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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2日
1、可怕的報復
江淑影發(fā)現(xiàn)自己吸進去的空氣里,發(fā)霉的氣味愈發(fā)嚴重了。
她用力地睜開了眼睛,雖然昏迷的時間彷佛不過短短一瞬間,但她還是隱隱地感到有些不安。
她拼命地動了動手指,卻發(fā)現(xiàn)十指好像在零下十幾度的寒冬中凍了好幾個小時,顯得有些僵硬,甚至無法感知指間的知覺。
「我在哪里?」
江淑影見到自己身邊的布置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
她仍然記得,自己昏迷前最后的印象,是一座迷宮似的破敗的地下防空洞里,雖然現(xiàn)在空氣里的濕度和發(fā)霉的氣味還是像剛才一樣強烈,但四周已經(jīng)布滿了許多奇怪的筒狀機器。
這些筒狀的機器,其實是地下風機,用來和地面上交換新鮮空氣的。
只不過由于傅家玩忽職守,好幾年沒有開過這些風機,才使得地下室里充滿了潮氣。
「江淑影,你永遠也不會知道這是什么地方的!」
許強站立地江淑影的面前,好像比她高出半截身子。
江淑影驚慌地看了看四周,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仍然被雙臂反銬,扔在一個骯臟的墻角里。
想是墻角處原來布滿了蛛網(wǎng),此時江淑影的身子上,已經(jīng)被纏了好幾道又粘又長,像藕絲一樣蛛絲。
「許強,你最好趕緊放了我,要不然……」
江淑影開始感到害怕,這樣的結(jié)果實在大出她的意料之外,「要不然,我的保鏢馬上就會趕到這里!」
「保鏢?哈哈!」
許強似乎絲毫也沒有被江淑影震懾住,從自己的身后拿出一根長長的樹枝,樹枝的末端上,念著一塊又開始硬化起來的口紅,「你說的是這個嗎?」
「江淑影,」
站在許強身邊的陳雁婷開口說,「我們差點又中了你的詭計。不過好在我發(fā)現(xiàn)地早,已經(jīng)把你和柳子澈從剛才的那個防空洞里轉(zhuǎn)移了?,F(xiàn)在你的那個叫小王的保鏢,一定像沒頭蒼蠅一樣在找你!」
陳雁婷說著笑了起來,許強也跟著她一起得意地大笑。
「恐怕現(xiàn)在他會急得去報警呢!」
陳雁婷風姿萬千地靠在許強的身邊說。
「哈哈!報警?還不是報到我這里來?到時候我隨便給他按個罪名,綁架家主夫人,這輩子就別想出的來了!」
許強說。
聽著他們兩個人唱雙簧似的一問一答,江淑影越來越感到冰冷的絕望。
現(xiàn)在唯一知道她行蹤的人,只有保鏢小王,如果他也被許強控制,就沒有人知道她現(xiàn)在的下落了……陳雁婷說:「強哥,剛才在地下防空洞里,你不是要喂她吃……那個什么來著?」
許強會意,哈哈一笑,說:「我也正在想,什么時候才能喂她吃下彌漫之夜。看來現(xiàn)在正是時候……」
他一邊說,一邊又摸出了那只小藥瓶。
「不……」
這一次,江淑影并沒有事先預服甘草片,對許強手中的藥物毫無抵抗之力。
她又開始想要掙扎,不料雙腿一動,卻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穆曇簟?
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在昏迷時,腳上也被許強和陳雁婷戴上了一副腳銬。
腳銬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腳踝,中間的鋼鏈不過十幾公分長度,被銬進風機支架的一條鋼腿上。
鋼筋骨架被深深地打進地面之中,四顆手指般粗細的膨脹鐵螺絲緊緊地把鋼腿和地面連接起來。
江淑影的雙腳就分開在鋼腿兩邊,卻是無論如何在掙脫不開來。
「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沒使出來的招?快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許強見江淑影已經(jīng)被綁得寸步難行,已經(jīng)大了膽子,拿著藥瓶朝她逼近過去。
「來,快喝下!喝下去就好好地求老子操你吧!」
許強粗暴地抓起江淑影的頭發(fā),把手里的藥瓶拼命地往江淑影的嘴里灌去。
「不!唔唔!……」
江淑影的雙臂在背后使勁地撐起身體,在地面上挪動著屁股,將身子往一旁避過去。
可是她的雙腳仍被銬在風管支架的鋼腿上,縱使她怎么逃避,依然逃不出許強的手掌心。
她的身子以雙腳為圓心,在支架的一側(cè),拼命地畫著半圓。
「賤人,跑什么跑!」
許強抓緊了江淑影的頭發(fā),將她用力地拖到自己的面前,繼續(xù)往她的嘴里塞著藥水。
「嗯!唔唔!」
江淑影的牙齒咬緊了自己的嘴唇,左右使勁地晃著腦袋,死也不愿喝下一滴藥水。
「賤人,你喝不喝!喝不喝!」
許強見江淑影不肯合作,頓時暴跳如雷,大聲吼著。
「強哥,你急什么,這賤人既然軟的不吃,就給她來硬的!」
陳雁婷的語氣里,透露出殘忍的恨意。
她又從包包里拿出那支口紅電棍,走到許強身邊,對著江淑影的兩腿中間,狠狠地捅了下去。
江淑影雖然穿著褲子,但巨大的電壓擊穿這層薄薄的布料,簡直不在話下。
江淑影的下身頓時像是被人踢了一腳,又麻又痛,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朝著竄了起來,嘴里再也忍不住地慘叫起來:「啊……」
許強趁著她張嘴的瞬間,頓時將彌漫之夜倒進了她的嘴里。
然后迅速地扔掉瓶子,一手捂住她的嘴,不讓她把藥吐出來,一手用力地托起她的下巴,逼著她咽下去。
市面上的藥物,一瓶往往可以分成兩次到三次使用,許強卻把這兩三次的藥量,一起灌進了江淑影的嘴里。
江淑影在慘叫的時候,喉嚨里不停地蠕動著。
由于她身體遭受著巨大的痛苦,根本來不及咽下口水,唾液越來越多地積累在口腔里,為了避免自己被口水噎住,她本能地蠕動著喉嚨,把口水一點一點地往下送。
可是她的嘴里忽然被灌進了藥水,無色無味的藥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讓她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藥水,哪些是口水。
再加上許強拼命地托起了她的下巴,讓她想吐都吐不出來,只能被迫著一點一點吞下藥水。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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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強見江淑影已經(jīng)將藥水吞得差不多了,這才將她松開了。
江淑影頓時癱倒在地上,拼命地抽搐起來。
被警用電擊棍擊中后的僵硬麻木尚未完全恢復,現(xiàn)在又忽遭電擊,使她又重新陷入了癲狂般的痙攣之中。
過了許久,她才終于緩緩地恢復過來,當她重新意識到自己喝下了不該喝的東西時,急忙用力地扭轉(zhuǎn)了身子,臉對著地面,拼命地吐著口水:「呸!嘔!嘔!呃!嘔!呸!……」
但是她哪里還想吐得出來,奈何雙手又被銬在身后,根本不能用手指刺激喉嚨催吐。
「嘻嘻!強哥,現(xiàn)在你就好好地看著這個賤人發(fā)騷吧!」
陳雁婷幸災樂禍地看著江淑影,對自己身邊的許強笑著說。
許強也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