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酥映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注意到穎的雙臂已經(jīng)呈現(xiàn)紫紅的顏色,以為M會放她下來,卻不料M毫無征兆的對著她豐滿的屁股就是一巴掌,一個紅印迅速浮起,穎的喘息聲也響起了。
M用手輕柔的撫摸著穎被打的臀部,好像在把玩一件精巧的玩具,他的手指滑動到雙腿中間的部分,隔著褲子在陰蒂的部分滑動、點按,好像在認真的發(fā)一串摩爾斯電報碼。
穎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胸部劇烈的起伏著,雙腿不由自主的想要并攏,我看到短褲襠部出現(xiàn)了小小的水痕。
M絲毫不顧及我的存在,手熟練地滑進穎的短褲。
雖然我看不到手指具體的活動,但是從小臂暴起的青筋和穎咬著牙的喘息聲中,能猜到他在做什么。
我下意識的拿起相機,捕捉著決定性瞬間。
M用手肘粗暴的分開穎的雙腿,方便手指在陰道中暢行無阻。
穎帶著哭聲的叫喊,蜷起的腳趾,小腹不受控制有節(jié)奏扭動,都預(yù)示著高潮的即將到來。
然而,又是毫無征兆的,M在穎即將高潮之前把手抽了出來,略帶嫌棄的在穎的臉上和衣服上擦干,我卻注意到穎伸出舌頭,似乎想要幫他做進一步的清潔。
M松開繩子,慢慢的把穎放到榻榻米上,解開束胸和手臂的繩子之后,穎揉了揉麻木的雙臂,自己解腿上的繩子,M則認真的把剛在解開的繩子一折一折的整理好。
這個時候我就沒有什么好做的了,看到房間內(nèi)有個小門估計是洗手間,也許是剛才那一幕讓我有點興起,現(xiàn)在正好想方便一下。
我有點猶豫應(yīng)該問誰,按說是穎邀請我來的,我們更熟悉些,但是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讓我對她已經(jīng)有點不好意思,于是問了下M.得到肯定回答后我推門進了洗手間,面積大概只有2個平方,除了一個洗手池和鏡子、一個蹲廁,居然還塞下了一個電熱水器和花灑,還好沒有什么難聞的味道。
我對著蹲廁站好,解開皮帶褪下褲子小便。
回想到剛才的那一幕,陰莖微微有些發(fā)硬。
突然我聽到背后的門打開的聲音,下意識覺得是M進來了,有點生氣他為什么這么沒有教養(yǎng),不注意我的隱私。
然后是輕微的腳步聲,一對胳膊從身后摟住我的腰,柔軟且熱乎的兩團貼在我的背上。
作為一個涉世未深的男人,我的第一反應(yīng)居然是趕緊提上褲子掙扎著躲開。
回頭一看果然是穎,她的表情非常淡定,似乎進入了一種被催眠的麻木狀態(tài)。
她的確在看著我,眼神卻又像透過我看向遠方,只有空洞可以形吞。
穎一步走到我的側(cè)面,柔和又堅決的拉著我的胳膊,讓我半轉(zhuǎn)身和她對面而站。
接下來她默無聲息的跪了下去,雙手拉下我的褲子。
我的陰莖早已變軟,穎卻一口含了進去,和我為數(shù)不多的性伴侶相比,她的口交技術(shù)的確很好,舌頭圍繞著龜頭轉(zhuǎn)動,不時用舌尖靈巧的挑逗馬眼和冠狀溝部位。
在這種技巧的加持下,陰莖很快的硬了,她雙手扶在我的腰部,深深地把陰莖整根含入,鼻子埋進了我的陰毛。
即使在這個時候,也毫無牙齒的刮擦,穎的小嘴就像名器一樣,不停地吞吐。
插入最深的時候,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龜頭頂住上顎,插進喉頭的那種微妙,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會屏住呼吸主動停留一下。
伴隨著穎用力的口交,她拉住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腦后,示意我按住她的腦袋好讓龜頭插入的更深。
剛開始我并不好意思這樣暴力,但是隨著快感一陣一陣而來,我也無意識的越來越粗暴。
作為一個新手,我并不能很好的把控節(jié)奏,也許是插入的太深,也許是時間太久,穎終于推開我的手,仰起頭大口的喘息起來。
這才看到淚水、鼻涕、口水早已弄花了她的妝面,劉海也像水洗過一般貼在額頭上。
但我已經(jīng)精蟲上腦,而且年輕的我更喜歡實打?qū)嵉牟迦搿?
我把穎扶起,把她身子扳過去,讓她伏在洗臉池上,拉下她的短褲,里面居然沒有內(nèi)褲,小穴泛著水光像花瓣一樣綻放,早已經(jīng)濕了。
就在我準備后入的時候,穎像突然回過神似的劇烈掙扎起來。
當時我已經(jīng)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她的小小身體卻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陰部,雙腿夾緊蹲了下去,讓我不得不冷靜下來。
接下來就是突然的尷尬,我不明白她到底想什么,但是她的拒絕讓我很生氣,提起褲子就準備走人。
穎卻又默默拉住我,再一次跪了下來,再一次把陰莖含在口中。
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了,在這種矛盾的情況下,自然性趣不大。
穎用了很久才又讓我的陰莖硬了起來,又用了很久讓我射在了她的嘴里。
她既沒有把我的精液吐出來,也沒有吞下去,而是含著精液站起來走了出去。
衛(wèi)生間里只剩下我自己,我提著褲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好像經(jīng)歷了一場行為藝術(shù)表演,還莫名其妙的成了主角之一。
我不知道一會該如何面對穎,甚至不
知道該如何面對M.我在洗手間磨磨蹭蹭的呆了四五分鐘才出來,穎已經(jīng)不見了,M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整理著繩子,盡管剛才他應(yīng)該能聽到我們在做什么。
M終于說話打破了沉默:「今天就到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