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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轉身朝遠處快步離開,洛臨淵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今晚洛臨淵不打算回御監司了,以免有被懷疑的可能,索性便回茅草屋休息去了。
…………
這邊,花月樓內,四位玄武部成員從地上踉蹌的站起,其中一位從地上拔出馭龍锏。
他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堪,被人虐了不說,對方還嘲諷式的把馭龍锏還了回來,這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堂堂四象門總部玄武部的成員,何時受過這等屈辱,當下將此仇記下來。
其他倒地的先天武者也陸續醒了,這一戰對于四位玄武部成員來說極其恥辱。
他們可不愿給玄武部丟臉,于是沖眾人喊道:“諸位,今日之事還望莫要宣揚,否則損了玄武部的名聲可不是件小事,所以煩請諸位對此事閉口不言!”。
花月樓樓主很識相的點了點頭:“明白明白,幾位官爺就放心吧,我花月樓獲取消息快,封鎖消息自然也快!”。
其他在場的世家大族也點頭表示決不宣揚。
四位玄武部成員聞言這才滿意的轉身離去,而在張家席位中,張月容往洛臨淵先前的位置看去,卻發現空無一人。
她被剛才的變故吸引住了,也沒注意到洛臨淵何時離開的,不禁疑惑地撓了撓頭,神情有些不滿。
花月樓的一處角落,那個肥胖的樓主正拉著一位忠仆吩咐道:“你下去找機會查查那個宗師武者,要小心些,別被他發現了,查到結果后即刻告知我,這不是件小事明白嗎!”。
那忠仆應了一聲轉身悄悄離去。
花月樓外那四位玄武部成員走在路上一陣罵咧,“他奶奶的,本想著找回馭龍锏為玄武部爭個光,沒成想半路卻殺出個宗師!”。
“是啊,宗師在北蒼國可是武道界一派之主、大掌門級別的人物,這種人要來朝廷也是個官高權重的大官了!”
這時四人中領頭的男子打斷了他們:“好了,別說那么多了,這次馭龍锏也算是拿回來了,只要消息封鎖的及時,沒人知道具體經過,我們也就算是為玄武部爭了口氣。”
“至于那個宗師,敢在知曉我們身份后依然出手阻撓,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大門派掌門,更不可能是官,估計就是哪個不知名地方過來的江湖散人,回去報告上級查一下便知,敢與朝廷作對,他必死無疑!”
其他幾人聞言覺得有道理,于是也紛紛閉嘴了。
夜幕深沉,寒風陣陣,洛臨淵頂著大風回到了茅草屋。
寒風凜冽,凄神寒骨,洛臨淵也沒心思睡覺,索性燃起爐火后坐到床上盤腿調息。
這一坐便是一個晚上,當他再度睜開眼時已是清晨。
經過一晚上龜息法的調息,距離丹田恢復又近了一步,洛臨淵起身下床理了理著裝后便快步出門。
他的茅草屋在城外,但他當前也不打算進城,因為司空月為了掩人耳目定不會走元武城內的水路,肯定會出城找渡船,索性他便來到城門外十幾米處的一棵樹下僅僅等待。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見司空月背著一大個包袱,牽著她奶奶走出了城門。
司空月見到洛臨淵后有些許驚詫:“你怎么知道我會走這條路?”。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小說閱讀最新章節。
洛臨淵笑了笑說:“你猜!”,司空月白了他一眼然后轉過頭去對老婦人輕聲說道:“奶奶,這位是那天來家里的那位,是……我的一個朋友。”
老婦人雖患有眼疾,但她記性不差,她想起那天將洛臨淵誤認為壞人,不禁連忙表示歉意。
洛臨淵擺手笑道:“放心吧婆婆,沒往心里去!”。
隨后三人一路上還算和諧的走到了一處小渡口,由于元武城的特殊地理位置,河水并未封凍。
此時正有一位少年躺在一艘小船上打盹,四處也沒有其他任何渡船了,因是天冷都不愿意接活兒吧。
司空月吆喝了一聲,那少年從睡夢中驚醒,他剛看到幾人不禁一愣,隨后才反應過來有生意了,這少年長相十分憨厚老實,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跑到司空月面前笑著問道:“幾位要去哪兒?”。
“離天城。”
隨后少年連忙接過包袱放到渡船上,他見老婦人眼睛不方便,便主動將老婦人背上了船。
司空月隨手丟了一袋錢給他,他打開一看當場驚了,這比他干幾個月的活兒掙得都多,不禁嚇得連連擺手:“多了多了,不能要!”。
司空月見他老實至極的樣子不禁好笑,硬是將錢塞給了他。
少年高興得直流涕,就差沒跪下來了,他見到洛臨淵后又看了看司空月,貌似懂了什么笑著跑回船頭靜靜等待。
司空月低著頭看著水面輕聲說道:“走了。”,洛臨淵這才想起什么將一封信塞給司空月:“若是有機會,可否將這封信送給一位叫懷安的人?”。
司空月點了點頭道:“有機會我幫你送!”。
洛臨淵笑著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后,司空月悄悄貼近洛臨淵然后輕輕地踮起腳尖朝他臉上送去一個香吻。
洛臨淵一驚,連忙用手蓋住她的紅唇道:“哎那啥,男女授受不親呀!”。
被這么一打斷,司空月頓時又羞又惱,她紅著小臉猛地踩了洛臨淵一腳,然后跳上船氣憤地說道:“再見!哦不,再也不見!”。
洛臨淵疼的抱著腳原地一邊跳一邊叫喚,那少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上一秒不還好好的嗎?
不過他也沒多問,當下劃著船槳載著司空月和老婦人向遠處離去。
洛臨淵站在岸邊撓著后腦勺嘆了口氣,心中倍感無奈。折柳問歸人的獨步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