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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嗤笑兩聲,但還是淡淡開口:“你們上階梯的時候,可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眾人皆點頭,男子又繼續(xù)說道:“所以,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玩的人,就是你呀,小子?!闭f罷,手指了指古小天。
“所以,你沒給我繼續(xù)施加真氣?”
男子拍拍手,咧著嘴,露出一排黃牙,分不清是橘子黏住了牙齒,還是本身就這么黃。
“對呀,你小子的體質(zhì)很特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古書里記載的天生霸體吧?”
僅僅是一個施壓真氣的測試,眼前這男子就已發(fā)現(xiàn)了古小天的天生霸體,他的實力肯定不比云寒星等人要弱。
溫言從一旁上前,拱手道:“那前輩,這妖樓的二層,也是?”
男子哈哈大笑:“對呀,這妖樓就每天給點破橘子,怎么可能填飽肚子,所以我只能自己下來找吃的,高層的妖獸殺起來費勁,肉又老又柴,要說最好吃的,還屬狼肉!”
男子的笑聲非常之大,顯得有些驚悚,似乎隨手殺幾個低層的妖獸,當作自己的盤中餐,是一件極其尋常的事情。
男子笑了半晌,指著其余幾人緩慢開口:“好了,你們幾個小娃兒,現(xiàn)在就摔碎腰牌出去吧,這小子得留下。”說罷,拍了拍古小天的肩膀。
溫言自然不敢輕易惹怒面前這位男子,此人的實力定在他們之上,若是讓這男子動怒,恐怕兇多吉少。
帶著一些試探的語氣開口道:“前輩,我們此番進入妖樓就為尋求歷練,還請前輩寬宏大量,讓我們幾人繼續(xù)登階,去上層尋求一絲機緣?!?
面前這男子,繼續(xù)兩只手插著衣兜,上下打量著說話的溫言,開口道:“你也有點意思,修為在同齡人中,也算高,但就是你這因果律的流派嘛,可惜,可惜啊?!?
見眼前這男子并未動怒,溫言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氣,稍稍有了些底氣,繼續(xù)道:“那前輩,我們就可繼續(xù)往上走了?”
但眼前這男子,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表情也是一臉的平淡,揮了揮手:“說了,這小子留下,你們其余人摔碎腰牌出去,上面也沒東西給你們歷練,早被我殺光吃凈了?!?
眾人見眼前的男子沒有動作,但擺明了就是不會讓眾人繼續(xù)前行了,此番妖樓的歷練,恐怕就要到此了。
溫言見繼續(xù)前行無望,只好作罷。
掏出自己腰間的腰牌,回頭對著眾人說道:“那大家就將腰牌摔碎離去吧,到外面見到師傅們,實話實說便可?!?
眾人點了點頭,紛紛掏出自己的腰牌,古小天也在一旁掏出了腰牌,欲往地上摔。
“誒誒誒。”男子突然開口,一把搶過古小天手中的腰牌,“我說了,其他人可以出去,你得留下來?!?
見古小天的腰牌被奪,玉文姬最為心急,開口道:“前輩,我們都照您意思照做了,您何必為難我們這些小輩?”
男子繼續(xù)擺手,表情也漸漸變的有些不耐煩:“這小子可是天生霸體,這妖樓平日太過無聊了,就暫且在妖樓住下吧?!?
莫非,這前輩想培養(yǎng)古小天?
玉文姬心里還是感到一絲不安,繼續(xù)追問:“那前輩,小天要多久才能出來,我們好告知在妖樓外等待的師傅們,讓他們安心。”
男子一臉的疑惑,似乎這玉文姬就在跟他講冷笑話一樣。
“我何時說過要讓他出去了?”
玉文姬問道:“那前輩,您的意思是?”
男子用小手指掏著耳朵,掏出一些耳屎,輕輕一彈,淡然開口:“這小子就這輩子待里面吧,到時候我在給你去殺幾頭妖獸,然后再教你幾套魔功,保準你無敵于天下!”
“魔功?!”玉文姬驚訝的喊道。
眼前這男子,相貌看似平平無奇,但實力可見一斑,卻不知,這人竟然修煉的是魔功!
先前修煉魔功的孫云龍,眾人可都些許印象,但下場他們也看見了。
溫言將手慢慢的握在了劍上,神情嚴肅道:“前輩若是要教導(dǎo)小天修煉魔功,還恕我們幾人不能答應(yīng)?!?
男子還是一臉的平淡,眼睛微瞇,用手指點著眾人:“四個飛境,兩個意境,我勸你們阿,還是早點出去為好,若是真要與我動手,后果可是很恐怖的喲。”
眾人哪里還管這些,萬萬不可讓古小天墜入魔道,勢要殊死一搏,搶回腰牌。
玉文姬第一個拔劍沖上,毫無保留的使出一招“蒼龍出水”,直刺男子面門而去。
可男子僅僅是對著沖向前來的玉文姬打了一個響指,玉文姬就突然在沖向男子的路徑之上,停住了,握著劍的手,竟然都開始發(fā)抖。
男子繼續(xù)打了一個響指,玉文姬就感覺自身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沖擊,整個人騰空飛起,重重的摔倒了地面上。
溫言拔劍而上:“大家一起上!”
其余幾人也齊齊發(fā)力,黃圣杰打開劍匣,操控著兩把劍飛上天空,直沖男子面門而去。
元凈也從挎包掏出兩張符紙,兩只手各夾一張,符紙立馬響起“滋滋”雷電之聲,沖著男子而去。
古小天也掏出無鋒,快速的移動起來,一招“形神合”也緊隨其后。
一旁的段鵬卻沒有任何動作,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戰(zhàn)斗。
可男子卻像沒有任何危機感一樣,從衣兜里再次掏出一個橘子,大口大口吃著。
溫言第一個沖到面前,一劍劈下,男子空閑的手,指尖輕輕一點,就抵住了溫言的劍,不等溫言多做調(diào)整,男子就順勢在溫言握劍的手腕上,點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