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櫸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生機勃勃,栩栩如生,陛下之繪畫堪稱天下第一。”
“與卿之繪畫相比如何?”徽宗問道。
華櫸淡然一笑,說道:“臣那兩筆鬼畫符如何能跟陛下相比,自然是陛下勝臣萬倍。”
雖然明知華櫸此話是在奉承自己,徽宗依然還是聽的非常高興。
趙楷看了一下華櫸,說道:“父皇,昨晚文山在我府上寫了一首傳世之詩,您這幅畫還沒有提字,不如請他也給你提一首詩吧?”
徽宗笑道:“好啊,華卿就有勞你給這幅畫提首詩詞吧。”
華櫸沒想到趙楷居然提出這建議,先不說他真的沒有合適的詩詞往上提,就是有也不敢提。
要知道這可是皇帝的畫,提的詩詞太惹眼,蓋了畫的風頭會惹皇帝不高興。如果提的詩詞配不上這畫,毀了這幅畫也是死罪。要是提的詩詞剛好與這畫符合,那就是跟皇帝比齊,也是殺頭的罪。
既然明知這是一個陷阱,華櫸又怎么會答應。
躬身微微施禮,華櫸說道:“陛下之畫舉世無雙,臣的詩又如何能夠配得上陛下的畫。嘉王殿下詩詞無雙,才華過人,而且嘉王殿下與陛下是父子,父作畫、子提詩,前無古人,必會成為永恒的經典和傳世的佳話。”
“華卿之提議正合寡人之意。”
徽宗一聽來了精神,喜對趙楷說道:“楷兒,你就為父皇提一首詩詞吧。”
趙楷本想陰華櫸一下,沒想到華櫸不僅輕描淡寫的化解了,并且還反過來把他套了進去。
“父皇,兒臣這的詩如何能配得上父皇的話,還是父皇自己提吧。”
趙楷現在正在跟趙桓爭太子,如果爭的到,提幾首都沒什么問題,但要是爭不到的,往上面提了詩詞,將來就有可能成為趙桓收拾他的一個借口。
所以,他也不敢往上面提。
“哎,楷兒的文才為父是知道的,比為父也毫不遜讓,你就不要再推辭了,來來來。”
徽宗把筆直接塞到了趙楷的手里。
趙楷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作繭自縛,要是他不想著陰華櫸,也不會搞到現在騎虎難下。
沒辦法,徽宗已經把筆塞在他手里了,不提不行了。
硬著頭皮,趙楷在畫上題了一首詞。
徽宗看后非常滿意,連連稱贊不已,并且馬上讓人拿去裱起來。
“華卿,你知道寡人叫你來干什么嗎?”
畫完畫,徽宗讓人端水來洗了手,然后坐到龍書案后面,看著華櫸問道。
“臣不知。”華櫸非常鎮定的答道。
徽宗說道:“你可知道今天有不少人參你?”
華櫸依舊淡然的說道:“臣自問并未做錯什么,不知是何人參奏臣?”
“是宣文殿大學士蔡攸、中書舍人李邦彥還有翰林學士王安中。”
“哦,原來是他們。”
華櫸假裝剛剛才知道的樣子哦了一聲,隨后又問道:“不知他們參奏臣什么罪名?”
“說你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不知尊卑長幼。”
華櫸微微笑了笑,說道:“請問陛下,那他們可否說了我是如何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不知尊卑長幼的?”
“這個——”
徽宗沉吟了一下,說道:“他們倒沒有說。”
華櫸看了一下站在旁邊的趙楷,說道:“王爺,你是公認的仁義賢德之人,昨天的事情你全程親眼目睹,你來說說,臣可有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和不知尊卑長幼?”
華櫸這是故意在將趙楷的軍。
你不是要幫蔡攸和李幫彥對付我嗎,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看你能當著我的面說出什么來。
你要擺事實講道理,那就陪你說道理,反正道理在自己這邊,怎么說都不怕。
如果你要胡編誣陷,那對不起,就算你是皇帝最心愛的兒子也會讓你顏面掃地。
“這個——”
趙楷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張這兒個口。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蔡攸和李邦彥挑起的,華櫸從頭至尾都只是在反擊。
而且華櫸雖然羞辱了蔡攸和李邦彥,但不管是從文字還是話語中,都挑不出他的毛病來,只能是意會到他是什么意思。
但這個意會到的東西,如果當事人堅決不承認,卻也拿他沒有辦法,總不能動大刑逼他承認。
徽宗看到趙楷一臉為難的樣子,就知道這里面肯定有問題,不過他也不想讓自己兒子為難,對華櫸說道:“你是當事人,還是由你來說吧。”
“是。”
華櫸坦然一笑,說道:“陛下,為了能更好的說明白昨天晚上的事情,臣想用畫的方式把件事情的經過講出來,不知可否?”
“什么,用畫的方式說出來!”
不僅徽宗感到驚奇,就是趙楷和吳呈海也都感到疑惑。
因為是個人都知道,事情只有用嘴說才能最清楚,還從來沒聽說過有畫比說還清楚的。
徽宗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說道:“你畫吧。”
“遵旨。”
徽宗讓人在龍書案的對面放了一張桌子,還給了一把椅子,跟著擺上了筆墨紙硯。
華櫸看了一下桌上的畫紙,只有幾紙,說道:“陛下,能再多拿一些紙給臣嗎,因這點紙不夠。”
“給他拿一摞紙來。”徽宗吩咐道。
很快,內侍又拿來了厚厚一摞畫紙,少說也有幾十張。
“夠了嗎?”徽宗問道。
“夠了。”
“那你畫吧。”
“是。”
有內侍已經把墨硯好,華櫸坐下看了一下毛筆,雖然不是他理想的畫筆,但現在也只能將就了。屠日的一品權臣