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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白帶著荒瀧一斗出門特訓去了。
公義留在屋內。
并非看家,而是等待珊瑚宮心海的到來。
果不其然,就在白離開后一小時左右,海月水母般美麗的少女敲響了門。
“您好,我是珊瑚宮心海,海祇島現人神巫女,請問白先生在么?”少女的聲音清美,如同淺海處魚群游過時水流的波動。
“抱歉,大人他出門去了。”公義開門,按照白所交待話術說道。
“先生他何時歸來?”心海問。
“不知道。”
“那我擇時再來拜訪。”
踏波般輕柔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公義默默關上門,心底松口氣。
一切都如大人所料。
或者說,一切都在大人的掌控中。
從他們入住此間開始,其實便被反抗軍士兵隱蔽地監視,珊瑚宮心海不可能不知道一小時前白就離開了。
但她卻選擇這個時間來拜訪,假裝不知曉白不在屋內,扮作一副求訪失敗的模樣離開。
“她需要一位能讓我得知她來過的人。”白說,“所以公義你就留在屋內等她便好。”
“是。”公義應道。
“對了,她大概午后時分還會再來一趟,到時你也說不知我何時歸來。”白吩咐。
公義點頭,隨后問道,“假若有第三次呢?臣下仍如此回答嗎?”
“我會在日落之時回來,那時珊瑚宮心海得知我已回歸,才會進行第三次拜訪。”白淡淡道,“三度拜訪,這是做戲給我看,以展示她招攬人才的誠意啊!”
公義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暗暗感嘆。
難怪自己就只能在戰場上打打殺殺。
僅僅是拜訪,其中便有著這般算計,想想就讓人頭大!
“臣下明白了。”公義說。
…………
濃密的草木間,幾位反抗軍兵士身著迷彩服,趴在草地上,彼此間占據各種有利地勢,遙遙相隔。
他們都是派來監視白和荒瀧一斗的。
“真有監視的必要么?”其中一名潛藏在海灘礁石后的士兵小聲抱怨。
他默默摁下身邊一條朝著他好奇探頭探腦的鰻鰻。
就在他正前方不遠處,荒瀧一斗正在赤手空拳跟飄浮靈搏斗,一頭小牛扭著圓滾滾地屁股搖頭助威。
不過在士兵看來,與其說是在打架,不如說是街坊混混們斗毆。
飄浮靈很快飄升到半空中,任由一斗怎么跳都夠不著。
“你大爺的!”一頭抱著頭到處跑,躲避飄浮靈的追蹤彈。
“哎呦!”結果他一不小心被海灘上的石頭絆倒,摔得滿嘴啃沙。
注意到這一幕的士兵們默默捂臉,有些甚至替一斗尷尬得腳趾在泥地上都摳出了坑。
摔跤后,一斗倒是絲毫不喪氣,反而眼珠子一轉。
“嘿!小圓球!讓你看看本大爺的厲害!”一斗撿起絆倒他的石頭,朝飄浮靈砸去。
砰!
正中紅心!
飄浮靈眼冒圈圈,搖晃著飄飄忽忽地墜落到地上。
“哇哈哈哈哈哈!”荒瀧一斗一個虎撲,把飄浮靈摁在地上左一拳右一拳,“你會飛很了不起嗎?啊?很了不起嗎?”
如果飄浮靈會像人臉一般鼻青臉腫的話,此刻一定被揍得他媽都認不出來了。
監視的反抗軍士兵們看見這一幕,不約而同地嘆口氣。
海祇島上怎么混進來這種活寶了?
希望不會傳染……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荒瀧一斗吸引時,白坐在高臺的草地上,眺望著鳴神島的方向。
天圓地方的提瓦特世界里,他能看見遠在幾千里外的天守閣,高高地矗立云端。
而在他身后,刺眼的陽光遮掩住了一線鏡面。
愚人眾在稻妻暫代的最高負責人“鏡女”正在向其匯報。
“……陛下,這就是愚人眾在稻妻的狀況。”鏡女說。
頓了頓,她又道:“第八席執行官女士于蒙德獲得了風神之心,應女皇陛下命令,暫時放棄其在璃月的任務,優先將風神之心為您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