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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本想再說點什么，沒想到眼前卻再度一黑，這種感覺已經是第三次了。

黑暗中，她看到了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站在她身前，與她對視。

那眼神，代表了什么呢？

是更深沉，更深沉，她尚不理解的東西。

她張開嘴想去說話，但是對面的‘熒’卻伸出了一只手指，擋在她唇邊。

“噓，把時間......借我一點點吧。”

“熒？”張原頓時感到不對，可是在自己面前，又有什么能影響她？

更何況還是在這個空間里。

想伸出手去探查的時候，熒卻又突然醒轉。

“哥哥，放心，我沒事？”

熒前后的差別太大，但是本質卻沒有發生變化，這讓張原有了一個猜想，“你是現世的熒？”

“果然是哥哥呢，一下就猜到了。”

“果然啊，這個空間是和現世有聯系的。”這是張原此前看到伽羅的變化后，就有的猜測，現在只是進一步得到了證實。

“當然呀。”熒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哥哥在這個空間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哦。”

“這個意義是指什么？”

“這個嘛......”熒伸出手指算了算，“現在應該是第六個了吧？”

張原有這樣的提示，哪里會反應不過來，“你的意思是，經過我干預那些神明，會覺醒真實歷史的記憶？”

“沒錯！”熒這個時候的眼神有些復雜，“很快，你的那個老情人也會恢復那些記憶哦。”

張原有些無奈道：“我可沒有料到這個情況......而且......”

女皇會愿意將自己當成‘空’嗎？如果只是當成一個替代品，張原自己也不會接受。

就像‘空’說的那樣，他們是一個人，也不是一個人，記憶的構成本就決定了這個人是誰。

不同的經歷造就的，也是不一樣的張原。

雖然看熒在他面前一臉自然的喊哥哥，但是她真的將自己當成她那一個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