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問歸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衣女子這才回過神來,她看了看那紫袍男人說:“那這人怎么辦?你不怕他報復(fù)?”。
洛臨淵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放心,我自有我的方法,等他明早醒來后今夜發(fā)生的事什么都記不得了。”
隨后他轉(zhuǎn)頭看向紫袍男人,只見紫袍男人正用一種怨毒的目光側(cè)目而視洛臨淵他們。
見到洛臨淵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紫袍男人頓時渾身打了個哆嗦:“你……你想干什么?你別過來啊!”。
洛臨淵笑了笑道:“我這個人吧,不太喜歡麻煩,所以還得讓你安分些呢!”。
說罷他抬手便是一掌轟去,紫袍男人頓時驚叫道:“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北府齊家的人!”。
黑衣女子也沒想到洛臨淵真要動手,也連忙喊道:“快住手,殺他一個北府齊家的先天可是會惹大麻煩的,不止是你,連你身邊的人也會受到牽連!”。
可洛臨淵并未收手,他一掌打出,體內(nèi)的真氣瞬間外放,凝聚成一個金色的手掌凌空轟去。
真氣凝聚成的金色手掌擊中紫袍男人的眉心,隨后就見紫袍男人眼珠子向上一翻,整個人如同丟了魂兒似的搖搖晃晃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昏死了過去。
黑衣女子見狀頓時一驚:“你做了什么?!”,洛臨淵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放心,沒要他的命,只不過就是讓他忘記了今晚所發(fā)生的一切罷了!”。
“刪改記憶!這手段……真的是武功嗎,你確定你不是神仙?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黑衣女子瞬間警惕起來。
“這確實是一種武功,將真氣打入對方腦袋可以擾亂他的記憶力,聽起來是挺玄乎的,我以前剛練這招時也覺得很扯,不過你放心,我要是想對你動手的話你早就沒了,你也跑不掉是吧!”。
黑衣女子眉頭一皺,洛臨淵能把先天期的紫袍男人一頓暴打,證明他也應(yīng)該是個先天期武者,那么他要動手自己還真不一定能逃得掉。
這時洛臨淵笑嘻嘻的說道:“姑娘,煩請再帶一次路吧!”。
黑衣女子看了洛臨淵一眼:“你打算怎么做?”。
只見洛臨淵雙手抱在腦后笑了笑:“這簡單,當(dāng)然是半路‘搶劫’嘍!”。
…………
在外城區(qū)的某處,一位光頭大漢正駕著一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馬車疾馳在街道上。
他身旁兩側(cè)還各有一位隨從駕著黑馬護(hù)送。
這馬車上載的不是別的什么東西,正是他在這些天里搜刮的各種珍寶。
由于是外城區(qū),人煙極其稀少,四下里皆是一片寂靜,唯有陣陣馬蹄聲和車轱轆聲。
夜晚的外城區(qū)寒風(fēng)凜冽,北方的寒風(fēng)卷著細(xì)小的雪花呼嘯于天地之間。
冰冷刺骨的寒風(fēng)略過,那倆隨從不禁都打了個哆嗦。
“嘶,這元武城什么鬼天氣,也太冷了吧!真想快點回去,都在這兒待了這么長時間了。”其中一位隨從搓了搓手臂哈了口熱氣說道。
“是啊,不過也不知道那疤臉那邊怎么樣了,他們總和我們爭鋒相對,總想搶我們的風(fēng)頭,這次不知道他們進(jìn)度怎么樣了?”另一位隨從也說道。
只聽這時中間那光頭男人冷哼了一聲:“那死刀疤這么些天了都沒絲毫動靜,肯定遇上麻煩了,這可是我們的絕好時機(jī),這次在門主面前他別想再搶風(fēng)頭了!”。
兩位隨從駕著黑馬立即點頭哈腰的奉迎道:“對對對,大哥說的都對,這次我們出來搜刮的物資如此豐富,功勞肯定我們這邊最大!”。
…………
這一邊,洛臨淵緊跟著黑衣女子的步伐抄捷徑趕在了光頭男人他們前面。
他們趴在一座房子的房頂上等了好一會兒后才見到三個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駕馬從遠(yuǎn)處疾馳而來。
望著飛馳而來的三人,黑衣女子不禁問道:“喂,你行不行啊?那光頭看起來很猛的樣子,沒準(zhǔn)也是個先天啊!”。
她轉(zhuǎn)頭看向洛臨淵,卻見洛臨淵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怕什么,我說了我無敵,先天對我來說不過就是個玩物罷了,拿來練手都不配,隨隨便便就能解決!”。
“你可吹吧你!”黑衣女子白了洛臨淵一眼表示懶得理睬他。
大約一分鐘后,遠(yuǎn)處的那三人影影綽綽的身影逐漸清晰。
那光頭男人的氣息一看便知是個先天,而且要比那紫袍男人的氣息強(qiáng)的多。
光是這么看就給黑衣女子帶來了極強(qiáng)的壓迫感,而那兩位隨從乍一看也不想是什么好惹的主。
這三人個個兇神惡煞,黑衣女子不禁有些心虛起來。
她正想勸阻洛臨淵說回去還來得及時,卻發(fā)現(xiàn)她身旁的洛臨淵整個人早已消失不見。
她猛地一回頭發(fā)現(xiàn)洛臨淵居然已經(jīng)站到了街道中間去了。
“這個蠢貨!這下玩完了!”黑衣女子如同看白癡般看向洛臨淵,心里不禁暗罵了一聲。折柳問歸人的獨步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