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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大出許強的意外,江淑影竟然一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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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1號,別走錯了!」
許強趕緊補充道。
「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江淑影似乎考慮都不考慮,干脆地說。
許強一掛掉電話,包廂里的音樂頓時又瘋狂地響了起來,包廂頂上的旋轉燈光,把整個包廂照映地曖昧迷離。
剛剛還想木頭人那般僵立在包廂中央的妖冶女子,像一下子被人啟動了開關,神鬼亂舞起來。
「怎么說?」
譚靜扯大了喉嚨,俯在許強的肩膀上大聲喊道。
但她的聲音很快被包廂里節奏感十足的音樂復蓋,傳到許強的耳朵里,變成了蚊子叫一般。
許強還是聽清了譚靜的蚊子叫,面露微笑道:「她答應了!」
「她是現在要過來嗎?」
譚靜問。
許強點點頭:「沒錯!這次該輪到我們給她設局了!」
譚靜僵硬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說:「你可千萬別搞砸了!你無論是要報三年前的仇,還是想一親江淑影的芳澤,就看你自己的了!」
許強拿出一個棕黃色的小瓶子,瓶子上貼著一張香艷的廣告,上面赫然寫著「彌漫之夜」
幾個歪歪曲曲的名字。
彌漫之夜,在黑市上被稱為少女殺手。
無色無味,只要一滴入喉,就足以放倒一名成人女子。
許強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針管,裝上針筒,將滿滿一瓶藥水抽進管筒里。
接著他拿過玻璃桌上的一瓶沒有開封過的紅酒,將尖銳的針筒扎進了瓶子上的橡木塞里,將藥水注射到瓶中。
許強拿著這個酒瓶,對著空中使勁地搖晃了幾下,將藥水晃勻了,又放回原處,說:「你盡管放心,她吃了這個藥,保證讓她睡上一天一夜!」
譚靜見他一切準備妥當,就站起身來,拍拍他的肩膀說:「你好好處理,我就不再這里打擾你的雅興了。完事了叫人通知我一聲,我來處理殘局!」
譚靜一走,許強便穩穩地在沙發上斜躺下來。
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九點,想不到這個時候江淑影還愿意單獨會見他。
他素來知道江淑影很有膽量,而且足智多謀,當年兒子許厚民就是栽在了她的手里。
因此,他今天要報當年的一箭之仇。
許強在迷離的燈光中閉上眼睛,他最后看
到的畫面,是那些驚艷四座的舞女帶給他豪放的舞姿。
但是現在他已經對這些舞女沒有什么新奇感了,清一色雷同的五官,清一色雷同的妝容,清一色雷同的柳腰,在他眼里,全然比不上江淑影的婀娜多姿。
江淑影……許強彷佛又回到了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后。
他記得當時自己站在華海市實驗中學的校門口,看到那輛閃著迷人光芒的賓利跑車從他的眼前掠過,差點將他刺到眼盲。
當車上下來那個簡直讓他驚為天人的女人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像喝醉了酒,整個人都變得混沌起來。
直到后來,他才知道這個女人名叫江淑影。
當時江淑影似乎和自己的車子穿的是搭配色的連衣裙,這身下擁上斂的裙子,裙擺幾乎拖到地面,只露出那雙閃著銀粉的,同樣是酒紅色的高跟鞋。
上身只有兩根細細的吊帶勾住了她像玉石一般的肩膀,肩膀和手臂都是裸露的,露出整條幾乎是半透明手臂來。
許強頓時感到有些窒息。
這樣的女人,簡直不能用從畫中走出來形容。
如果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帶來的是濃濃的古樸氣質。
而她,一舉一動簡直是雜志上經過無數道美工處理的超模。
不!江淑影沒有任何掩飾,卻也沒有任何瑕疵。
