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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墨白低聲笑笑,“難道我的意志已經被深淵污染了嗎?”
不斷地自我警醒,但心底那抹念頭卻難以遏制地瘋長。
深淵與崩壞并不同源。
或許,能借助深淵,對抗崩壞?
他留在坎瑞亞的煉金術古籍中,曾以暗碼敘說過這一方案,只是太過瘋狂而將其封禁。
但現在……
墨白決定踐行當初的方案。
他反復檢驗審視自己的理智,確定并非受深淵力量的影響而作出這一選擇。
并不遙遠的未來,他會讓提瓦特回歸虛數之樹,屆時,篩選文明亦或是滅絕文明的崩壞意志,必然降臨。
墨白曾在十幾個世界中見證其被崩壞毀滅,破碎的世界如同落葉般,從虛數之樹上飄墜,最終落入量子之海腐蝕殆盡。
其中不乏力量層次遠超提瓦特的超級文明,能穿梭時間和維度,亦被崩壞從時間流中截斷,自身的高維度被折疊。
崩壞是隨文明發展成長的力量。
假如,在文明自身之外,借助世外的力量呢?
崩壞還會自我成長嗎?
“這是……作弊啊!”墨白喃喃,“如果文明之上有最終的裁判者,那我一定會被清除吧?”
但,為了提瓦特,值得一試!
下定決心,墨白深吸一口氣,放開身心,將深淵接納進意志內。
就像一張白紙丟入了墨池中。
墨白的靈魂被深淵迅速浸染,無數年來的記憶和情緒如亂彈的樂器,在腦海中瘋狂奏響,混亂如同蠻橫的野獸,肆無忌憚地沖撞意識。
“呃……”墨白咬牙。
那并非疼痛,而是極端的扭曲,身心就像是面條,被拉長、折疊,然后扯斷、融合。
“就這?”墨白面目猙獰,笑得很難看,“還不如當年我差點被天理同化時痛苦。”m.
盡管情況艱險,但他確已掌控了這場拉鋸戰中,對深淵力量的主動。
只要不出意外,必定能夠將深淵的力量融入己身。
然而……
吼!
巨大的咆哮震蕩,帶著刻骨的怨毒和殘忍。
“糟!”墨白睜大眼睛。
那是奧羅巴斯死后的怨念!
其被深淵同化,毒蛇般竄入了他的靈魂。
“居然選在這個時候……”墨白不得不分出部分精神對抗怨念,“埋伏很久了吧?”
這在平時如同火苗般一腳便能踩熄的東西,此刻如同潰堤的蟻穴,將墨白的精神拉向毀滅的地獄。有格局的冰糕的原神:我為稻妻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