜有些臉紅。

“沒事兒！正好都是我想要知道的。”墨白笑瞇瞇地揉了揉莉娜的頭發，“看來至冬國被治理得很好，用不著我操心了。”

“嗯。”被陛下親近地揉著長期沒洗而發油的頭發，莉娜臉紅得更厲害了。

“以后工作時先觀察周邊環境情況，摸清楚敵人路數后再行動，別一股腦就沖上去。幸好你今天遇到的是我。”墨白交待，“對了，你能聯系上愚人眾在稻妻的最高負責人么？”

“能。”莉娜點頭，“在稻妻的雷瑩術士、冰瑩術士、債務處理人都是由其直接領導的。”

“那麻煩你讓他兩天后到海祇島珊瑚宮找我。”墨白吩咐，“我需要知道愚人眾在稻妻的全部情況。”

“是。”莉娜敬禮。

“我先走了，你在此地休息好再出發，這是小妖貍們摘的新鮮水果，很甜。”墨白留下日落果，摸了摸雷瑩術士的頭，朝她笑笑，“以后在外，有條件的話可以洗洗頭發，稻妻環境遠比至冬潮濕，頭發很容易起油。”

“嗯。”莉娜羞澀地埋頭，低聲細語。

“綾華，我們走吧。”墨白帶著神里綾華離開。

目送著兩人逐漸遠去的背影，莉娜能隱隱約約地聽見神里家大小姐追著陛下問“你為什么對她那么好？”

是啊，為什么陛下對我的態度那么好呢？

莉娜雙手攏到頭頂被墨白揉過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雪白的臉上紅暈越發明顯，隨后驀地癡癡笑起來。有格局的冰糕的原神：我為稻妻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