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內褲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薩沙出了那個房間, 第一件事,就是掃描虹膜,打開總電閘的閘門, 再用力拉下。
整個b區燈光一暗,隨即重新亮起。
b區廣播:“例行檢修中,切換至低能源模式。”
切換至低能源模式的b區, 將全門關閉、母盒鎖定。只能維持燈照一項功能。
所有開關門、精密儀器, 都只能通過手動操作。
反抗軍基地在結束一場戰斗后, 例行檢修是常有的事,時間由10分鐘到1小時不止, 因此沒有人覺得不對。
還在跟佩鉑擁抱的白罐, 面色微微一冷,垂下覆著銀光的眼睛, 去尋找小金絲雀的身影。
他剛準備讓絕境病毒, 順著腦部電極, 一路黑進反抗軍基地。
但就像頂級黑客,都無法黑進一臺廢置的電腦一樣。
b區主動進入低能源模式, 就相當于某種自殺性防護。
薩沙吃力地跛著腳, 往工作間跑。
他現在倒是后悔,沒早點裝個獨輪車了,都怪美隊隊天天啵他嘴。
薩沙扯下通訊器,對工作間內的盧瑟喊:“f8!f8!”
盧瑟:“……e42吧。”
……他媽的,這個智障一個計劃字母都沒蒙對,虧得他一看b區進入低能源模式, 就反應過來, 激活的是哪個備用計劃了。
簡單來說, 這個計劃, 就是為了“有內鬼,中止交易!”的情況,而制定的。
為了防止核心成員被控制或叛變,蝙蝠俠針對他們每一個人,都單獨做了應對計劃。
e42是針對鋼鐵俠的,知情人是除托尼以外的所有人;因此,哪怕白罐現在不知道為什么反融合了托尼,擁有了他的記憶,也不可能知道這個計劃。
盧瑟的職責是,操控鋼鐵軍團,搜尋回收絕境病毒共生體。
現在,墜落的絕境病毒共生體,也在地面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薩沙往桌上一個鋼鐵頭盔里,注入了托尼的備份意識,塞進盧瑟懷里,低聲:
“啟動應該還要一段時間。“
盧瑟開始手動加固整個b區的防火墻:“如果現在在這里的,是融合了托尼記憶的究極鋼鐵俠——哪怕殺了他,也不能讓他跟超人接觸。”
他把話說得很狠,但話糙理不糙。
擁有托尼記憶的白罐,如果回到不義聯盟的庇護下——
反抗軍一切都完了。
薩沙悔恨地:“我知道。他現在暫時還不知道暴露了,所以我先來找你碰頭,保護好這個備份。而且我做錯了一件事……就是讓佩鉑第一個跟他接觸。”
這點連他都沒來得及防備。
這個陰險的白罐頭,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擁抱佩鉑。
盡管安東尼·斯塔克的身體,與常人無異,但他體內的絕境病毒,確實給了他超乎凡人的愈合能力和體力。
在當時那種距離,如果薩沙要士兵把他當場拿下,白罐絕對會當場翻臉,以佩鉑作為人質,要挾他們。
如果那時,白罐再以佩鉑的性命為籌碼,提出要求把他放走,主動權就不在他們手里了。
盧瑟想了一會兒。
他打開通訊,向佩鉑道:“首先,祝賀你們成功。但如果你還記得,我們還有很多工作沒完成。讓斯塔克安心休養一會兒吧,我這里需要一個人手。”
佩鉑的聲音聽起來,顯然還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悅中。
但這個堅韌的好姑娘,還是立刻點頭回應:
“好的,我馬上來。”
她不知道,這是盧瑟想把她從白罐身邊調開,回身把白罐頭上的電極取下來,指揮醫療兵把他推進治療艙。
白罐始終握著她的手腕:“等等。我還可以工作。”
佩鉑柔聲說:“不,托尼。你的使命已經完成了,而且你做得很好。現在好好休養幾個小時,我估計你的悠閑時光也不會太久。”
白罐:“你還不了解我,佩鉑?我們以前——我的意思是,在曼哈頓的以前,上一個強迫我去休息的——”
佩鉑無奈地:“——小笨手。你還真把它賣了,然后又高價拍回來,我真服了你了。”
當盧瑟看見,白罐和佩鉑一同前來時,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
盧瑟:“你不要怪我。”
薩沙警覺:“你又要坑我了??”
