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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第36章·性奴初體驗(上)
2022年1月18日
作者:堅持不懈A
字數:10977
李強玄每個月底都要開會總結一下這個月的工作,安排一下下個月的任務。
由于與會的只有張汝凌,劍哥和老敢幾個人,所以通常氣氛也很輕松。但今天卻
不一樣。
張汝凌從一進會議室,甚至從早上一起床開始,一顆心就懸在半空。他很想
知道,客戶對意外弄破了處女膜的肆雪是個什么態度,肆雪的歸宿又該如何。客
戶還要不要已經調教一半的肆雪?還要不要繼續調教?還是不是由他調教?他自
己又要為此付出什么代價?各種問題,他既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然而李
強玄卻不著急說肆雪的事。
「……咱們這個月客人略有增長,但是比去年同期,增長率還不算高,我們
還要繼續努力。這塊就這樣了,然后主要說說性奴定制調教的業務。上個月青萱
交付客戶之后,經過一個月的試用,客戶非常滿意。老敢的調教功不可沒。」
「分內之事」老敢面無表情的擺擺手。
李強玄繼續說:「有了青萱的成功經驗,我認為我們應該繼續擴大性奴調教
的業務。同時增加宣傳力度。我已經跟趙總和奴兒商量好了。奴兒名義上做他的
專屬性奴,不帶走,在我們這寄養。實質上奴兒還是我們的人,工資照發,只是
作為一種宣傳。領養的儀式到時候阿劍你策劃一下在表演區搞個公開領養展示。」
「好的」
「到時候奴兒作為私奴就不能接其他客人的活了,當然,趙總會相應的給我
們一點補償。趙總不使用的時候奴兒可以在咱們的各個區域內隨意活動,作為私
奴的活體廣告,戴著表示私奴身份的項圈。為了避免和其他客人產生不必要的麻
煩,阿凌,你回頭給設計的貞操帶,樣子好看一點。」
「那個項圈不是相當于自帶貞操帶的功能么?沒有主人在的時候奴隸擅自高
潮項圈會勒緊脖子。」張汝凌對自己的設計自然是最清楚。
「是這樣,但這對于客人領走的私奴比較合適。對于寄養在我們這的,萬一
有玩嗨了的客人,不管不顧的,真出了事怎么辦。所以我們最后決定,為了保險
起見,對于寄養在這里的,加戴一個貞操帶。當然,客人不想給性奴戴也可以,
客人自旦風險。」
「好的,明白了。」
「老大,你擴大宣傳,那女奴呢?」劍哥問。
「嗯,我正要說。最近我又從秦老板那里定了兩個,阿劍和老敢你們倆來調
教。先教些基本的,等我找到想要的客人在根據客人的需要調教。」
「好」
「嘿嘿,這回有的玩了。」
「然后,再說說肆雪的事。」李強玄在這里特意頓了頓,調整一下情緒,
「阿凌帶肆雪外出遇到意外,負有重大責任。」
「是,我太大意了。」張汝凌低著頭說。
「你們兩個調教新的奴隸時候也要引以為戒。」
「嗯」「是」
「我已經和預定肆雪的客戶說了這個事情。客戶自然是很生氣。質問我怎么
就能讓他已經預定的女奴外出,還出這么遠!」李強玄說這句的時候狠狠的瞪著
張汝凌。張汝凌就像個做了錯事被老師批評的小學生,低著頭一言不發。「我只
好說是什么露出調教,增加些情趣,而且要去我們聯合的一個研究所檢查女奴性
癖潛力挖掘之類的鬼話。」劍哥聽到「性癖潛力挖掘」的時候差點笑出來,但馬
上意識到氣氛不太對。「我又是道歉又是保證真的只是外傷撕裂,好話說盡,但
最后人家還是堅持要退貨。人家說又不缺玩的,肆雪這各方面技術都一般,只有
作為一個處女但口活點滿這個設定比較有意思。既然已經不是了,那為什么要買
她?搞的我都沒得說了!我也想不出來人家為什么要買她呀!你說這么重要的事
你想不到么?為什么不好好保護好?怎么就那么放心讓她自己一個人出門?!」
李強玄越說越著急,屋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仿佛李強玄正在慢慢變大,變
成一頭猛獸;而張汝凌在一點點縮小成一只受驚的兔子。終于還是劍哥攔住了李
強玄:「老大,阿凌也知道錯了,你就說之后怎么辦吧。」「嗯……」李強玄調
整了一下情緒,「最后,答應人家退訂金,然后再賠償人家訂金等額的錢,加上
一堆禮券,才算完事。那堆禮券夠他在咱們這免費玩上一年了。」他又頓了頓說,
「禮券就算了,賠的錢,都從阿凌工資里出。肆雪呢……就等著再找買家吧。」
「哦」張汝凌聲音小的像蚊子,「能不能……給我留點日常花銷。」他心里想著:
總不能真讓小柔養著我吧。李強玄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又冒出來:「你還敢有要求?
