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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子澈……江淑影的心里大叫著,嘴上卻只能無聲。
她拼命地用腳掌踩住支架鋼腿,讓身子遠離柳子澈。
卻沒想到她一動,銬在腳上的鐵鏈,頓時發出叮叮當當的撞擊聲。
這一下,柳子澈已確定是什么東西絆住了他,急著跪行兩步,終于摸到了兩支結實的大腿。
「這是……」
柳子澈心中疑惑,不由問了出來。
但是他很快就感覺到這是一具美妙的女體,光憑這兩條大腿,足以證明主人是一個貌美的妙齡女子。
江淑影害怕地一動也不敢動,后背緊緊地貼在支架上,無處可逃。
她甚至連一點響動都不敢發出來,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在不住吶喊:「可不能讓子澈認出我來!」
柳子澈原來還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欲,可是灌下肚里的春藥,現在已經不停地折磨著他,在他的五臟六腑之中,燃起了一把旺盛的欲火來。
他禁不住地又把雙手往上摸去,一直摸到了江淑影胸前的那對結實的乳房。
江淑影的呼吸頓時沉重起來,無聲地向著柳子澈不停地搖頭。
她渴望兒子能夠領會她的意思,卻又怕領會的同時,識破了她的身份。
如果讓兒子知道她現在的慘狀,對她來說,該是怎樣的絕望??!江淑影一直以來,在丈夫和兒子的面前,都保留了最美好的一面。
如果……不行,絕不能將她這幾年的努力,全都付諸流水!「柳子澈,這可是許強叔叔送給你的一份見面禮!你可要好好享受哦!」
柳子澈的頭頂,想起了許強陰陽怪氣的聲音。
江淑影一邊閃避著兒子的撫摸,一邊使勁地沖著許強和陳雁婷搖頭,唯有他們這兩個人明眼人,才能夠領會她現在的意思。
她只能指望這兩個敵人,現在能夠大發慈悲,讓她逃過這一劫。
「你們,你們想要干什么?她,她是誰?」
柳子澈雖然心里極不情愿和手心里的這個女人發生性關系,但終究是拗不過蒸騰而起的欲火,雙手不停使喚地在江淑影的身上亂摸。
江淑影忽然感到一陣惡心,被自己親生的兒子凌辱,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但她現在卻不敢出聲,有口難言。
「柳子澈,我保證你會對她上癮的!」
許強大笑著說。
滴的一聲。
一道紅外線對準了江淑影和柳子澈照了過來。
江淑影見到站在不遠處的陳雁婷的手里,端著一臺錄像機,鏡頭正對準了他們母子。
不要!不要開錄像機!不能錄下這樣的畫面!江淑影暗自撕心裂肺地大叫著,但許多悲傷和痛苦,只能化作無聲的眼淚,默默地流下來。
柳子澈終于被春藥征服,被銬在一起的雙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腰間翻騰,終于咔擦一聲,解開了褲子上的皮帶。
皮帶一松,柳子澈就忙不迭地將自己的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雙手一起握住自己巨大的陽具。
柳子澈的肉棒同樣巨大得令江淑影感到害怕,堅挺起來的時候,如同一根結實的搟面杖,又直又粗壯。
柳子澈的雙膝跪在江淑影的雙腿中間,忽然朝著兩旁一分,堅硬地膝蓋頂住了江淑影的大腿根部,讓她的兩條腿不得不朝著兩邊分開出去。
江淑影仍然在不停地反抗著,她拼命地扭動著腰肢,身子像一條倒行的蛇,后背緊貼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
不一會兒,只覺得后背又燙又痛。
當柳子澈獸欲勃發的時候,
和許強父子簡直沒有任何區別。
他的喉嚨里也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結實的腰部突然往下一沉,胯間的肉棒噗嗤一下,插進了江淑影的陰道里。
「啊!」
江淑影又驚又慌,忍不住叫出聲來。
但當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時,又趕緊閉上了自己的嘴,只發出一陣短促有力的驚叫。
柳子澈聽到這聲驚叫,忽然感覺聲音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里聽到過。
這個女人是自己熟悉的?難道和自己有什么關系?但是現在,柳子澈已經管不了這么多,他作為男人,不得不把身體里的欲火統統發泄出去,才能重新讓自己安靜下來。
要不然,他害怕可怕的欲望會將他整個人吞噬。
柳子澈雙手鐵銬之間的鏈子不過十公分長短,他將雙手分到最大處,兩個手掌拼命地朝兩邊撐開,竟抱住了江淑影盈盈的細腰。
他把江淑影的腰托了起來,忽然腰部又是朝前猛地一記沖刺,堅硬的龜頭結結實實地頂開了江淑影的子宮,讓她差點又失聲尖叫起來。
??!子澈!難道,難道你認不出我來了嗎?江淑影的內心痛苦地叫喊著,她想要反抗,四肢早已無力,想要出聲制止,卻又不敢。
還有什么,能比江淑影現在的樣子更加悲慘呢?柳子澈又是猛烈地朝前一挺。
咚的一下,江淑影的腦袋撞在了另一根支架的鋼腿上,頓時撞得眼前一黑。
可奇怪的是,這一次,她竟然沒有昏厥過去!對于江淑影來說,她寧可眼睜睜地承受許強父子連續五次的奸淫,也不愿醒著接受自己和兒子亂倫的事實。
篤篤篤!陳雁婷端著攝像機一步一步地靠近江淑影,先將鏡頭對準了江淑影的臉,好像有意讓觀眾認出她就是著名的企業家沈毅夫人一般。
接著,她又把鏡頭掃向柳子澈,在距離他的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來了一個巨大的特寫。
柳子澈被蒙著眼睛,根本開不到有人正在拍攝他和他母親的亂倫錄像,他甚至不知道,此時正在凌辱的女人,正是他一直以來敬愛的母親。
陳雁婷拍完特寫,又慢慢地往后退去,把錄像機放在對面的一個支架上,鏡頭依然對準了他們的母子。
她輕輕地走到許強的身邊,對著他莞爾一笑。
江淑影多么渴望自己能夠像剛才那樣不省人事,可命運偏偏如此作弄人,不僅讓她淪落魔掌,更要她巴巴地承受著兒子在她身上發泄的整個經過。
「她是誰……」
柳子澈依然在不停地詢問著,可是沒有人回答他。
他的肉棒裹在母親溫熱的陰道里,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胚胎,仍在母親的子宮了慢慢發育一般。
盡管他心里也明白,許強父子強迫他做的一切,肯定沒安什么好心,但……不知為何,他就是忍不住。
柳子澈也不明白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好像整個人都不受控制一般。
他不停地抽插著身下的這個女人,同時雙手也在江淑影的乳房上肆意蹂躪,把他母親的奶子捏出各種形狀來。
對江淑影來說,相較于肉體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打擊來得更加沉重。
她的雙手在身后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指甲已深深地嵌入到掌心的肉里。
不一會兒,她感覺到掌心黏煳煳的,好像已經被自己掐出血來,但她已經顧不了這么多。
也許,身體上其他部位的痛苦,可以轉移她內心的苦楚……柳子澈抬著江淑影的腰,吭哧吭哧地奸淫著,幾乎把江淑影纖細的腰折斷。
他使勁地抽插了幾下,終于一股精液像爆發的火山,突然迸射出來。
啊……子澈……你,你怎么這樣……江淑影的心里彷佛被兩把鋒利的菜刀在不停地剁著,很快就把她的整顆心都剁成了肉糜,血肉模煳。
好在……終于可以停止了吧?陳雁婷斜斜地笑著,走到錄像機前,啪嗒一下,關閉了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