他們堵住了前往工作間的棧道,在棧道的樓梯口,迎接佩鉑他們。
盧瑟若無其事地跟佩鉑拉扯廢話,薩沙跛著腳,蹭到白罐身邊,像小狗似的瞅瞅嗅嗅。
白罐:“怎么,小氪,換了殼子,就不認得我了?”
薩沙陪他演戲:“只是還沒看習慣。”
白罐眨著他漂亮的棕眸,驀地把臉靠近他。
白罐低聲笑:“——再看看,看夠為止。”
說時遲那時快,盧瑟抬腳頂了一下薩沙膝彎。
薩沙本來就在樓梯上,這下直接一個趔趄,拽著白罐的領口,就往樓梯下滾去。
白罐下意識伸手去撈。
小金絲雀是撈住了,一回頭,佩鉑被拽到了盧瑟身后。
盧瑟:“包圍他。”
周圍的反抗軍士兵,反應也快,一時槍械拉栓喀啦作響,全部指住白罐的腦袋。
白罐的身體素質,的確如他們所想的一樣,被絕境病毒大幅度增強過。
他反手就打落了身后士兵手里的槍,一把把薩沙勒進懷里,槍口抵上小王子細膩的下頜!
佩鉑還在懵逼:“……”
盧瑟不看白罐,看著薩沙:“那你自便咯。”
薩沙擺手:“我自便,你們去忙吧。”
眼看反抗軍士兵全部散去,連佩鉑也被盧瑟拉走,白罐回過味來了。
“hmm,”男人笑著說,“看來我挾持了一個最沒必要挾持的人質。”
薩沙:“是的沒錯。而且你把我勒疼了,再不松點力,我就直接把你放倒了。”
他倒是沒有說大話。
從他被白罐勒著脖子拖下樓梯時起,系統就已經在他面板里展示出了成排的戰斗卡——
包括用來應對他爹的底牌,唯一一張能用的效果卡,【中毒狀態】。
白罐拖著他往樓梯下走,一路把小王子拖到昏暗僻靜的倉房,都沒人來阻攔。
白罐笑:“我相信你的能力。但寶貝,你可以試試看,放倒我這個絕境病毒主體,舊金山的人會怎么樣。”
薩沙:“所以,也許你可以放松一點,我們敘敘舊。”
就目前看來,放倒白罐的意義確實不大。
除了耗一張卡,順便賭上整個舊金山。
反正自己又不會死,且白罐已經出不了這個基地了。
他們雙方都知道,不能輕易殺白罐,他腦中的共生體知識和有關不義聯盟的記憶,是他們堅持走意識融合這個計劃,最主要的原因。
而目前,薩沙需要為盧瑟爭取更多的時間。
只要盧瑟能找到剝落的共生體戰甲,托尼的備份意識,就有可能破解絕境病毒吞噬意識的秘密,再次融合成功。
白罐身陷敵營,倒是一點不慌,反倒把薩沙勒在懷里,很悠閑地觀察小王子白皙的耳朵,以及耳垂上丑陋的疤:
“我送你的耳釘呢?被他捏碎了?”
“你知道什么讓我覺得費解嗎?就是超人對你甚至不如一條狗,你卻堅持要潛伏在他那邊。”
白罐說。
“當初我給過你選擇,如果你選擇留在舊金山,現在就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如果你向我要,你會輕而易舉擁有他的政府,他的權力,而不是瘸著一條腿,帶著一身疤痕,茍藏在反抗軍臟兮兮的基地里。”
薩沙不想跟他談他爹:“然后我永遠不可能,把托尼·斯塔克找回來。”
白罐:“第二個令我費解的地方。我,就是托尼·斯塔克,現在我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我的意志選擇。而你不知道從哪里找了個8年前的復制品,要強行取代我,卻像個正義衛士一樣,口口聲聲說那是真正的托尼·斯塔克。這就是反抗軍教給你的一切?個人自由必須屈從于集體正義?”
薩沙:“托尼,你知道事情是怎么發生的。紅骷髏拿走了你最重要的良知,你所以為的自由選擇,其實一直是你最痛恨的死敵逼迫你選的,就像給你注入毒品,而你卻還甘之如飴。沒有人要抹殺你的存在,如果我們想,你今天不會還在這個基地里。意識融合以后,你仍然會是你,我只是把你被拿走的部分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