你還整個按揭怎么著?管吃管住就行了!一個月扣你4萬你知道多久才能填上公
司的窟窿么?!」劍哥也幫忙勸慰張汝凌:「阿凌阿,要說老大扣你4萬真不多
啊,我看差不多可以了。也就扣了個零頭。」「零頭?」張汝凌苦笑著,「怎么
會是零頭,我可是連換幾件衣服的錢都沒有了。」「哎呀怎么會,難道你才掙」
兩人忽然都愣住了,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李強玄也面露尷尬,好像知道
自己說漏了嘴。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張汝凌率先打破了沉默:「不是,等一下。我問明白了,和著你給我開的才
是他們倆的零頭?」
李強玄被問的胡亂搪塞:「呃……這個……咱們公司秘薪制度,這個,咱們
回頭聊。」
「不行!今天我要問明白。你給他們開多少」
「這個這個……隱私,我不能……」
「你不用告訴我具體數字,你告訴我幾位數行吧?告訴我業內均價行吧?」
「阿凌,你別著急,咱都是朋友……」
「朋友!我是拿你當朋友,你呢?就朋友好騙是吧?」
「不是,我哪有騙你……」
「還哪有?」
「你看,你剛來的時候我就說了,咱們這生意不大好……」
「那陣不好,現在呢?寵物、肛交、膠衣……你告訴我這些受歡迎的項目都
是誰搞出來的?」
「是是,你為公司做的貢獻我都很清楚。但是我也沒有騙你,你來的時候我
就說可能給你開不了太多嘛。那也同意的。」
「你,你這TM是太不多了。我當時是不知道,就因為我不是這行的你拿我當
冤大頭是吧?」
「不是不是……」
「什么不是!就算那陣困難,這么長時間了,公司緩過來了你想著給我漲回
去了嗎?」
「我不是還沒……」
「我要不發現就樂得有個便宜的傻X給你干活是吧?」
張汝凌越說越著急,屋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仿佛張汝凌正在慢慢變大,
變成一頭猛獸;而李強玄在一點點縮小成一只受驚的兔子。(怎么這么眼熟)
一頓發泄之后,張汝凌平靜了一下。李強玄也沒話可說了,努力想著解決辦
法。還是劍哥出來發打圓場:「老大你看,阿凌干的還挺好的。4萬呢……也確
實少了點。要不……」
「我也不說干的多好」張汝凌接過來說,「要說劍哥,老敢比我強,我也服,
了我總不至于差出一個數量級吧?」
「哎呀,阿凌你消消氣,這不是商量呢么。」
「公司要賠人家錢,要買新女奴,這個要是給阿凌漲了……周轉不開阿。」
李強玄聲音小的像蚊子。
「那你得給我個說法吧?」
「這個……等以后……」
「甭等以后,我怕等不著!都是沒邊的事,說點實在的。」
「實在……實在……實在是現在沒有啊。」李強玄一臉為難的表情。
「阿凌你說個辦法吧」老敢終于開口了。
「行,要說沒錢,我也不難為公司。以前少給的,我不找你要了,算我倒霉。
你也確實沒跟我說過一句假話,只怪我自己不知道行情。從下個月開始,我也一
分錢不拿,我掙的都賠給公司。但是,我掙的可不止四萬,你得給我重新定個合
理的數。按著我應該拿的賠給客人,有三四個月就夠了吧?三四個月后,如數給
我發。行不行?」
「這三四個月……還是有點緊張。我實話給你說,公司的賬面,正常的話就
夠給你四萬一個月。現在不但少賺了一大筆,還要給客戶賠錢,真就是把你一年
多的工資賠進去了。你說每個月給你發點生活費這個還可以。但是要三四個月后
如數發,那真沒有。雖然我知道你實際應該掙的更多,你要說從下個月開始給你
漲,也只能是賬面上漲,現金我是發不出來,只能先欠著。所以就我認可你,就
算你下個月開始不拿工資,公司也只能每月攢出四萬多來還客戶。」
又是一陣沉默。
張汝凌知道李強玄這時候肯定說的不是假話。(他確實沒說過假話,只有不
完全的真話)生意就這樣,又能有什么辦法?總不能逼著他賣倆姑娘補上自己的
工資吧?那樣的話就撕破臉,再也別在這干了。他思考了良久,終于下定決心似
的,一臉堅決的看著李強玄說:「那這樣,下個月開始,我還是一分錢不拿。我
該得的錢,有四萬算賠給客戶。另外的部分……算我買肆雪的錢。」
「(⊙O⊙)啥?」
「沒錢就拿肆雪抵給我,反正客戶不要了。算
我預支工資,按進價賣給我。」
*********
「先生們,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我們娛樂中心正式宣布增添私人性奴業務!
