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格局的冰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實話,盡管在情報密文中已經(jīng)對稻妻貴族的奢靡有所知曉,但墨進門看到眼前的場景時仍舊眼皮一跳。
在他的印象中,稻妻的豪門聚會從來都是按照地位高低,人們有序地圍坐在一張張圓桌上,用筷子夾菜,談笑間舉杯相敬,偶有藝人在臺上表演取樂。
但現(xiàn)在,映入眼簾的竟是如此舊蒙德式的自助舞會!
人們?nèi)齼蓛傻鼐墼谝黄鹆奶欤璩厣仙踔劣心信低涤H吻撫摸,情到深處便從后門離開消失。
曾經(jīng)體現(xiàn)權(quán)力制衡的宴會秩序,如今就像是一團靡亂的朽物,緊緊交織難以分離。
“墨先生,不知宴會您可還滿意?”玉石雕琢的桌子對面,柊家家主柊慎介笑瞇瞇地問。
柊家家主頭發(fā)灰白,臉上也爬滿皺紋,但瞇起的眼睛中不時發(fā)出的精光,無不顯示著此人的強悍精明。
“倒是有些意外。”墨說,“未曾想能在稻妻見到舊蒙德貴族的宴會方式。”
“哈哈,先生果然見多識廣!”柊慎介舉杯,“敬墨先生!”
墨亦舉杯。
清脆的碰杯聲中,鮮紅的酒液晃蕩。
“這可是從蒙德晨曦酒莊運來的好酒。”柊慎介嘖嘖稱贊,隨后有意無意地提到,“不知道多少人在這條運輸交易線上討生活。”
“我記得鎖國令下,這些海外交易應(yīng)當(dāng)是禁止的吧?”墨搖晃著酒杯。
“哈哈,當(dāng)然!”柊慎介承認(rèn),“可若嚴(yán)格遵守鎖國令,不知道稻妻會有多少人失去賴以維生的活計,過上窮困潦倒的生活。海外貿(mào)易,乃是稻妻民眾衣食所系,就是將軍大人知道了,也肯定會原諒我的做法。”
呵呵,真是無恥。
墨心底冷笑。
通過終末番和愚人眾潛伏人員送來的情報,他清楚地知曉,鎖國令后,勘定奉行便趁勢壟斷了海外貿(mào)易。他們借著鎖國令的名頭禁止其他私人交易,自己反而吃得盆滿缽滿。
“墨先生,想必您也是通情達(dá)理的人。”柊慎介說,“如今將軍大人下令讓奧詰眾接手部分鎖國令事宜,加強人員封鎖,我等身為同僚,自然有分蛋糕的誠意。當(dāng)然,前提是墨先生您能允許我們勘定奉行和相關(guān)的其他家族,把這塊大蛋糕給做出來。”
墨沒有答應(yīng),反問道:“你不認(rèn)為這是一種悖逆嗎?”
“悖逆?”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柊慎介臉上笑意更盛,“這話可萬萬說不得呀墨先生!我們對將軍大人的忠心,天可照鑒!”
說著,他一指樓下大廳內(nèi)身著蒙德式禮服禮裙的男男女女。
“您看,墨先生,他們這些人的服飾禮儀,皆與稻妻傳統(tǒng)不同,若要較真的話,可以說是背棄了將軍大人的永恒理念……但是,”柊慎介敲打著高腳杯的水晶杯壁,杯身發(fā)出好聽的清脆聲,“就像這個海洞水晶雕琢的杯子,不管被做成什么形狀,它依然是水晶,沒有變成沙子、草木那樣的東西……”
墨面無表情地看著柊家家主,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隨著時間和外力,形式上的變化難以避免,正如這塊被制作成杯子的水晶,亦如我們身下跳舞的那些家伙。”柊慎介微笑,臉上皺紋堆疊,“我們需要遵守的,是內(nèi)在的永恒不變罷了。”
“內(nèi)在?”墨起了興趣,想聽聽柊家家主的歪理。
“將軍大人所需為統(tǒng)治和尊貴的永恒。我們身為其屬下,自然是跟隨將軍大人的步伐,維持自身權(quán)力與財富的永恒。”柊慎介的語氣仿佛傳教般堅定,“所以我們在鎖國令下封鎖外來者和平民出入,讓高貴的貴族們繼續(xù)海外的貿(mào)易,以維系財富,不正是對將軍大人永恒理念的遵守嗎?”
墨聽完微微皺眉,心頭不由得燃起怒火。
不論是為家族利益尋來借口,還是他們本就深信如此道理,都說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們扯著雷電將軍的大旗,好讓自己中飽私囊,壯大家族,維系特權(quán)。
這是欺君之罪,其言其行無不是在侮辱當(dāng)初雷電真所堅持的象征美好愿望的永恒理念。
墨沒有當(dāng)面發(fā)作。
他打算繼續(xù)探聽深層次的消息。
這也是他會應(yīng)邀前來參加宴會的原因之一。
然而還未等他繼續(xù)套話,一名侍從來到柊家家主身后,用手掌遮掩嘴唇,俯身在其耳邊小聲說著什么。
柊家家主聽完,面色不變,起身向墨告罪:“實在抱歉,墨先生,又有一位尊貴的客人來了,我需要去親自迎接。”
“不知哪位大人物竟勞得柊家家主親自動身?”墨說。
“您一定會有興趣認(rèn)識的。”柊家家主笑著說,“愚人眾第八席執(zhí)行官,女士大人。”
哦?終于來了。
墨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光。有格局的冰糕的原神:我為稻妻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