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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相視一眼。
【暫且擱置爭議,優先解決最強大的敵人。】
【求之不得。】
二女點頭,彼此間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緩和。
“啊?”八重神子沒有猜到墨白的舉動,陡然被當眾抱住還吧嗒一口,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墨白松開神子,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今晚想吃什么樣式的油豆腐,我都滿足你!”
“真的?”八重神子眨眼,又暴露出本性,“我想吃你的豆腐。”
咔嚓。
不知誰銀牙緊咬的聲音。
咔嚓。
相似的咬牙聲又從其他地方傳來。
珊瑚宮心海和神里綾華循聲望去,看見雷電影在一旁黑著臉,握緊拳頭快要爆發的樣子。
“神子,你給我過來。”
雷電影終于忍不了,走過去提起八重神子的后衣領,用刀劃開空間,二話不說帶著神子跨進空間裂縫離開了。
墨白笑瞇瞇地朝她們兩個揮揮手。
空間裂縫關閉。
墨白轉身,微笑著看向兩位學生。
“有什么想問的嗎?”他對心海說。
“嗯!”心海點頭,“老師,您和之前變得不一樣了,從普通人的平凡力量到現在魔神般強大,性格也變得……”
心海斟酌用詞:“變得……活潑。是因為在甘金島的時候,您和另一個與您一模一樣的人……融合的緣故嗎?”
“不錯,你總是能敏銳地抓住關鍵點。”墨白滿意點頭,“海祇島你遇見的是白,甘金島上與之融合的是墨,二者皆是我的分身,記憶共享。白的性格溫和,墨的性子冷淡。”
“老師為什么要分身呢?”心海問。
“因為……”墨白正要回答,忽地眼神一凝。
他望見了心海身后遠處,御影爐心的入口,【女士】羅莎琳正站在那里,愚人眾們抬著蓋著白布的擔架進出。
“抱歉,現在沒時間回答你了。你先前往鳴神島指揮反抗軍,中午時候我在鳴神大社為你解答一切疑惑。”墨白拋下這兩句話后,便立刻前往御影爐心的入口處。
“老師……”心海望著墨白離去的背影,目光幽怨。
…………
御影爐心入口。
【女士】雙手抱胸,蛾眉緊蹙,目視著手下搬運著同僚尸體,螞蟻似的進進出出。
“這些是?”墨白走到她身邊問。
“陛下。”【女士】行禮,隨后幽幽道,“之前愚人眾以元素力強制維持御影爐心的能量平衡。而對邪眼的過度使用,使相當一部分人的生命力被邪眼吞噬殆盡。這些都是沒有撐過去的人。”
墨白望過去。
入目處,一排排擔架上尸體被白布掩蓋,有數十具。
而搬運擔架的愚人眾,面部也出現了條條皺紋,干澀如紙。
衰老的痕跡刀刻般劃在他們身上。
墨白皺眉,沒有說話。
他掀起其中一具尸體上的白布。
死去的愚人眾如同風干的日落果,內部的飽滿肌肉和血液隨著生命力流逝得干凈,變得酥脆的灰色骨頭緊緊貼在干巴巴的皮膚上,毛發干枯,一根根極其顯眼地立著。
“他叫夫諾茲·伊萬諾維奇,一名債務處理人。”【女士】說,“他的資質本不足以支撐其成為債務處理人,但他憑借自虐般的努力,最終成為了其中一員,他說他實現了父親的心愿,這次稻妻任務結束后要回至冬找父親喝一杯的。”
墨白無言凝望,將這位債務處理人的臉記在心底。
隨后他又掀開另一具擔架的白布。
【女士】一一為他介紹這些死去的愚人眾。
他們都是擁有獨屬于自己的情感和記憶的,活生生的人。
現在卻死在了稻妻,帶著他們的理想、信念,以及家人的牽掛。
又是一具尸體。
墨白掀開白布,隨后瞳孔一縮。
“這是莉娜·雪奈茨芙娜,一名雷瑩術士……”【女士】說。
“我認識她。”墨白嘆息,“她是我在稻妻遇見的第一位愚人眾,那時她一個人在鎮守之森旁的草地上蹦蹦跳跳,就像貪玩的孩子一樣。”
說著,墨白發現莉娜·雪奈茨芙娜的右手握在胸口,緊緊地攥著一封信。
“那是從至冬寄來的家屬病危通知書。”【女士】解釋,“如果任務并不緊急,她可以請假回至冬,見親人最后一面。”wap.
“那她為什么還留在稻妻?”墨白聲音低沉。
“我問過她,她說稻妻距離至冬很遠,就算回去也見不了奶奶最后一面了,況且陛下也在稻妻,她沒有理由在陛下身先士卒的時候逃兵似的離開。”【女士】說,“她說在稻妻幫助陛下完成他的計劃后再走,到時回去也能參加奶奶的葬禮,在尸體火化前還能最后看一眼,告訴奶奶她沒有辜負陛下的信任,沒有辜負至冬的栽培。”
“可她死了。”墨白輕聲說,“連她奶奶的葬禮也參加不了了。”
“她和我說過,她奶奶是蒙德人,隨已經死去的爺爺嫁到至冬,便一直留在那里了。她說奶奶做的曲奇餅很好吃,家里有只肥貓,會在奶奶織毛衣時趴在她腿上睡覺,肚子一鼓一鼓的……”墨白絮絮叨叨地說著。
【女士】沒有言語,只是靜靜地傾聽。有格局的冰糕的原神:我為稻妻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