她走上實驗中學臺階的腳步,像是明星走T臺那般輕盈,那般自然。
再加上她身上的那身連衣裙,許強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場子,本該來參加兒子許厚民的家長會,卻無意中走到了一個雜志封面的拍攝現場。
只要有江淑影在,日月也變得黯然,山河也為之失色。
天壤之間的目光,都會被她自然而然地吸引過去,但她落落大方的動作和姿勢,卻顯得如此優雅。
優雅到不像是一個人,而是神。
女神!整個家長會中,許強的目光都牢牢地緊盯著江淑影不放。
他感覺自己有些魂不守舍,自己的魂魄,早已被她勾了去。
偶爾,江淑影還是會無意中用目光掃到他,然后對他嫣然一笑。
這一笑,幾乎讓許強渾身的骨頭都像是在蒸鍋里燉了一天一夜,酥軟得彈指可破。
此后好幾天,他都沉浸在對江淑影的幻想之中,茶不思,飯不想,差點以為自己得了相思病。
后來,他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江淑影是青云實業總裁沈毅的結發妻子。
青云實業,財富在國內名列前五,各方勢力都要給沈毅三分薄面,許強想要強占,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盡管許強知難而退,但心中落下了這個梗,彷佛不得到江淑影,他便枉為人一般。
如今……「許局長,許局長!有人在找你!」
許強在睡夢中,忽然感覺有人在推他。
他急忙一個激靈坐起來,用手使勁地搓了一把自己的臉。
當許強抬起頭來看到江淑影的時候,頓時愣住了。
那個剛剛在睡夢中讓他口水直流的女人,現在正亭亭玉立地站在他的面前。
當夢境與現實重合的時候,許強竟有些風不清哪些是虛幻,哪些是真實。
「許局長,」
江淑影率先開口了,「難道你忘了約了我在這里碰面嗎?怎么一個人睡過去了?」
許強深吸了一口氣,當包廂里散發著煙味的空氣灌進他肺里的時候,他終于趕到清醒了一些:「哦,哦……原來是淑影來了!快,快請坐!」
江淑影微微皺了皺眉頭。
除了特別親近的人,她很不喜歡別人稱呼她淑影。
但是她很快又恢復了笑容,斂起腿上的裙擺,坐在許強身邊,說:「許局長,有話現在就說吧!」
許強急忙按下了靜音,示意包廂里的那些舞女都退出去。
他的睡意還沒有完全醒來,那些亂七八糟的閑人在他身邊舞得像世界末日一般,讓他感到極其不自在。
等到舞女們都退出包廂,許強急忙拿過一個干凈的杯子,放在江淑影面前。
江淑影顯然愣了一下,問:「許局長,你,你這是……」
許強說:「既然是談事情,怎么能沒有酒呢?來,我們先喝上一杯,有話等下再說!漫漫長夜,不急……」
他忙閉上了嘴,生怕說多了暴露了目的。
他朝思暮想的江淑影現在就坐在身邊的沙發上,他要將這個夢中的女神灌醉,然后趁機將她占為己有。
根據譚靜的指示,他已在四周的壁紙里裝上了針孔攝像,要把這個過程全都錄像下來。
只要有了這段錄像在手,他既報復了沈家,又可以以此制約沈毅。
更值得一提的是,他還可以用錄像要挾江淑影,從此以后讓她成為自己的情婦。
江淑影,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嗯……」
江淑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一咬牙說,「行,那就依了許局長的意思!」
許強急忙從桌子旁邊拿起那瓶已經被他注射進藥水的紅酒,裝模作樣地用開瓶器將瓶塞拔了出來,先替江淑影倒上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干杯!」
許強拿起
高腳杯,遞到江淑影面前。
江淑影將杯子接在手里,說:「干杯!」
叮!兩人的杯壁輕輕地碰了一下,發出清脆而悠長的撞擊聲。
江淑影的杯子拿到了嘴邊,卻沒有急著喝下去,反而是偷偷地觀察著許強。
許強知道江淑影心中有所顧忌,懷疑他在酒中下藥,便急忙一飲而盡。
心中卻在暗暗冷笑:「江淑影啊江淑影,你萬萬沒料到,我事先已經服用了解藥。就算我把整瓶酒都喝干了,也是灌不倒我的……」
果然,江淑影忽然手上一松,高腳杯咣的一聲落在地上,砸個粉碎。
身子也軟軟地靠著沙發,斜躺下去。
不一會兒,已是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