有的老朋友對我們這里比較熟悉,我們有奴隸區,可以預約喜愛的女孩做一天的
性奴。但是只能一天一天約,是不是有點不過癮?心怡的女孩被別人約走了是不
是有點遺憾?以后,您就不必有這樣的遺憾了!私人性奴業務,讓您可以一次性
買斷一個女孩作為您的私有財產。而且,私奴們都是根據您的喜好由我們專業的
調教師為您量身定制,從頭開始調教的。甚至有的還是處女喲。無論您有什么嗜
好,我們的調教師都能讓您的奴隸滿足您……」
臺上的主持人介紹的激情四射,臺下的男人們開始竊竊私語,逐漸躁動。
「……今天之前,其實已經有客人從我們這里買走了私奴,但是客人比較低
調,不愛張揚,我們就不在這里宣傳了。不過今天,我們的金牌會員趙總,終于
也選中了他的私奴,并且決定在這里,公開舉行認主儀式。下面有請我們的趙總
上臺。」
在一陣掌聲中,趙總拖著胖大的深入緩步上臺。
「好,請趙總在這邊就坐。下邊請上找總的愛奴——奴兒」臺下的觀眾順著
主持人的手勢看去,奴兒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長裙款步上臺。赤腳,頭發也自然
披散著,身上除了一件衣服沒有其他物事。奴兒來到舞臺中央,面相趙總站定,
曲身,下跪。趙總坐在奴兒面前,笑淫淫的,伸手勾了下奴兒的下巴:「沒想到
今天穿上衣服更漂亮了。」一旁的主持人拿來一張紙像觀眾展示了一下:「這是
奴隸契約,上面的條款是我們精心設計的,不過也可以根據客人的需要增添。好
了,奴兒你來宣讀你的奴隸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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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把契約遞給奴兒,奴兒跪在趙總面前毫無感情的念著:「我自愿成為
趙XX的性奴,承認趙XX是我唯一的主人。從今天起,我卑賤的身體完全歸主人所
有。我會用我的余生侍奉主人,滿足主人的一切要求,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接
受主人的一切懲罰,直到生命耗盡。主人可隨意對我的身體進行使用、開發、改
造、轉讓甚至拋棄,我都將絕對服從。」奴兒念完,轉過身面向觀眾把那契約放
在面前的地上。主持人拿過一張紅紙遞給奴兒。奴兒放在兩唇間抿了一下,嘴唇
上就沾了唇紅,然后她低頭在那張契約右上角一吻,就把唇紋印在上面。接著她
又向后躺倒在舞臺上,兩腿打開,整個陰戶朝向觀眾。旁邊上來兩個女孩,都是
一手端著一個紅盒,一手拿著一支毛筆。她們兩人上來后,一左一右跪坐在奴兒
兩側,用毛筆沾著紅盒里的紅色印料往奴兒的大小陰唇上涂抹。柔軟的筆毛在奴
兒褐色的陰唇上溫柔的滑動,留下紅色的軌跡。從小穴口一路向上慢慢滑到陰核
處,又再折回,把鮮艷的紅色均勻的畫開。兩女孩只涂大小陰唇露在外面的部分,
并不去翻開里面。涂好之后,觀眾們看過去,奴兒的陰部一片鮮紅,像是少女剛
剛獻出了處子之身,勾起人們的憐愛。奴兒徑自起身,跨在那契約上方蹲著,然
后身體慢慢坐下去,在那契約的中間,印上了又一個「唇紋」。最后,奴兒轉身
背對觀眾伏在地上,翹起屁股。觀眾可以清晰的看到奴兒那半個依然沾著點紅色
的小穴,以及干凈緊致的菊花。剛才的兩女孩換了工具再次一左一右來到奴兒兩
邊。左邊的女孩拿了一根鼓錘樣子的木棍,但木棍的頭部突出的部分像是海綿一
樣軟然的。女孩把木棍的軟頭也在紅盒里沾一沾,然后在右邊女孩的幫助下掰開
奴兒的屁股,往她的菊花處涂抹。一個鮮紅的菊花立刻出現在觀眾眼前,像是女
奴剛剛被主人粗暴的享用而流血的美景。右邊的女孩手里也拿著類似的木棍,只
是她這根木棍的頭部是白色的。她將木棍往奴兒的菊花心一頂,然后又拿開來向
著那契約的左下角一壓,變把奴兒的菊花紋也轉印在了契約上。
奴兒將印上三穴紋的契約雙手遞交給趙總。趙總贊許的點點頭,接過契約后
命令說:「好,把衣服脫了。」奴兒起身,雙手伸向后背解開拉鏈,雙肩一滑,
白裙悄然落地,一絲不掛的美麗胴體展現在觀眾眼前。然后她又重新跪下,趴到
趙總膝前。主持人拿過項圈遞給趙總說:「下面請趙總為女奴戴上項圈。」趙總
接過項圈,打開,奴兒脖子后面繞過來,把項圈套在她脖子上,缺口朝前。然后
又拿過一把精致的小鎖,掛在項圈開口的鎖孔里,把鎖鎖住。「大家可能看不清,
我來介紹一下。」主持人在一旁解說。「奴隸的項圈側面有個銀白色金屬銘牌,
上面刻著主人為奴隸起的名字。然后項圈前面用主人的鎖鎖住,鎖上刻著主人的
姓名信息,以彰顯主人對奴隸的占有。這項圈和這把鎖采用防水防塵防腐蝕設計,
可以伴隨著奴隸終生,平時無論吃飯睡覺洗澡都不能摘下來。除此之外,這個項
圈內集成了我們研發的高科技奴隸管理系統。它兼具貞操帶,調教,懲罰的功能。
項圈與主人佩戴的手環配對,可以檢測奴隸的各項身體指標。當主人不在周圍時,
如果奴隸身體產生快感,項圈就會收緊,讓奴隸暫時的窒息,阻止其高潮。即使
主人在身邊,如果奴隸高潮的次數超出主人允許的范圍,項圈也會收緊。那么我
們默認的設定,奴隸每讓主人高潮一次,自己也獲得一次高潮額度。當然,這個
是可以根據個人喜好修改的……好,趙總已經為奴隸帶好了項圈,這標志著從這
一刻起,這名奴隸已歸趙總所有。恭喜趙總~」在主持人的帶領下,臺下響起了
一陣掌聲。
「這里也要說明一下」主持人補充說,「我們也提供性奴寄養服務。趙總公
事繁忙,就將女奴寄養在我們這里。以后大家來玩的時候可能經常會看到脖子上
帶著這樣項圈的女奴,那些都是客人的私奴,不能為您提供服務,請您原諒。如
果您挑逗她們是有可能導致她們窒息死亡的,請格外注意。」
*********
肆雪坐在桌邊,看著面前蛋糕上搖曳的燭光,感覺竟有些不真實。恍惚間,
耳邊響起小柔的聲音:「雪兒快許個愿望呀~」
「哦,我想……」
「哎呀,不要說出來,自己默默想就好了。」
肆雪閉起眼睛,默默許了個可能是最卑微的愿望:希望睜開眼后,這一切不
會消失。
當她鄭重其事的睜開眼睛時,世界線自然是沒有什么變化。小柔依然坐在她
身旁;張汝凌依然坐在她對面;蠟燭依然搖曳;蛋糕上寫的依然是「雪兒生日快
樂」。吹滅了蠟燭,三人七手八腳的一起分了蛋糕。
張汝凌端著自己的一份,用小叉子挖了一塊送進自己嘴里感嘆說:「哎,以
后不能這樣給肆雪買東西了。沒想到我真要讓小柔養著了。」
見張汝凌一臉苦相的看著自己,小柔倒并沒有可憐他的意思:「那還不是哥
哥自愿的?不過,沒想到李哥糾結了這么久,還真答應你了。」
「要不然呢,他也沒什么別的好辦法。看來公司確實沒多少流動資金了。你
說我會不會做的太過了?」
「你要問我,我可不知道。我只會覺得哥哥太有勇氣了,嘻嘻。你要問雪兒,
她肯定說不會。」
「不會」
「你不用這么配合她!」
「先生……」肆雪試探性的問,「我……我是現在就算是你的……?」
「算吧」小柔邊吃邊插話,「公司的手續不是都辦完了?雪兒現在相當于已
經賣給哥哥了。」
「手續上……應該……是吧。」張汝凌嘴里塞滿蛋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